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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烬桁
聂总
聂总

集团内部连日高压运转,各项隐秘的犯罪流程、多方对接全部压在杨博文身上。他身为集团顶层掌权人,向来心思冷硬,凡事只讲利弊,待人疏离。面对过来共事、算是旧识的左奇函,更是处处保持距离,态度冷淡,不愿意和对方有过多牵扯。 办公室的灯整夜亮着。 左奇函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到桌角。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已经熬了两个通宵,稍微歇一会吧。

聂总
聂总

杨博文目光死死落在屏幕的机密文档上,指尖不停敲击键盘,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杨博文
杨博文

不用。没什么事就出去,别打扰我处理事务。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这样硬熬,身体迟早会垮掉。

杨博文
杨博文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

聂总
聂总

眼扫了他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戒备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们不过是旧友,不必对我过分上心。”

聂总
聂总

左奇函嘴唇抿紧,心里一阵落空,又是这样。他站在原地看了片刻,见杨博文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连日高强度的工作,精神时刻绷到极限,杨博文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后半夜,房间里一片昏暗。 他躺在床上,浑身一阵一阵发冷,紧接着又灼烧般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阵阵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很难受。浑身冒冷汗,被子被浸得湿了一大片。 他意识混沌,还想挣扎着摸床头柜上的平板,想要继续核对集团的流程,可手臂抬到一半就脱力,重重落回床上。 左奇函放心不下,深夜过来查看情况,手刚碰到杨博文的额头,就被滚烫的温度惊到。 他立刻打开房间的灯。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你怎么了!

聂总
聂总

杨博文艰难掀开眼皮,脸颊烧得通红,眼神涣散,说话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下意识往床内侧缩,想要躲开左奇函的手。

杨博文
杨博文

别碰我……我没事。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发烧了,“都烧成这样还说没事。

聂总
聂总

杨博文咬着牙,强撑着想坐起来。

杨博文
杨博文

我还有流程没有核对完,不能停下。

聂总
聂总

话音刚落,一阵眩晕袭来,他身子一晃,重重倒回枕头上,胸口急促起伏,难受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左奇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现在这个状态,什么都做不了。先躺下。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我叫你不要管我。

聂总
聂总

杨博文语气依旧强硬,心底本能抗拒旁人的照料,他习惯凡事自己扛,不习惯被别人这样近身对待。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硬熬。

聂总
聂总

现在的杨博文在左奇函眼中像一只有点倔强的受伤小免子,左奇函拿出体温计,递到他面前

左奇函
左奇函

把这个夹上,量一下体温。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不需要

左奇函
左奇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要是烧得晕厥过去,才是真的会耽误集团所有事情。”

聂总
聂总

杨博文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烦躁,却没有力气再去争执,只能不情不愿地把体温计夹住 几分钟过后,左奇函把体温计拿出来,看到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左奇函
左奇函

三十九度八,杨博文,你挺厉害啊,竟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聂总
聂总

杨博文没有说话沉沉的睡了过去,接下来整整四天,杨博文的高烧反反复复。 烧上来的时候,他浑身燥热难耐,浑身冒汗,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发疼,连吞咽都觉得难受,时不时会无意识地闷哼出声。就算昏昏沉沉睡过去,也睡不安稳,总是辗转反侧。稍微清醒一点,第一念头依旧是工作,挣扎着想找设备处理集团事务。 左奇函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他打来温水,拧好凉毛巾,俯身想要敷在杨博文滚烫的额头上。 杨博文本能地偏头躲闪。

杨博文
杨博文

∽不要~

左奇函
左奇函

乖,这是物理降温,不然你的烧退不下去。

聂总
聂总

左奇函耐着性子,不顾他的抗拒,轻轻把毛巾敷上去。 杨博文难受地蹙紧眉,额头上的灼痛感稍稍缓解,可心里依旧带着抵触。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不需要你的好意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不是来卖人情,刷存在感的

聂总
聂总

左奇函拿棉签蘸了温水,轻轻点拭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杨博文下意识想要躲开,身体难受得厉害,反抗的力气却越来越弱。

杨博文
杨博文

不要碰我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嘴唇都要裂开了。就稍微润一润,听话啊。”

聂总
聂总

他扶着杨博文的后背,小心把人半扶起来,端起水杯凑到唇边。

左奇函
左奇函

来,喝点水

左奇函
左奇函

不喝水,高烧只会更难退。

聂总
聂总

左奇函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 杨博文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勉强张开嘴,小口抿进温水,喉咙一阵阵痛

