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时代峰峻的宿舍客厅里暖烘烘的。窗外飘着十二月的细雪,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茶几上堆满了薯片、巧克力和几杯热可可。马嘉妤裹着一条毛茸茸的奶白色毯子,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酥酥,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正犯困。

"小妤,别睡啊,今晚有好节目。"
宋亚轩从房间里抱出一个平板电脑,一脸神秘地凑过来,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发光。
马嘉妤揉了揉眼睛,杏眼雾蒙蒙的
"什么节目呀?"


"恐怖片!"刘耀文从另一边蹦出来,手里举着两包辣条,兴奋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最新上映的灵异片,网上评分超高!"
马嘉妤愣了一下,小脑袋歪了歪,像只好奇的小猫
"恐怖片……好看吗?"


"超好看的!"宋亚轩盘腿坐在她旁边,压低声音,故意营造出阴森森的氛围,"里面有会动的洋娃娃,还有半夜从镜子里爬出来的……"

"宋亚轩。"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丁程鑫正靠在沙发上看舞蹈视频,闻言抬起头,挑了挑眉

"你吓她干什么?她晚上会做噩梦的。"

"我没吓她啊,"宋亚轩一脸无辜,"是小妤自己说想看的,对吧小妤?"
马嘉妤眨了眨杏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倔强
"我……我想看!我不怕!我已经十二岁了!"


"听见没,"刘耀文笑嘻嘻地凑过来,"我们小妤勇敢着呢!"
丁程鑫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马嘉妤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上。她嘴上说是不怕,可小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毯子边缘,指节都泛白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过来,坐这儿。"
马嘉妤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挨着他坐下,小脑袋自觉地靠在他肩膀上。

"怕了就说,"丁程鑫顺手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把她裹得只露出一张小脸,"不许硬撑。"
"我才不怕呢……"

马嘉妤小声嘟囔,小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电影开始了。前二十分钟还算平静,只是气氛有点阴森。马嘉妤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小嘴微微张着,连薯片都忘了吃。
"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嘛……"她小声说,小胸脯挺了挺。


"别急,"宋亚轩坏笑着,"精彩的部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屏幕里的女主角突然转过头——一张惨白的脸猛地贴满了整个镜头,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啊——!!!"
马嘉妤的尖叫声比电影里的还响亮。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闭着眼睛就往旁边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扑的是谁,只觉得那个怀抱又温暖又熟悉,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丁程鑫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这颗飞过来的糯米团子。

"小妤?"
"程鑫哥哥!"马嘉妤把脸死死埋在他颈窝里,两条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好可怕……好可怕……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丁程鑫愣了一瞬,随即失笑。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声音低低柔柔的,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好了,不怕,假的,都是假的。"
"可是……可是那个脸……"

马嘉妤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的,像只求安慰的小猫。

"乖,程鑫哥哥在呢。"丁程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腿上,用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看屏幕了,好不好?哥哥给你挡着
"嗯……"

马嘉妤闷闷地点头,小脸蛋埋在他锁骨处,死活不肯抬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宋亚轩和刘耀文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马嘉妤反应这么大。张真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平板的声音调小了。严浩翔和贺峻霖憋着笑,敖子逸直接捂住了眼睛,姚景元默默把茶几上的零食往远处挪了挪,防止马嘉妤乱动时打翻。
马嘉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见沙发上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丁程鑫抱着马嘉妤,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还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而马嘉妤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了巢穴的雏鸟,一动不动。

"说了不让她看,"马嘉祺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下次再带坏她,训练量翻倍。"
"小马哥,我们错了……"宋亚轩和刘耀文缩了缩脖子。
马嘉妤在丁程鑫怀里慢慢平复下来。她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但程鑫哥哥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和温暖的体温,让她渐渐不那么害怕了。她的小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温热而绵长。为了确认自己是安全的,她的小手无意识地往上挪了挪,想要攀住什么更稳固的东西。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而微凸的弧度。那是丁程鑫的锁骨。
马嘉妤愣了一下,小手指下意识地又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这是什么。她指尖软软凉凉的,像一片羽毛,不经意地划过那片敏感的皮肤。
丁程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小妤……"他的声音陡然哑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你干什么……"
马嘉妤茫然地抬起头,杏眼还湿漉漉的,挂着没干的泪珠,小脸上写满了无辜
"程鑫哥哥,这是什么”

"噗——"宋亚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

"天呐,小妤,你干嘛呢!"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加憋笑,那是锁骨!锁骨!"
马嘉妤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小手指还停在丁程鑫的锁骨上,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锁骨?"


"对……"丁程鑫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小妤……手……手拿开……"
马嘉妤这才反应过来,"嗖"地一下缩回手,小脸蛋"腾"地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小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羞意,"我就是……就是想抓着点什么……"


"抓着点什么都行,"贺峻霖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丁哥,你红温了!你居然红温了!"

"闭嘴!"丁程鑫咬着牙,一手把马嘉妤的脑袋按回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朝贺峻霖砸了过去,"贺峻霖,再笑信不信我揍你!"
"哈哈哈——"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张真源笑得肩膀直抖,连马嘉祺都别过脸,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下去。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把自己埋得更深的糯米团子,小耳朵红得能滴血,显然羞得不行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胸口那颗心脏却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了好了,"他哑着嗓子,轻轻拍了拍马嘉妤的背,"没人怪你……哥哥就是……就是有点热……"
"热?"马嘉妤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杏眼眨巴眨巴的,小手指了指窗外,"可是外面在下雪呀……"

丁程鑫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伸手,轻轻捏住她软乎乎的脸蛋,往两边扯了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你呀……真是哥哥的小克星……"
马嘉妤被他捏得小嘴嘟了起来,含含糊糊地说
"程鑫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丁程鑫松开手,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哥哥拿你没办法……"
马嘉祺走过来,把热牛奶塞进马嘉妤手里

"喝了,压压惊。"
"谢谢哥哥……"

马嘉妤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嘴角沾了一圈淡淡的奶渍。丁程鑫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处那片还残留着酥麻触感的皮肤,耳尖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别过脸,暗暗骂了一句。
这丫头,真是天生的糯米团子,软软糯糯的,谁看了不喜欢呢?尤其是他。
电影被换成了《猫和老鼠》。马嘉妤窝在丁程鑫怀里,看着屏幕上汤姆被杰瑞耍得团团转,终于破涕为笑,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快乐的小鸽子。
丁程鑫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遥控器,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发顶那个小小的旋上,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程鑫哥哥,"马嘉妤突然仰起小脸,杏眼亮晶晶的,"下次……下次我还想看恐怖片……"


"不行。"丁程鑫想都没想。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可是有程鑫哥哥在,我就不怕了呀……"

马嘉妤的声音软糯糯的,像融化的棉花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丁程鑫的手顿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仰着小脸、满眼期待的糯米团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耶!程鑫哥哥最好了!"

马嘉妤开心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脸蛋在他锁骨处拱了拱,像只餍足的小猫。
丁程鑫的身体又僵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认命地闭了闭眼。算了。
小克星就小克星吧。谁让她是马嘉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