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旬,时代峰峻大楼里弥漫着年末特有的忙碌气息。跨年演唱会的彩排进入最后阶段,整个公司上下连轴转。马嘉妤刚结束上午的舞蹈课,脚踝的伤已经好利索了,此刻正盘腿坐在休息室的软垫上,怀里抱着酥酥,小口小口地啜着马嘉祺给她热好的牛奶。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毛绒卫衣,头发扎成两个蓬松的丸子,随着她晃脑袋的动作一颠一颠的。经过昨天走廊里那场"和解",她总算不再躲着丁程鑫了,只是偶尔对上他的目光,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个锁骨的温度,然后小脸蛋"腾"地红透。
马嘉祺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

"阿妤,发什么呆呢?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没有没有!"马嘉妤慌忙摆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把半张脸埋进酥酥的绒毛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马嘉祺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走吧,去练习室。今天师兄们来公司,待会儿别乱跑。"
"师兄们?"马嘉妤从毛绒里探出脑袋,杏眼亮晶晶的,"凯师兄他们?"


"嗯,跨年演唱会联排。"马嘉祺揉了揉她的丸子头,"他们听说你前几天……"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嘴角可疑地弯了弯。
"听说我什么?"马嘉妤茫然地眨眨眼。


"没什么,"马嘉祺轻咳一声,牵起她的小手,"走吧。"
练习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微妙。丁程鑫正靠在墙边喝水,喉结滚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他刚结束一组高强度训练,呼吸还有些不稳,正准备回休息室,转角处就传来了三道熟悉的脚步声。

"程程。"
王俊凯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卫衣,单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身后跟着王源和易烊千玺,三个人显然是刚彩排完,身上还带着舞台妆的残痕。

"凯师兄,源师兄,千玺师兄。"
丁程鑫立刻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听说,"王俊凯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还高出一点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你最近……被小妤妹妹'欺负'了?"
丁程鑫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

"凯师兄,您听谁说的……"

"整个公司都传遍了,"王源笑着凑过来,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说小妤摸了你的锁骨,然后躲了你三天不见人。程程,可以啊,咱们小妤妹妹眼光不错,知道挑最好看的摸。"

"源师兄!"丁程鑫的声音都劈了,慌乱地摆手,"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易烊千玺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难得地挑了挑眉,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促狭,"不小心碰了一下,你耳朵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我……"
丁程鑫语塞,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确实烫得惊人。
王俊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只是如今这个"弟弟"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拍肩膀的动作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程程,"王俊凯的声音温和却带着调侃,"你紧张什么?我们又没说你对小妤有什么想法。就是觉得……咱们看着长大的小师弟,居然也有被小姑娘制住的一天。"

"凯师兄,你们别说了……"丁程鑫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呢……"

"哦——"王源故意拖长了音调,一脸恍然大悟,"所以是嫌她小啊?那等她长大了,你是不是就……"

"源师兄!"丁程鑫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易烊千玺淡淡地补刀,眼底却藏着笑意。丁程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在三位师兄的连环调侃下,根本无从辩解。他总不能说,他确实被那颗软糯糯的糯米团子搅得心乱如麻,却又舍不得凶她,只能由着她躲着自己,然后大冷天在走廊里一等就是两节课。

"我……"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她哥哥!哥哥被妹妹摸了……不是,碰了锁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哥哥?"王俊凯挑了挑眉,"那她怎么不躲嘉祺,不躲真源,偏偏躲你?"
丁程鑫再次语塞。
"程鑫哥哥!"

一道软糯糯的小奶音突然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丁程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就看见马嘉妤被马嘉祺牵着,正朝这边走来。小姑娘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背带裤,里面搭着白色的蕾丝衬衫,两个丸子头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颠一颠的,像只蹦跳的小兔子。
她原本仰着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想要喊人,可当她看清丁程鑫身边站着的是谁,又看见丁程鑫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凯……凯师兄……源师兄……千玺师兄……"

马嘉妤的声音越来越小,小手指紧张地绞着背带裤的带子,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她虽然不知道师兄们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话题一定和自己有关。

"哟,小妤妹妹来了。"王源笑着朝她招招手,"来,源师兄问你个事儿。"
马嘉妤下意识地往马嘉祺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杏眼湿漉漉的,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
"源师兄……"她小声应着。


"听说你摸了小丁的锁骨,"王源弯下腰,与她平视,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手感怎么样?"
"源师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丁程鑫的,带着羞恼和急切;另一道是马嘉祺的,带着无奈和警告。
马嘉妤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的小嘴张了"O"型,杏眼瞪得溜圆,随即"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头顶,连两只小耳朵都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粉色。
"我……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源师兄,你们别说了,"丁程鑫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马嘉妤面前,像只护崽的狼狗,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呢……"

"我们也没说她懂啊,"
易烊千玺淡淡地补了一句,嘴角却弯了弯。马嘉妤躲在丁程鑫身后,听着师兄们的调侃,又羞又急,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丁程鑫的衣角,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程鑫哥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丁程鑫感觉到身后那只小手在轻轻发抖,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蹲下来,与马嘉妤平视。他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和湿漉漉的杏眼,什么羞恼、什么尴尬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傻瓜,"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湿润,声音低低柔柔的,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道什么歉?师兄们逗你玩呢,不哭。"
"可是……可是他们都知道了……"马嘉妤瘪着小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好丢人……"


"不丢人,"丁程鑫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摸自己哥哥的锁骨,有什么丢人的?"
"真的吗?"马嘉妤抬起泪眼,声音软软的。


"真的,"丁程鑫认真地点头,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托着她,"谁要是再笑你,哥哥就揍他。"
他说着,转头看向王俊凯三人,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挑衅

"师兄,你们说是吧?"
王俊凯看着丁程鑫怀里那颗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尖的糯米团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是是,"他举起双手投降,眼底却满是宠溺,"小妤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程程,你这下可是护得紧啊。"

"那当然,"丁程鑫抱着马嘉妤,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妹妹,我不护谁护?"
马嘉妤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程鑫哥哥最好了……"


"哟,"王源笑着摇头,"这声'最好了',我们可听不得。嘉祺,你吃不吃醋?"
马嘉祺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在丁程鑫怀里那副依赖的模样,无奈地笑着摇头

"习惯了。在她心里,丁程鑫确实……"
他顿了顿,瞥了丁程鑫一眼,淡淡地补完

"……确实挺会哄人的。"

"马嘉祺!"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众人笑作一团。
傍晚,夕阳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进来。马嘉妤坐在丁程鑫的臂弯里,怀里抱着王俊凯刚给她买的草莓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一圈奶油。丁程鑫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纸巾,等她吃完就帮她擦嘴。
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靠在墙边,看着这一幕,相视而笑。

"程程,"王俊凯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认真,"小妤妹妹还小,很多事情确实不懂。但你是懂的,对吗?"
丁程鑫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吃得满脸奶油、杏眼亮晶晶的小姑娘,看着她毫无防备地依赖着自己的模样,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我知道,"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所以我等她长大。等她懂了,再说。"
马嘉妤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油
"程鑫哥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丁程鑫笑着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奶油,顺手塞进自己嘴里,"说你吃相难看,像只小花猫。"
"才不是!"

马嘉妤气鼓鼓地撅起嘴,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温暖得像是一幅画。而属于糯米团子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