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深秋。时代峰峻的练习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九个少年或坐或站，有的在压腿，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低声交谈。门被推开了。
李飞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扎着高马尾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浸在清泉里的黑葡萄。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都过来一下。"李飞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温和，"给大家介绍一个新成员。"
九个少年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围拢过来。
丁程鑫最先注意到那个小女孩，他微微弯下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好呀，小妹妹。"
女孩怯生生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到李飞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面前这些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们。
"别害怕。"李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马嘉妤，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咱们二代的练习生了。"
"二代？"刘耀文瞪大了眼睛，"李总，她看起来比我还小啊。"
"她十一岁。"李飞说，"虽然年纪小，但天赋很好，声乐和舞蹈底子都不错。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知道——"少年们拖长了声音回答，脸上都露出了好奇又兴奋的表情。
马嘉妤从李飞身后慢慢走出来，低着头，小声说
"大家好，我叫马嘉妤……请多关照。"
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
"好可爱啊！"宋亚轩第一个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是我们第一个女练习生诶！"
"以后练习室终于不是只有臭男生了。"贺峻霖凑过来，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拯救一下这里的空气质量了。"
"你说谁臭？"
刘耀文立刻扑过去掐他的脖子。
马嘉妤被他们的打闹逗得轻轻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小嘉妤，来，我带你认识一下大家。"
李飞拉着她的手，一个一个介绍过去。
"这是丁程鑫，二代的队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丁程鑫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
"你好，小妤，以后叫我丁哥就行。"
马嘉妤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这是马嘉祺。"李飞的声音顿了一下，"咱们二代的主唱，唱歌特别好听。"
马嘉妤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站在人群边缘的少年。他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眉眼清俊，气质干净温和，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是她的哥哥。她从未见过面的哥哥。
马嘉妤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在郑州长大，爸妈把她藏得很好，连马嘉祺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她只在照片里见过他，在视频里听过他的声音。而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距离她不到一米。
"你好，小妤。"马嘉祺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低音，温和又有磁性，"我是马嘉祺。"
马嘉妤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想说"哥哥"，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变成了
"马嘉祺哥哥好。"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加哥哥，显得我有多老似的。"
"就是就是，"贺峻霖在旁边插嘴，"他本来就老，你再叫哥哥，他更得瑟了。"
"贺峻霖，你是不是想挨打？"
马嘉祺作势要追他。
练习室里顿时笑成一团。马嘉妤站在原地，看着马嘉祺和贺峻霖打闹的背影，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偷偷吸了吸鼻子，把那点酸涩压了回去。
"小嘉妤，你跟我来。"李飞带着她走向角落里的沙发，"陈总马上也过来，他听说你来了，特意推了会议。"
话音刚落，陈春会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柔和。
"这就是小嘉妤吧？"陈春会蹲下身，平视着马嘉妤的眼睛，"比照片上还可爱。"
马嘉妤有些不知所措，小声说
"陈总好。"
"叫什么陈总，叫陈叔叔。"陈春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第一次见面，叔叔送你个礼物。"
盒子里是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太贵重了。"马嘉妤连忙摆手。
"收下吧。"李飞也笑了，"陈总难得这么大方。"
"什么话，我一直很大方。"陈春会瞪了李飞一眼，转头又对马嘉妤柔声说，"以后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叔叔给你撑腰。"
马嘉妤捧着盒子，感觉眼眶更热了。她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虽然爷爷奶奶很疼她，但从未感受过这样的……被一群人包围着、宠爱着的感觉。
"谢谢陈叔叔。"她小声说。
"好了，大家继续训练吧。"李飞拍了拍手，"小嘉妤，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让人带你去宿舍。"
"我带她去吧！"宋亚轩自告奋勇地举手。
"我也去！"刘耀文也不甘示弱。
"你们两个毛手毛脚的，别吓着人家小姑娘。"丁程鑫把两人推开，"我去。"
"凭什么你去？"张真源也凑了过来，"我看起来最可靠好吗？"
"行了行了，"李飞无奈地摇头，"让丁程鑫带她去，你们继续练舞。下周就要考核了，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少年们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散开了。
丁程鑫带着马嘉妤往宿舍区走，路过走廊的时候，迎面走来三个少年。为首的那个个子很高，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看到丁程鑫，立刻笑着打招呼："程程！"
"凯哥？你们怎么来了？"丁程鑫有些意外。
"听说今天二代来了个小师妹，我们过来看看。"王俊凯笑着说，目光落在马嘉妤身上，顿时一亮，"这就是那个小师妹吧？"
马嘉妤被三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少年围着，紧张得往后退了半步。
"别怕别怕，"王源立刻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我们是TFBOYS，一代的，你应该听说过吧？"
马嘉妤点点头："听说过……你们好。"
"真乖。"易烊千玺也难得露出了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给你，草莓味的。"
马嘉妤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
"以后在公司，要是有人欺负你，"王俊凯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来找我们，哥哥们给你撑腰。"
"对，"王源附和道，"特别是那些二代的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帮你揍他们。"
"源哥，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合适吗？"丁程鑫哭笑不得。
"怎么不合适？"王俊凯挑了挑眉，"保护小师妹，人人有责。"
马嘉妤握着那颗草莓味的糖，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她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练习室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少年们练舞的音乐声。那是她的哥哥，和她未来的伙伴们。
她忽然觉得，来到北京，来到时代峰峻，也许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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