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微风拂过,别墅的客厅里铺满了各种婚礼策划案和场地照片。聂玮辰作为这场世纪婚礼的幕后金主兼总策划,正站在白板前慷慨激昂。

(敲着白板,意气风发)各位!我们的婚礼,必须轰动全城!场地我包下了海边的水晶玻璃教堂,婚纱我联系了高定设计师,一切都要最顶级的!

(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泼冷水)聂玮辰,你的预算已经超标百分之三十了。

(一把搂住陈思罕的肩膀,嬉皮笑脸)哎呀,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心意嘛!你说对吧,思罕罕?

(无奈地叹了口气,耳根微红)……随你。
陈奕恒和陈浚铭坐在沙发上,十指紧扣。陈浚铭看着满桌子的照片,眼睛亮晶晶的。

(小声)奕恒哥,我真的可以穿那种带亮片的西装吗?

(眼神宠溺,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我的宝宝只准在我面前发光。
婚礼前夕的别墅里,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甜甜的气息。今天不仅是陈浚铭和陈奕恒的专属时刻,也是另外三对新人的前奏。整栋别墅被分成了四个房间,四对新人都在为明天的仪式做最后的准备。

(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穿着纯白西装的自己,脸颊微红)奕恒哥,白色会不会太显眼了?

(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从身后走来,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不会。你是光,就该是最耀眼的。
门外,伴郎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手里拿着领结,生无可恋)为什么只有我和其他人当伴郎?就不能让我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吗?

(一边帮杨博文整理西装,一边吐槽)橹杰,你就知足吧,至少你不用像我一样,还得盯着奔奔别让他紧张得同手同脚。

(瞪了左奇函一眼)左奇函,你闭嘴。
张桂源和张函瑞站在一旁,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轻笑)函瑞,你说等会儿浚铭看到奕恒,会不会哭鼻子?

(推了推眼镜)不好说,毕竟奕恒今天穿黑西装的样子,确实有点帅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