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
“暮雨,没想到这上面还有咱们俩的戏份呢!”
苏昌河倒是很兴奋,不过他和木鱼这脸就这么曝光了,以后这杀手的买卖也不好做了啊!
“我们那时在柴桑,自然有可能出现。”
“这兄妹对面不相识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进暗河之前还有个妹妹!”
听到这话,苏暮雨心念一动,他记得自己是有一个妹妹的,可是……
苏暮雨转头向方妙蕴看去,她神色正常,像是没看到那句话一样,苏暮雨失落地低下头,不可能的,当年无剑城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除了他没有人活下来了。
叶鼎之倒是注意到了。
“妙妙,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啊!”
也不怪叶鼎之怀疑,那上面就出现了方妙蕴和宴琉璃两个女子,怎么都不像是说宴琉璃的。
方妙蕴歪了歪头,“没有吧,我师父说我小时候是跟着我奶奶一起生活的,后来他看我天赋不错就收我做徒弟了。”
【吉时已到,二位新人却迟迟不行礼。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少年。
“等一下,怎么客人还没到齐,这喜宴就开始了,这难道就是你们西南道老大的待客之道!”
百里东君一脸倨傲。
“小兄弟,我们顾家未曾邀请过你吧,敢问何来?”
百里东君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
“抢亲。”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方妙蕴混在人群中捂着脸,怎么感觉莫名其妙地尴尬,台上司空长风已经和人打起来了。
就在方妙蕴想上去帮司空长风的时候,百里东君上前一步,大喊一声琉璃。
就连里面的宴琉璃都掀开了盖头,方妙蕴上前的脚步一顿,百里东君不是喜欢他的仙子姐姐吗!
这是一阵地动山摇,顾府下方突然冒出来一条白色蟒蛇,震惊众人。
“藏了这么多时日,也该轮到你表现一番了。”
百里东君站在白琉璃的头顶,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方妙蕴偷偷摸到司空长风身边,她来的早基本摸清了顾府的人手安排,她觉得这凌云公子今日也是不想这婚礼顺利进行的。
“我觉得白东君应该不需要咱俩来保护。”
“我也觉得。”
下面已经有人认出这条白色蟒蛇了,百里东君更正自己不姓温,而姓百里,他是百里东君。
龙首街上,雷梦杀和洛轩也看到了那条非常具备的身份证明的白色蟒蛇,顿时哭丧着一张脸。
“白东君就是百里东君,镇西侯的小公子,洛轩,我们该怎么办?这事要是让镇西侯知道了,他不会派军队把我们雷家堡踏平吧!”
镇西侯的威名谁人不知,还是当今陛下的结义兄弟。
“刚才小公子说要抢亲,敢问小公子和家妹可曾相识?”
宴别天并不想放弃这场婚礼,若是能让百里东君自行退去最好不过,但他若是不走,宴别天眼中划过一道阴狠,他也不是没有后手的。
“算不得相识。”
“那是暗中倾慕家妹?”
“我另有所爱,远非你妹妹能比。”
百里东君摇摇头,只不过他脑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不是仙子姐姐,而是方妙蕴。
没等他仔细想这是什么意思时,雷梦杀和墨晓黑已经带着去世的顾洛离到了。
宴别天决定杀人灭口,不过西南道其他人也不想跟他一起死,当即全都退去了,余下的只剩下顾家和晏家的人。
“这顾剑门不愧是有凌云公子之称,确实够狂的。”
方妙蕴和司空长风在一旁感叹,这场抢亲感觉他们俩好像没出什么力,司空长风还打了一场,她好像就是来看戏的。
顾五叔和宴别天都死在了顾剑门的剑下。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都结束了的时候,又突然出现了几位异域打扮的人。
其中一位老者下来就冲着百里东君来,方妙蕴和司空长风都被他一掌拍了出去。
“方公子,司空长风!”
这陈长老比在场的所有人功力都高,他还有两个帮手,这两个帮手就牵制住了雷梦杀和墨晓黑,现在情形对他们很不利。
方妙蕴吐出一口浊气,她这也太没出息了,上来就让人打伤了。
不过还在百里东君的舅舅温壶酒突然出现,毒死了那个长老,白发仙和紫衣侯见势不对,就此撤退了。
不远处玥瑶见陈长老身死,也只能命人撤退。
百里东君的舅舅来了,要带他回去,方妙蕴觉得自己也该走了,本来就是萍水相逢,也该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啊?你这就要走了,你都受伤了,留下来让我舅舅给你疗伤吧!”
百里东君依依不舍的。
“这点儿小伤算什么伤啊!我还有事要办呢,在这耽误太久了。”
“以后有缘再见吧!”
方妙蕴拍拍司空长风肩膀,塞给他一瓶药,“这是我师父做的,应该对你的心病有点儿用处,但你最好还是赶紧找一个厉害的大夫。”
“我可不想再见面的时候得到的是你的死讯。”
司空长风轻轻挑眉一笑,“我也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咱们能坦诚相待。”
方妙蕴轻哼一声,“我哪里不坦诚了!”
“你要去哪啊?”
望着方妙蕴的背影,百里东君喊道。
“天启,我要去见见天下第一。”
没一会儿,方妙蕴的身影就没了踪迹,温壶酒在百里东君眼前晃晃。
“回神了,你喜欢人家啊!”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男人,我喜欢的是仙子姐姐!”
百里东君突然很激动,大声反驳,然后一马当先地向前走去。
温壶酒:……
啊?男人?说什么鬼话呢!
司空长风吭哧一声笑出来,只觉得百里东君没救了。】
再次见到自己的蠢样子,百里东君扼腕,难道他真的眼神不好使。
“原来小百里是真的没看出来人家是个姑娘啊!”温壶酒感叹。
“舅舅,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还有司空长风你也一样,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百里东君。”
“我除了穿了一身男装外到底哪里像男人了!”
方妙蕴很是不解,她也没到雌雄莫辨那个地步吧!
“就是啊,小百里,人家女扮男装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啊,我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叫破人家身份吧!”
温壶酒也觉得自家外甥眼神确实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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