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进入中期,武打高潮戏份密集。
沈砚之大量近身搏杀、悬崖对峙、密林打斗戏份全部集中拍摄。
王一博全程不用替身,实打实亲自上场。
动作干净利落,打戏行云流水,镜头观感极佳。
高频率高强度动作戏,难免磕碰受伤。
一场悬崖近身搏斗戏结束,落地瞬间胳膊重重磕在岩石棱角上。
当时镜头继续拍,他面不改色,全程稳稳演完,丝毫看不出异常。
直到导演喊卡,众人放松,他才微微抬手按住胳膊,眉头轻轻一蹙。
助理连忙上前查看,衣袖挽开,一大片青紫淤青赫然显现,触目惊心。
“怎么磕这么重!”助理着急,“刚刚怎么不说?”
王一博淡淡摇头:“不影响镜头。”
依旧是那句,工作优先,轻伤从不说。
所有人都忙着收拾设备、复盘镜头。
南流景看到那片淤青,心口骤然一紧,又酸又疼。
她没多想,转身跑回自己休息室,拿来碘伏、棉签、消肿药膏。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淤青不及时消肿,会更严重。”
王一博看了她两秒,轻轻点头:“好。”
两人走进安静的单独休息间,关上门,隔绝外界喧嚣。
密闭小空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呼吸声。
南流景小心翼翼帮他涂抹药膏,指尖轻柔,生怕弄疼他。
“你真的太拼了。”她忍不住小声说,“这么疼,刚刚拍戏一点都看不出来。”
王一博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习惯了。”他轻声道,“拍戏不能分心。”
“也不能总习惯受伤啊。”南流景轻轻皱眉,“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
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嗔怪,真诚又温暖。
王一博心口微烫。
这么多年,外界永远只看结果、看镜头、看成品。
很少有人会这样,心疼他的辛苦,心疼他的伤口。
他安静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轻声开口:“流景,你很温柔。”
猝不及防的夸赞,温柔低沉。
南流景指尖一顿,抬头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氛围暧昧发烫。
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爱意汹涌,无声拉扯。
这一刻,两人都清楚——
早已深爱彼此。
深秋山林戏份,天气多变。
原本晴朗的天气,拍戏中途骤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落下。
山洪风声轰鸣,剧组设备来不及转移,全员紧急就近避雨。
众人分散躲进山间老旧凉亭。
雨势太大,哗啦啦淹没所有声响。
人群散乱,两人不知不觉,站到凉亭最角落一处,静静靠在一起。
远处山林烟雨朦胧,雨声潺潺,风声温柔。
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
“你小时候,一直很喜欢写作吗?”王一博轻声找话。
“嗯。”南流景点头,眉眼温柔,“从小就喜欢编故事,喜欢人物有始有终,喜欢善意有回应。”
她转头看他,眼底明亮干净:“你呢?小时候就想做演员吗?”
“不是。”王一博轻轻摇头,语气平淡真诚,“小时候喜欢跳舞、喜欢摩托、喜欢自由。一路走来,都是慢慢闯出来的。”
他的人生,看似光鲜顺遂,实则步步辛苦,独自扛下无数压力、质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