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关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浅浅的月色,温柔地铺在地板上,揉出一片朦胧的柔光。
张桂源牢牢抱着张函瑞不肯松手,像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兽,整个人完完全全黏在他身上,半点缝隙都不肯留。
他比张函瑞高一些,微微垂着头,把脸颊埋在张函瑞柔软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细腻的脖颈,痒得人心里发颤。手臂紧紧圈着张函瑞的腰,力道温柔却执拗,牢牢把人锁在自己怀里,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张函瑞被他黏得浑身发软,只能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指尖温柔地顺着他的发丝,轻声哄着

怎么这么黏人啊?
话音刚落,怀里的少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他颈窝蹭了蹭。
像只讨宠的小狗,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毛茸茸的发顶蹭得人脖颈发痒。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轻轻压下来,温顺又依赖,全然没了白天在外人面前强势护短、清冷沉稳的模样。
白天的张桂源,是会当众宣示主权、会吃醋、会稳稳护着他的可靠模样。
可到了深夜独处,卸下所有伪装,他就彻底变回了黏人又撒娇的少年,满心满眼都只剩张函瑞一个人。

就黏你
张桂源的声音闷闷的,裹着浅浅的鼻音,埋在他颈间含糊呢喃,语气带着独有的委屈和贪恋。
他松开箍着腰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攥住张函瑞的手腕,把他的小手轻轻拽过来,牢牢扣在自己掌心,十指紧扣。紧接着脑袋一歪,脸颊贴住张函瑞的肩头,安安静静靠着,乖得不像话。
张函瑞被他黏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一遍遍轻轻摩挲着他的发尾,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白天吃醋还没吃够吗?
张函瑞低头,轻声打趣他。
提到白天的事,张桂源微微抬眼,漆黑的眸子在月色里湿漉漉的,直直望着张函瑞,眼底盛满直白的依赖。他轻轻点头,坦诚又幼稚

没,看见别人靠近你,我就想一直黏着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黏糊糊地靠在他肩头,脑袋蹭来蹭去,像在标记自己的专属领地。
他舍不得放开分毫。
从告白、亲吻,到此刻安安静静的相拥,每一秒独处的时光,都是他藏了太久的心动。
张桂源干脆微微弯腰,轻轻将脑袋搁在张函瑞的锁骨处,呼吸浅浅落在他心口,乖巧贴着,一动不动,彻底化身黏人的模样。只要张函瑞轻轻动一下,他就会下意识收紧手臂,轻轻拽一下,带着细微的撒娇控诉。

别乱动
他低声呢喃

让我多抱一会儿
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晚风轻轻吹动窗帘。
清冷月色下,高高大大的少年黏着自己喜欢的人,温顺、柔软、毫无防备。
所有的强势、占有欲、醋意,在张函瑞面前,全都化作了最纯粹、最乖巧的依赖。
张函瑞心头软软的,低头,轻轻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抱着。一直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