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 我该变成一只猫 依赖你吗”
>𐋣<🐾.
沈秽已经连续工作二十三天了。
她瘫在保姆车的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霓虹,只觉得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新专辑的录制,两个综艺的通告,三场品牌活动的站台,外加一支MV的拍摄。
许砚那个魔鬼经纪人,恨不得把她的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假寐!
副驾驶座上的许砚头也不回地说着。

“明天下午有个公益活动,流浪动物保护协会的。”

“你去站个台,半小时就行。”
沈秽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许砚继续说。

“你后援会开的那家猫咖,最近生意好得离谱。”
“会长问我能不能让你抽空去露个脸。”
听到“猫咖”两个字,沈秽终于睁开了眼睛。
“非喵不可”,那是她的后援会去年发起的公益项目。
原本只是一间小小的店面,收留着十几只流浪猫,后来逐渐发展成了兼具猫咖和领养功能的场所。
沈秽自己出了大半的启动资金,又陆续捐了不少钱,但她实在太忙了,开业至今也只去过两次。
“我想去。”

她忽然说。

“什么?”
“我说我想去猫咖。”

她坐直了身子。
“现在就去。”

会不会太行动派了
许砚终于回过头来,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她。

“马上十一点了,你明天早五点要起来化妆。”
这意味着她到酒店起码得十一点多,卸妆洗漱洗头弄弄好说歹说也得要一个小时,她最多也就睡五个小时。
但这一次沈秽难得地坚持。
“就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回去睡觉。”

许砚沉默了几秒,无奈地向司机改变路线,又纵容的看着行程表能不能给自家妹妹挤出点睡眠时间。
车子在夜色中拐了个弯,朝着城市的另一端驶去。
沈秽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忽然那么想去猫咖。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累到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一会儿。
又或许是因为那些柔软温暖的,不会说话的小生命,比这个圈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要真实得多。
半个小时后,保姆车停在了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非喵不可”的招牌已经暗了,店里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沈秽知道店里有一位常驻的店员阿姨值夜班,专门照顾那些需要特殊看护的猫咪。
她让许砚和司机在车里等着,自己裹紧外套下了车。
推开门的瞬间,挂在门口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沈小姐?”
店员阿姨从里屋探出头来,显然很惊讶。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

沈秽笑了笑。
“您别管我,我就随便待一会儿。”

阿姨显然很高兴,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最近店里又收了几只新猫,哪几只被成功领养了,哪几只生了一点小病正在调理。
沈秽一边听着,一边在猫爬架之间的软垫上坐下来。
店里这个时间很安静,只有猫咪们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沈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淡淡的猫砂味和清洁剂打扫过后的味道,混着一点猫粮的气味。
她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的猫爬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猫。
那是一只体型偏瘦的英国蓝猫,浑身的短毛呈现出漂亮的蓝灰色,正用一对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她。
它蹲坐在最高一层的猫爬架上,姿态端庄得像个小王子。
“这是团团。”
店员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个月自己跑来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也没有芯片。”
“就在咱们店门口蹲了一整天,开门就钻进来赖着不走了。”
沈秽伸出手去,那只叫团团的蓝猫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指,然后优雅地低下头,用毛茸茸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沈秽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它平时可不亲人。”
店员阿姨有些惊讶。
“除了喂食的时候,连我都不太让碰呢。”
团团像是听懂了似的,从猫爬架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在了沈秽的膝盖上。它在她腿上转了两圈,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蜷成一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腿上这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忍不住笑了。
她当然不知道,就在她抱着团团静静坐着的时候,它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软软的身体像具空壳。
而隔壁那条街的便利店里,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在买关东煮。
1
一号男嘉宾
收银员找零的时候,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那只英国蓝短一模一样的颜色。

“谢谢。”
年轻人接过零钱,声音低沉而温和。
他走出便利店,朝着“非喵不可”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下一刻,在猫咖里,沈秽怀中的团团抬起头来,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清亮,耳朵轻轻抖了抖,然后又低下头,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掌心里。
当天晚上,沈秽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前站着模糊的人影。
她看不清脸,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在注视着她。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风声,又像是叹息。
“姐姐...”
>𐋣<🐾.

>𐋣<🐾.

“祝my dearest水库鱼生日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水库鱼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