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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水浒传

水浒传演员

新水浒传

马场上的风带着初冬的凛冽,吹散了赵总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贪婪。

刘涤非稳稳地勒住缰绳,身下的纯血马发出一声低嘶。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温可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心跳却如擂鼓般震耳欲聋。刚才在马背上,他借着温可烨的掩护,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赵总左侧口袋里的硬物。那绝不是窃听器,而是微型炸弹的引爆器。

他不动声色地将引爆器滑入自己的袖口,随后翻身下马,将温可烨稳稳接住。

“温小姐,”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情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马背上风大,别冻着了。”

温可烨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她亲手递出的这把刀,已经被刘涤非悄悄磨出了血槽。

当晚,温可烨在别墅的私人酒窖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刘涤非穿着一身剪裁贴身的黑色西装,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他看着温可烨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曼陀罗。就在这时,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温总,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刘涤非认得他。赵帅,赵总的侄子,也是温可烨最近在商场上最强劲的对手。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和温可烨站在一起,竟有一种诡异的般配感。

“赵少。”温可烨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她举起酒杯,和赵帅轻轻碰了一下,“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怎么,不在外面玩够了?”

“外面的野花哪有家里的香。”赵帅的目光越过温可烨,直勾勾地落在不远处的刘涤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不过,温总这次养的这只‘金丝雀’,可否娶我?

温可烨轻笑。

“赵少说笑了。”她的声音带一丝温度,“你是我的。”

“是吗?”赵帅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将温可烨逼退到酒架前。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可烨,你别忘了,我们有夫妻之情

赵帅的迈巴赫停在半山别墅的雕花铁门前时,引擎的轰鸣声像一头不耐烦的野兽。

温可烨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看着楼下那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走下车。赵帅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与戾气,他仰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露台上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温小姐,”赵帅的声音透过夜风传上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我带了瓶好酒,赏脸喝一杯?”

温可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烟蒂按灭在栏杆的铜制烟灰缸里,转身走回卧室。

十分钟后,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项和锁骨上那颗殷红的痣。她下楼时,赵帅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赤裸的脚踝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微敞的领口。

“赵少好兴致。”温可烨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赵帅倾身向前,将酒杯推到她面前,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酒是好酒,人……更是绝色。”

温可烨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红酒在她唇上留下一抹艳色。她抬眼看他,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赵少这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但从我嘴里说出来,不一样。”赵帅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温可烨没有挣扎,顺势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哪里不一样?”

赵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别人说你是黑道女王,我说……你是让我睡不着的妖精。”

温可烨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厚与烟草的微苦,赵帅瞬间被点燃,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在沙发上。他的吻急切而粗暴,带着占有欲的撕咬,温可烨却游刃有余地回应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拉扯,像是在驯服一头野兽。

“赵少,”她在喘息间贴着他的唇低语,“你知不知道,和我上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赵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地吻下去,“我赵家最不缺的,就是代价。”

卧室的灯被碰倒,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交缠的身影。赵帅的丝绒西装被扔在地上,温可烨的真丝裙皱成一团,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而他的吻则在她锁骨上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这场性事没有温情,只有权力的角力与欲望的宣泄。赵帅试图在床笫之间征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而温可烨则在每一次喘息中,将他的弱点与秘密刻进心里。

事后,赵帅餍足地靠在床头,指尖缠绕着温可烨的一缕长发:“温可烨,跟我走。赵太太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温可烨侧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慵懒而平静:“赵少说笑了,我这种在泥里打滚的人,配不上赵家的门楣。”

“配不配,我说了算。”赵帅翻身压住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温可烨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赵帅离开后,别墅重新陷入死寂。温可烨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吻痕,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走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盯紧他,我要赵家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

挂断电话,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那股属于赵帅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楼下传来开门声,是刘涤非回来了。

他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她最爱喝的燕窝粥。他走上楼,看到温可烨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脖颈上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刘涤非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那枚印记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粥还热着。”他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温可烨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吃醋了?”

刘涤非迎上她的目光,那双在戏里演尽草莽狠戾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汪泉:“温小姐说笑了,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没有资格吃醋。”

温可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她松开手,转身走向梳妆台,拿起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补妆。

“刘涤非,”她对着镜子,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挡箭牌,不是我的男人。”

刘涤非站在原地,看着她镜中那张美艳而冷酷的脸,手指微微蜷缩。他想起下午在片场,导演让他演一场阮小五被背叛的戏,他当时问导演:“被最信任的人捅一刀,是什么感觉?”

导演说:“是疼到麻木,连恨都来不及。”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

他看着温可烨脖颈上的吻痕,那是赵帅留下的印记,也是她刺向他的刀。

“我明白。”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怕温小姐玩火,烧到自己。”

温可烨补完口红,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冰凉:“刘涤非,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