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北京,寒风开始在楼宇间穿梭,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金黄。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马嘉妤刚跑完八百米,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蓝白相间的秋季校服,领口系得整整齐齐,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小妤,下节什么课?"
林晓晓凑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
"数学……"

马嘉妤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像只刚跑累了的小奶猫。休息够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和林晓晓并肩往教学楼走。楼梯间的地砖刚被保洁阿姨拖过,还有些湿滑,马嘉妤一边走一边低头整理着歪掉的书包带,没注意脚下——"啊!"她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去,右手本能地撑了一下墙壁,左脚却重重地崴在了台阶边缘。

"小妤!"
林晓晓的惊叫声在楼梯间回荡。马嘉妤跪坐在台阶上,左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却倔强地没哭出声,只是小口小口地吸着冷气,试图自己站起来。

"别动!"
一道急促的男声从楼上传来。马嘉妤抬起头,看见刘耀文正从三楼冲下来,他显然是听到了动静,脸色都变了,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耀文哥哥……"

马嘉妤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鼻子红红的。
刘耀文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马嘉妤"嘶"了一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别动,我看看。"
刘耀文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裤脚。白皙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能走吗?"他问,声音压得低低的。
马嘉妤试着动了动,一阵刺痛让她眼泪直打转
"好疼……"

刘耀文二话不说,转身半蹲下来,把后背对着她

"上来,我背你。"
"不用……耀文哥哥……我可以自己走……"马嘉妤慌忙摆手,"马上上课了……"


"上什么课!"刘耀文急了,回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凶不起来,只剩下满满的心疼,"都肿成这样了还上课?"
他不由分说,转过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就把人抱了起来。
"啊——"

马嘉妤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搂紧了。"
刘耀文的声音闷闷的,脚步却飞快,抱着她就往楼下冲。
林晓晓在后面追着喊

"刘耀文!你去哪?!"

"去公司!"刘耀文头也不回,"帮我跟陈老师请假!"
刘耀文抱着马嘉妤冲出校门时,寒风扑面而来。马嘉妤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小肩膀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疼。她的小手指紧紧攥着刘耀文的校服领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耀文哥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闭嘴。"刘耀文喘着气,脚步却稳得很,"你再说话我就生气了。"
马嘉妤立刻抿紧了小嘴,眼眶里的泪珠要落不落,挂在睫毛上,像两颗晶莹的珍珠。
校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刘耀文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马嘉妤放进去,自己跟着挤了进去

"师傅,时代峰峻,快!"
时代峰峻大厅。前台的小姐姐看见刘耀文抱着马嘉妤冲进来,吓得站了起来:"怎么了这是?"

"小妤扭伤了,"刘耀文的声音又急又哑,"医务室有人吗?"
"有有有,我这就打电话!"
刘耀文没等电梯,抱着马嘉妤直接往楼梯间跑。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把怀里的小姑娘护得稳稳的,生怕颠着她。
练习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小马哥!"
刘耀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练习室里,马嘉祺正在和丁程鑫对舞,听到这声喊,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头,看见刘耀文抱着马嘉妤站在门口,小姑娘的左脚踝露在外面,肿得老高,眼眶红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马嘉祺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阿妤!"
他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去,从刘耀文手里接过妹妹,动作轻得像是在抱一片羽毛。他半跪在地上,把马嘉妤放在软垫上,手指悬在她肿起的脚踝上方,微微发颤。

"怎么弄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
"下楼梯……踩空了……"马嘉妤小声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马嘉祺抬起头,眼眶都红了,"疼不疼?"
"疼……"

马嘉妤瘪着小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医务室的人呢?!"马嘉祺朝门外喊,声音都劈了。
"来了来了!"
公司医务室的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蹲下来检查。他轻轻按了按马嘉妤的脚踝,小姑娘"嘶"了一声,小手指紧紧抓住了马嘉祺的衣角。
"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医生松了口气,"但是肿得厉害,得冰敷,然后静养,至少一周不能下地。"
"一周?!"马嘉妤瞪大了眼睛,"那训练怎么办?下周还有舞蹈考核……"


