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浚铭与杨博文,顺着山间密道狂奔了半个钟的,原本以为已经甩开别墅的管控范围,可刚踏出密道出口眼前宽阔的城市主干道上密密麻麻停靠的全是陈奕恒,左奇函名下的私人安保车辆,整条街道都被彻底封锁

怎么会我们已经跑这么远了,他们怎么能精准堵在这儿?

我们还是太小看他们了,这整座城市本就完全由,两人掌控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出入口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一辆黑色豪车缓缓行驶过来前后保镖迅速分列两侧让出道路,主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陈奕恒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车窗边框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副驾的左奇函手肘搭在车窗上慢悠悠打量着仓惶出逃的两人

胆子倒是越来越大,第四次出逃,你们以为凭一条密道就能逃出,我们布下的整座牢笼?

从你们踏出别野大门的那一刻,每一步路线实时传到我们的终端这场逃亡,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徒劳

我们只是想要自由,凭什么要被你们囚禁在这个别墅里

我们不属于那里,我们有权利离开

陈奕函,微微挑眉抬手示的安保上前,没有多余的争辩黑衣保镖井然有序上前,没有粗暴拉扯,却牢牢封锁了,两人所有逃跑的路线

自由?在这座城市里,我和左奇函就是规则,你们的自由,只能有我们准许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跟我们回去,至少还能留个体面

陈浚铭和杨博文环顾四周前,前后左右全是封锁的安保队伍,没有任何可以突围的缺口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安保人员重新踏上返回别墅的路第四次逃亡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