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内人人哭喊,人们纷纷涌入寺庙头破血流的去上香求佛,他们拜的佛?那是一座高大、威严的佛像,就连表面都是金镀的。
而身边的人们身上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有些人面黄肌瘦。“别乱别乱,拜佛可急不得啊”说话的是一名和尚,他胖乎乎的。
看着人们哭天喊地的求神拜佛,有人求佛祖保佑在边境打仗的儿女平安回来,有人求佛祖让这个世道不再官主为祸了。
才12岁沈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跟着母亲的动作一起拜佛。
“沈雀,乖,在现在的乱世里,神能保护我们的。”女人轻轻的拍了拍幼子的脑袋,眼睛看向佛像,虔诚的祈祷着。
女人牵着儿子回到家里,男人抽着烟,一言不发。“沈昭陵,”许久,女人开口道。男人闻言抬起眼眸:“怎么了?”
“你今天别去事务所了,世道不太平,孩子离不开父亲,这个家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语气平静,而沈昭陵,他摁灭还有半根的香烟,自顾自的穿上外套推门离开。
“沈雀,等父亲回来。”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一连几天,沈昭陵一直没有回来,女人却对丈夫的未归一言不发,沈雀不好说什么,每天上下学。
“多年前我国许多的知名侦探失踪案被翻出来,我们的警长大人说:‘我们会在一年内破案,为那些失去家人的人们还一个公道。’”
今年,沈雀16岁了,听着电视里新闻的播放,而人们敬畏的“警长大人”那是一个肥头大耳、相貌丑陋的男人。
而战争还在继续,底层的人们吃不饱穿不暖,母子俩因为沈昭陵攒的积蓄过活。
在女人的打理下,这个家,有了些长进,“妈,我去房间里写作业了。”“好的,沈雀,一会记得出来吃饭。”“好的妈”
过了一阵,一群人闯了进来,他们按住女人,并以什么乱七八糟的“长时间不拜佛”的罪名要给女人定罪。
“你们干嘛!放开我妈!”
沈雀扑上去,却不一把推开,后脑勺磕到茶几上。
次日,在一座已经荒废了许久的政府前,旁边的国旗已经破破烂烂、掉色了。
一群人跪在那里,女人就那里,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看着底下的群众,开口道:“父老乡亲们,知道我们的国家为什么不和平,人民不安定吗?”
无人回答。
“官府腐败!”
不知谁喊道,一名胖胖的警察掏出枪,高声喊道:“谁说的?”没人说话,他便随便抓出来一个人直接枪毙,因为他也不知道谁说的,直接枪毙一个也可以杀鸡儆猴。
在枪决结束后,沈雀一个人将女人安葬后,回到那个寺庙,而往日繁华的寺庙已经破败不堪了,连和尚都没有了。
沈雀自己来到以前沈昭陵的事务所,那里只有一个大钟表,其他的值钱物品早就被人抢劫一空了。
他看着钟表,想起父亲以前骂过一句话:“这个国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政府是!官老爷是!人民就是第四具尸体!”
他看着钟表,情绪爆发,一拳打在钟表上,钟坏了,拳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