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撞击接连不断,整栋房屋的木架都在震颤。
正门的门板已经裂开数道长长的缝隙,木屑不断簌簌剥落。Draken死死抵住柜子,小臂旧伤再度崩开,鲜血顺着绷带边缘慢慢渗出来,钻心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撕扯皮肉。
Mikey并肩和他顶住沉重的柜体,肩膀上的淤青被巨大反震撞得阵阵刺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外面敌人一波接着一波冲撞大门,闷响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再撑住!不要让他们冲进来!”Mikey高声喝道。
东侧窗口,数名敌人借着木棍撬动窗框,木框已经变形开裂,眼看就要被撬开。两名队员举着木板拼命格挡,身上挨了好几记钝击,皮肉青紫,依旧不肯后退半步。
西侧的战况同样凶险,石块棍棒不停砸入屋内,碎玻璃散落一地。武道守在这里,双拳挥出,将不断探进来的手臂、棍棒一一打退,手臂已经布满新的淤伤。
屋顶之上战斗依旧激烈。瓦片碎裂满地,碎片顺着屋檐哗哗往下掉落。知澜一人牵制数名敌人,拳脚起落之间不断将对手逼退,可敌人还在不断从旁边的屋顶跳过来增援,压力只增不减。只要屋顶防线一旦失守,敌人就会居高临下跳进厅堂,整个防守阵型会瞬间崩溃。
后方房间,场地守在一众伤员身旁。耳边四面八方都是厮杀、撞击与痛哼,他强压肩头的剧痛,快速给刚刚被从屋顶摔落下来的队员处理伤口。那名队员浑身擦伤,手臂磕碰肿胀,疼得浑身发抖。
“坚持住。”场地语速飞快,消毒药水敷上伤口,快速缠绕绷带,目光却不停望向厅堂方向,心里万分焦急。他很想冲上前线作战,可肩头伤势根本不允许大幅度搏杀,只能把后方救护做到极致。
街口远处,稀咲冷眼俯瞰整场战局。
被胁迫的帮派,在他心腹的逼迫之下,进攻强度明显提升。虽然依旧算不上拼死死战,却不再敢敷衍了事,源源不断向据点施压。
稀咲看得很清楚,东京卍会的防线已经多处濒临极限,人员不断负伤,全靠意志硬撑。只要再多几轮猛攻,防线就会出现真正的缺口。
“继续压,不要停。”稀咲沉声下令。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新一轮的冲击再度铺开。
正门方向,数人合力猛撞,“轰隆”一声巨响,抵门的柜子被撞得向屋内滑开半尺,门板被撞开一道宽大的裂口,外面敌人的面孔清晰可见。
“门要破了!”一名队员失声喊道。
Draken闷哼一声,不顾一切往前顶,失血让他脑袋一阵阵发晕。Mikey见状,不再单纯被动死守,脚下猛地发力,直接顺着门板裂开的缺口冲了出去。1
这段防守战看得我手心冒汗
清晨的天光之下,Mikey闪身冲出大门,直面门外蜂拥而至的敌人。拳风破空,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来不及反应,直接被一拳击倒。
突如其来的出击,让门外的攻势短暂一滞。
“Mikey,不要久留在外面!”Draken心头一紧,高声提醒。开阔的街道没有掩体,留在外面会被众人围攻。
Mikey自然明白风险,他只是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打乱对方冲锋的节奏。连续数记重拳打退前排敌人,逼得进攻浪潮稍稍后退,他立刻转身迅速退回屋内,伸手和众人一起重新把柜子推回堵死大门。
就这么短短片刻,他的腰侧旧伤又被牵动,回来之后身子微微一晃。
“你没事吧。”Draken立刻扶住他。
“无妨。”Mikey摇摇头,迅速稳住身形。
窗口那边,危机再次爆发。东侧窗框彻底被撬断,半扇窗户向内垮塌,好几名敌人就要翻窗闯入。千冬带领两名队员扑上去,近身缠斗,硬生生把闯入的敌人拦在窗口,屋内狭小的空间里拳来脚往,每一秒都无比凶险。
“这边缺口快守不住了!”千冬一边搏杀一边大喊。
Mikey闻声立刻赶过去支援,冲至窗边,凌厉的拳脚接连打出,将正要翻进来的敌人一一击退。
屋顶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又一名防守队员被击倒,两名敌人突破阻拦,踩过破碎的瓦片,纵身就要向厅堂之内跃下。
“小心上方!”武道抬头瞥见,高声示警。
知澜立刻甩开面前对手,急速回身,凌空一拳,在二人下落的半空中将他们拦截,重重打回屋顶之上。可这一瞬间的分心,后背挨了一记棍棒重击,一阵剧烈钝痛传来,他踉跄半步,迅速重新站稳。
战局已经到了最凶险的时刻。
东京卍会这边不断有人负伤倒下,能作战的人手越来越少。每一处防线都在苦苦硬撑,全靠互相支援勉强维系。
稀咲站在街口,看见屋内频频出现险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不再远远观望,身形一动,亲自穿过混战的人群,向着正门方向快步逼近。
他准备亲自入局,彻底撕开这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天光洒满街巷,尘土飞扬,鲜血沾染地面。浴血坚守的众人,即将迎来最严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