聂总
聂总

接着左奇函拿出了,刚从外面买回来的药,递到杨博文嘴边示意他张口

杨博文
杨博文

药我可以自己吃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手一直在抖,拿不稳。

聂总
聂总

左奇函把药片放入杨博文嘴中, 拿起一杯温水喂给他喝

聂总
聂总

杨博文垂着眼,看着左奇函眼底真切的担忧。他心里依旧在提醒自己,对方仅仅只是旧友,不能轻易卸下防备。可身体的痛苦实实在在压着他,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一味强硬。

聂总
聂总

夜里,左奇函不敢熟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起身,伸手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定时更换冷敷的毛巾。早起敖好热粥,一点点哄着他吃下。还悄悄把杨博文的平板、工作设备全部收走,不让他再接触工作。 杨博文躺在床上,浑身难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他看着左奇函忙前忙后的模样,眼底满是疲惫,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最开始,他只觉得麻烦、多余,心里满是戒备。可日复一日,对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照料自己。 心底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悄悄裂开一道缝隙。 一种陌生又怪异的情绪漫上心口。 说不清是暖意,还是别的什么。心脏会莫名轻轻发颤,跳得比平时快。 他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是普通旧友之间的交情,可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他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强硬地驱赶左奇函,不再刻意躲开对方的触碰,只是依旧不肯说什么软话,面上维持着淡淡的模样。 左奇函见他安静下来,俯身轻声问道:“

左奇函
左奇函

现在会不会好受一点?

杨博文
杨博文

…还好

左奇函
左奇函

不要再拼命硬扛了。有的时候,也可以试着依靠别人。”

聂总
聂总

杨博文心口猛地一震。 依靠。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字。

聂总
聂总

隔壁休息室,灯光昏沉。 张桂源靠在窗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外壳,目光落在门外的方向。

张桂源
张桂源

听说杨博文高烧一直反复,情况不太乐观。”

聂总
聂总

张函瑞坐在桌边,指尖翻看着集团的内部记录,抬眼看向他。

张涵瑞
张涵瑞

他向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把自己逼得太紧,太累了。还好左奇函一直在守着他,照顾得很细致。”

聂总
聂总

”张桂源缓缓开口,脚步慢慢挪到桌边,身体微微倾向张函瑞,距离挨得很近。 张函瑞微微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呼吸轻轻交织在一起。

张涵瑞
张涵瑞

他们是旧相识,会这样也正常。只是杨博文性子冷,未必会领情。

聂总
聂总

张桂源垂眸,目光落在张函瑞的眉眼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张桂源
张桂源

再冷的人,被这样日日照料,心也会松动。倒是你,最近也没好好休息。

张涵瑞
张涵瑞

我没事,集团这边还有不少事要盯。

张桂源
张桂源

。别跟杨博文一样,拿身体去拼。”

聂总
聂总

张函瑞的指尖攥紧了手里的文件,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眼底情绪复杂,没有答话,

聂总
聂总

后台加密通讯界面。 陈浚铭盯着屏幕上集团部分流程临时暂停的提示,指尖敲击键盘,发送消息。

陈浚铭
陈浚铭

集团部分业务突然停滞,发生什么事了?

聂总
聂总

没过几秒,陈思罕的消息弹了出来

陈思罕
陈思罕

高层养病,所有暗线流程暂时暂缓,我劝你不要妄想攻破进来

聂总
聂总

陈浚铭看到消息,心里瞬间揪了一下,立刻回复。

陈浚铭
陈浚铭

【是你生病了吗?】

陈思罕
陈思罕

【不是我,是杨博文。高烧卧床,暂时没办法处理事务。】

陈浚铭
陈浚铭

【那他情况怎么样?】

陈思罕
陈思罕

【暂时由旁人代为稳住局面,还在观察。】

聂总
聂总

卧室之内。 杨博文半睁着眼,浑身依旧一阵阵发虚难受。 脑海一边盘旋着集团的各类危险流程,一边反复浮现左奇函守在床边的画面。 他依旧分不清胸口那股异样悸动究竟是什么。 他告诫自己,不能对旧友产生多余的情绪,可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盘旋在心底挥之不去。 冰封的心,就这样,被悄悄撬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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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内容细腻,读着很有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