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从医院回来,身上还带着消毒水味。
贺朝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开门声抬眼,目光在谢俞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的工牌上停了两秒,又慢悠悠移开。
“回来了。”
“嗯。”谢俞换鞋,随口道,“今天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挺机灵的,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贺朝“哦”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没抬头。
谢俞走到厨房倒了杯水,路过沙发时瞥他一眼:“你作业写完了?”
“没。”
“那你怎么不写。”
“不想写。”贺朝把手机往旁边一扣,终于抬头,眼神直勾勾盯着谢俞,“你那个实习生,多大?”
谢俞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放杯子:“……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贺朝站起来,走到谢俞身后,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压得低,“朝哥就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你‘挺机灵的’。”
谢俞后颈被他呼吸烫得有点痒,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贺朝。”
“嗯,怎么了,饿了,还是胃疼了。”
“你吃醋了。”
不是问句。
贺朝没否认,手臂环过来,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他耳后,声音闷闷的:“……有点。”
谢俞没说话,任由他抱着,过了几秒,抬手捏了一下他后颈。
贺朝立刻抬头,眼睛亮得像刚偷到鱼的猫。
谢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实习生是女生。”
“……我知道。”
“那你还酸。”
贺朝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知道也酸。”
谢俞笑了,偏头亲了一下他发顶。
“行,那我明天跟她说,我男朋友醋劲大,让她离我远点。”
贺朝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你别。”
谢俞挑眉:“怎么,又不要了?”
“要。”贺朝一把搂紧他,声音又低又软,“……但要你哄。”
谢俞叹了口气,转身面对他,踮脚,嘴唇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
贺朝眼睛闭了。
再睁开时,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小朋友,”他嗓音哑得厉害,“这点不够。”
谢俞退开半步,指尖勾住他衣领,往下拽,眼底带笑:
“那朝哥自己来拿。”
贺朝邪魅一笑:小朋友,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哦
谢俞一看就知道今晚这腰又又又又又要出走,无可奈何的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向院长请假
贺朝哪还忍得住,手臂猛地收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谢俞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重重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贺朝,你发什么疯……”
“小朋友,这可是你让我自己拿的。”贺朝低喘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谢俞泛红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低头,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谢俞颈侧跳动的脉搏,惹得怀里的人一阵轻颤。
“刚才在厨房,你笑的时候,”贺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一点点解开谢俞白大褂的扣子,动作却克制着没弄疼他,“我就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谢俞被他磨得眼尾发红,索性不再挣扎,仰起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在上面留下专属的印记。他抬手插进贺朝的发间,微微用力拽向自己,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傻逼。”
贺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谢俞心口发颤。
“嗯,”贺朝虔诚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将他紧紧嵌进怀里,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只对你傻。”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屋内的温度却节节攀升,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化不开的甜腻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