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向好脾气的她眼中都浮现出几分怒意。
“你们绑我干什么?你们这是违……”
有人打断了她的话,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
“许小姐,这怎么能用绑呢,这里可是你自己来的,我们只是想和你搭个讪。”
许穗皱了皱眉:“哦?那我身旁的保镖是装饰用的吗?”
顿了顿,她接着开口,语气急切:“郁临川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那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女接过话头,笑眯眯的说:“放心吧,他好的不能再好了,不过有个事,要和你商量、商量。”她的尾音刻意拖长。
许穗没开口,她差不多猜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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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上潮湿的青苔,手腕又被牢牢攥住,一时打滑,后脑勺重重磕在凹凸不平的大石头上,蔓延出血,眼前一暗,昏倒了。耳边传开几声遥远的说话声,像是把她的耳朵堵上。
“白安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她要是有什么后遗症,我跟你没完。”刚刚那个少女死死瞪着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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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飘到躺在病床上少女的鼻子中,她缓缓睁开了眼,迷茫的打量着周遭。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一个人激动的喊着,恨不得当场来个喜极而泣。
她有些茫然,询问道:“你们,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