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攥着书包带站在陈氏集团大堂,指尖都捏得泛白。他昨天才被陈家从乡下接回来,今天就被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哥叫人接来公司,说要带他去买新衣服。
高级定制门店的休息室里,服务员端上来的芒果西米露甜得发腻,陈浚铭刚喝了两口,就见陈奕恒拿着件奶白色的卫衣走过来,衣料上还带着刚拆封的软乎气。

试试这个,你皮肤白,穿这个好看。
陈浚铭接过衣服,耳尖悄悄红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么细致地给他挑过衣服,连家里以前的亲戚都只会嫌他吃得多。
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没留神踩了下摆,整个人往前扑,刚好撞进陈奕恒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松木香裹住他,腰上搭着的手烫得他一哆嗦。
对、对不起堂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慌张张要往后退,腰上的手反而收得更紧。陈奕恒低头盯着他红透的耳尖,喉结悄悄滚了一下。

急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跟着是助理惊讶的抽气声。陈奕恒抬眼扫过去,手还稳稳扶着陈浚铭的腰没放。
助理瞬间僵在原地,手忙脚乱地别开眼。

陈总,您要的那几款限量球鞋调过来了,我、我放前台就走!
他撂下话一溜烟没影,门还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你看,把人都吓跑了。
陈奕恒低笑出声,指尖故意蹭了蹭他发烫的腰侧。
谁、谁让你不松手的!

陈浚铭羞得头都快埋到胸口,伸手推他肩膀,指尖都在发颤。

行,我的错。
陈奕恒顺着力道松了手,眼尾还带着没消的笑意,伸手帮他理了理皱掉的卫衣下摆。
我、我自己能理!

陈浚铭拍开他的手,往后蹦了半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行,不碰你。
陈奕恒举了举手做投降状,眼神扫过他合身的卫衣,笑意又深了点。

去镜子那看看,喜不喜欢?
陈浚铭磨磨蹭蹭挪到镜子跟前,指尖捏着卫衣边角晃了晃。
好、好看的。


喜欢就留着,还有好几件都搭好尺码了,等下一起包起来。
不用这么多的,太破费了……


跟我还客气?
陈浚铭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服务员敲了敲门走进来。

陈先生,您定的其他衣物都整理好了,现在帮您送到车上吗?

嗯,送去吧。
陈奕恒应了声,转头揉了把陈浚铭的头发。

走了,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糖水铺。
陈浚铭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羞赧都散了大半。
真的?我上次就提了一句!


我记着呢。
陈奕恒顺手拎过他放在沙发上的书包,指尖擦过他攥着书包带的手。
陈浚铭的指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耳朵又开始发烫。
我、我自己能拿书包的!


沉,我帮你拎着。
陈奕恒指尖勾着书包带晃了晃,脚步自然地往门口走,还侧身给他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