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上）

走廊再次传来动静。那声音很响，似乎是一堆书散落到了地板上。

我操！你他妈走路不看路啊！眼长哪去了？！晦气！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你心头一紧。

正当你这么想时，下一句话刺入了你的耳中。

我操他妈的见了鬼了！怎么又是你这只死狐狸？！在哪都他妈的能看到你？！

你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那人又要找莉娅什么麻烦……

你的腿先于你的脑子迈了出去。你停在教室门口，远远就看见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莉娅，和散落一地的光面练习册。

她低着头站在那里，垂着尾巴，耷拉着耳朵，像一支快要枯的花。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这就是你撞人以后的态度？！道歉都不会吗？！

那人的语气越发嚣张，而莉娅只是静静地听着。

对不起……刚才是我没看路……

莉娅卑微地道歉，仿佛这就是她的错。

但紧接着是寂静。那人没有说话，莉娅也不敢动。

不好的预感在你心中升起，你多想现在就冲上前去挡在莉娅身前。

可你还是不敢。换作平常，你当然会挺身而出，可是今天……今天……

莉娅，那个……我捡一下书？

莉娅微微曲膝，试探性地将手伸向地上的一本练习册。

嗷呜……

莉娅痛叫了一声——那人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拽了起来。动作里的戾气已经不是“讨厌兽人”的程度了。

你向前走了一步。你向前走了两步。

那人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还在恶狠狠地盯着莉娅。

我他妈允许你走了吗？！

对不起，我刚才只是……

她低下了头。那人却抬起手——

张某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你。

我操，你谁啊？！滚！

他用力地甩你的手，但你越握越紧。紧到你指节发白，紧到他眉头皱起，紧到……

放，手！

紧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直直地指向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