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倏忽,一晃三年。
三年的春夏秋冬,全部被圈在半山腰这座温柔密闭的别墅里。
也全部,被马嘉祺无穷无尽、毫无底线的偏爱填满。
三年时间,足以彻底磨平南栀骨子里残存的卑微、怯懦、敏感。
足以把一只雨夜发抖、无人问津的落魄小麻雀,完完整整、彻彻底底,养成全世界最娇、最软、最恃宠而骄的——顶级金丝雀。
三年前刚被带回这里的南栀,连走路都不敢抬头,吃饭不敢多夹菜,说话细若蚊吟,受了委屈只会自己憋着眼泪,生怕自己被赶走、被抛弃。
三年后的今天,早已换了模样。
如今的南栀,肌肤是常年被精心养出来的冷白通透,眉眼明媚软糯,再也没有半分局促怯懦。
她被马嘉祺养得娇气入骨、骄纵肆意。
怕累、怕饿、怕晒、怕疼、怕黑、怕一点点风吹草动。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半点苦受不得,半点委屈忍不了。
日常撒娇、耍赖、黏人、闹小脾气,成了她独有的特权。
别墅上下所有人早已习惯——
这位南栀小姐,是整个M市唯一能拿捏马嘉祺、唯一能在马总面前肆意任性的人。
上午阳光正好,暖融融洒满整片落地客厅。
南栀穿着柔软的白色真丝家居裙,赤脚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懒洋洋地蜷在沙发里追剧。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小脸白嫩剔透,眉眼慵懒,一副被养得无忧无虑、不食人间烟火的娇贵模样。
马嘉祺今早本来有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可因为小姑娘早上醒来看不见他就委屈巴巴黏着不放,他直接让秘书推迟了整场会议。
价值千万的商务时间,在南栀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男人一身极简黑色家居服,坐在沙发边缘,指尖随意搭着平板,目光却从来不在屏幕上,全程落在身侧黏人的小姑娘身上。
三年了。
他宠了她整整三年。
宠得肆无忌惮,宠得世人皆知,宠得自己心甘情愿彻底沉沦。
“马嘉祺。”
忽然,南栀关掉平板,扭过头,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娇气兮兮开口。
“我想吃城南那家手工桂花糕。”
现在已经临近正午,路程来回四十分钟,天气微热。
佣人提议可以跑腿去买,却被南栀直接摇头拒绝。
她娇气,也被惯坏了。
别人买的不行,凉了不行、味道差一点不行。
她就要马嘉祺亲自去买。
换做三年前的她,想都不敢想自己敢这般任性指使他。
可现在,她底气十足。
她知道,无论她提多么无理的要求,这个男人永远都会依她。
马嘉祺抬眸,看着她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无奈轻笑一声。
“嘴这么刁?”
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纵容到底:“天气热,不怕我晒?”
南栀立刻顺势往他怀里一扑,双臂环住他脖颈,软软撒娇:“可是我想吃嘛。”
“你买回来的才最好吃。”
黏人、软糯、恃宠而骄。
完完全全是被他亲手惯出来的小性子。
马嘉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世人都说他豢养金丝雀,困住少女一生自由。
可只有他清楚——
是他心甘情愿,亲手为她废掉所有原则,亲手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亲手让她这辈子,除了他,谁都受不了、谁都离不开。
“真是被我养坏了。”
他低笑一声,俯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浅尝辄止的温柔,是三年来早已习惯的亲密。
“等着,我去买。”
他起身准备出门。
南栀却又立刻拽住他衣角,蹙着眉,娇气挑剔:“等等,不许开车太快,不许晒太阳,不许在路上耽误太久。”
“我一个人在家会无聊。”
句句任性,句句依赖。
马嘉祺回头看着她,眼底盛满浓稠的宠溺。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
他穿戴整齐出门,偌大的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佣人端来切好的水果,轻声感叹:“小姐现在真是越来越娇了,三年前哪里敢这样跟马总说话。”
另一个佣人笑着附和:“马总就是乐意宠,全世界也就她敢这么折腾马总。”
是啊。
三年驯养。
他把所有温柔、耐心、时间、金钱、偏爱,全数砸在她一个人身上。
把她从尘埃里捡起来,捧上云端。
让她从一无所有,变成拥有他全部偏爱的、最昂贵的金丝雀。
二十分钟后,马嘉祺准时回来。
手里提着精致的桂花糕礼盒,指尖带着一点室外的温热,身上却依旧清隽干净,没有半点狼狈。
他连外出买甜点,都记得顺手带了一杯她爱喝的常温蜜桃茶。
生怕她嫌热、嫌凉、嫌不合口味。
南栀听见开门声,立刻赤脚跑过去,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雀儿。
她仰着小脸,满眼欢喜:“回来啦!”
马嘉祺看着她毫无形象、娇气黏人的模样,弯腰顺势将她抱起。
单手托着她的臀,稳稳将人圈在怀里,动作自然熟练,是三年朝夕相处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慢点跑,不怕摔?”
南栀窝在他怀里,得意又娇气:“有你接着我呀。”
她不怕摔,不怕疼,不怕任性。
因为她笃定,马嘉祺永远是她最稳的退路、最软的港湾。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明媚娇软的少女,心头滚烫。
三年驯养落幕。
他的小栀子,终于彻底长成。
娇气、明媚、骄纵、黏人、满心满眼只有他。
世人皆叹,金丝雀困于牢笼。
可马嘉祺望着怀里赖着他、被他宠得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只淡淡在心底回应——
我筑牢笼,只为困住我的偏爱。
我亲手驯养,只为让她此生岁岁年年,只属于我。
阳光落满一室温柔。
属于他们的温柔安稳,看似无坚不摧。
却无人知晓,暗处的占有欲与误会暗流,正悄然滋生。
属于甜蜜后的拉扯与波澜,即将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