"还想着训练!"
马嘉祺的声音陡然拔高,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他很少对妹妹发火,可此刻,看着妹妹肿得老高的脚踝,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小脸,心里的后怕和心疼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
马嘉妤被哥哥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嘴瘪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练习室里安静得可怕。丁程鑫、张真源、宋亚轩、严浩翔、贺峻霖、敖子逸、姚景元全都围了过来,看着马嘉妤的脚踝,又看着马嘉祺发红的眼睛,没人敢说话。
大家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马嘉祺。他们知道,马嘉祺此刻的心情。那是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妹妹,平时磕破点皮他都心疼半天,更别说肿成这样。

"嘉祺,"丁程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凶小妤,她也疼着呢。"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手指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张真源蹲下来,从医生手里接过冰袋,用毛巾裹好了,轻轻敷在马嘉妤的脚踝上。小姑娘疼得哆嗦了一下,却没躲,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真源哥哥……"

她小声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求救。

"不疼不疼,"张真源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源哥哥轻点,小妤乖,忍一忍。"

"都在这儿围着干什么?"
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李飞大步走进练习室,身后跟着陈春会。他原本是来视察训练的,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中间,脸色都不太对。

"李总,"马嘉祺站起身,声音沙哑,"阿妤扭伤了。"
李飞的目光落在软垫上的马嘉妤身上。小姑娘蜷缩在那里,左脚踝上敷着冰袋,眼眶红红的,小脸蛋上全是泪痕,两个丸子头也散了一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李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他走过去,蹲下身——又是蹲下身——与马嘉妤平视,声音放得极轻

"小嘉妤,疼不疼?"
马嘉妤抬起泪眼,看见李飞眼底的担忧,小嘴瘪了瘪,声音细细的
"疼……但是……但是我能忍……李总……下周的考核……"


"考核什么考核。"李飞直起身,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明天开始,马嘉妤的训练全部暂停。什么时候脚好了,什么时候恢复。谁敢让她提前训练,别怪我不客气。"
"李总……"

马嘉妤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马嘉祺一把按住。

"听话。"马嘉祺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阿妤,你这样子,哥哥怎么放心让你训练?"
"可是……"马嘉妤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不想拖大家后腿……"


"你没有拖后腿,"丁程鑫蹲下来,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小妤,你是我们的妹妹,不是累赘。你好好养伤,比什么训练都重要。"

"对,"姚景元也走了过来,蹲在她面前,声音温和却坚定,"景元哥哥每天给你补课,不会让你落下的。"

"我也给你带笔记!"宋亚轩举手。

"我给你带好吃的!"贺峻霖附和。

"我……我背你上下楼!"
刘耀文站在最后面,声音闷闷的,眼眶还红着。
马嘉妤看着围在身边的一张张脸,看着大家眼底真真切切的心疼和担忧,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哥哥……对不起……"她扑进马嘉祺怀里,小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以后……以后一定小心……"


"好了好了,不哭,"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哥哥不该凶你。是哥哥不好。"
李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严厉渐渐化成了无奈和宠溺。他朝陈春会使了个眼色,陈春会会意地点点头,转身去安排车,准备送马嘉妤回家静养。

"小嘉妤,"李飞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温柔,"听话,回家休息。公司这边,哥哥们会帮你记着动作的。等你好了,李总亲自给你补一节私教课,好不好?"
马嘉妤从马嘉祺怀里探出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飞,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真的吗?"


"真的。"李飞难得地笑了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所以,现在乖乖回家,把脚养好,知道吗?"
"知道了……"马嘉妤吸了吸鼻子,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傍晚,马嘉妤被马嘉祺抱上了回家的车。她趴在哥哥怀里,左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怀里抱着丁程鑫塞给她的酥酥玩偶,还有张真源给她剥好的橘子,以及刘耀文硬塞进来的一大袋草莓软糖。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马嘉妤把脸埋进哥哥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大家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怎么会。阿妤,你知道你今天被耀文抱进来的时候,大家为什么都看我吗?"
"为什么?"


"因为,"马嘉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他们看我,是在等我发话,是在心疼我心疼你。" "
马嘉妤愣了一下,随即把哥哥抱得更紧了,小奶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哥哥……我以后一定小心……不让你们担心了……


"好,"马嘉祺轻轻拍着她的背,"哥哥信你。"
车窗外,北京的夜色温柔而明亮。而属于糯米团子的团宠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