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重庆的暑气未消。九人一同踏入市一中的校门,陈奕恒自然而然地牵起陈浚铭的手,十指相扣,毫不避讳周围同学的目光。

(脸颊微红,却没有挣脱,反而会握紧)奕恒哥,这样太高调了吧。

(目光深邃,语气不容置疑)高调点好,省的别人惦记你。
课间,陈奕恒将陈浚铭圈在课桌前,低头凑近。

(声音轻柔却带着执拗)浚铭,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浚铭宝宝吗?

(耳根瞬间红透,小声嘟囔)……随你
另一边,张桂源正殷勤地给张函瑞剥橘子。

(讨好地笑)函瑞,以后我能叫你函瑞吗?

(接过橘子,轻哼一声)看你表现。
左奇函则死死缠着杨博文。

(眨巴着眼睛)奔奔,让我叫你奔奔好不好?

(无奈地叹气)……随便你。
聂玮辰也凑到陈思罕的身边。

(笑咪咪)思罕罕,可以吗?

(推了推眼镜,冷淡)不行。
角落里,王橹杰看着这四对腻歪,愤愤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

(咬牙切齿)你们这群重色轻友的!
放学后,九个人回到聂少在校外的别墅。每个人一间房,但到了晚上,总有几个不安分的。

(抱着枕头敲开杨博文的门)奔奔,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无奈开门)……进来吧。
张桂源也故技重施。

(可怜巴巴)函瑞,我睡不着。

(叹气)只准睡床尾。
聂玮辰则直接赖在陈思罕的房间不走。

(理直气壮)思罕罕,我怕黑。

(冷着脸)滚去沙发。
陈浚铭正坐在沙发上吃洋葱圈,突然窗外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轰呜。

(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洋葱圈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奕恒哥。
陈奕恒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将陈浚铭抱进怀里。

(心疼地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宝宝不怕,哥哥在。
王橹杰从楼上探出头,看着这一幕。

(酸溜溜)浚铭怕打雷,那我怕什么?我怕你们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