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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全员疯狂脑补,仙尊恩泽震碎朝堂

靠临期零食,我养活落魄废太子

漫天物资哗啦啦落满云州城的那一刻,整座城池直接沸腾了。

街上所有百姓全停下手里的活,一窝蜂涌到路边,抬着头呆呆看着天上。成袋的大米、成箱的面粉、堆叠整齐的压缩干粮,还有药箱、保暖物资、补充体力的零食,一层一层铺在王府空地上,堆得像小山。

前几天朝廷封锁粮道的消息传过来,不少人心里慌过一阵。大家都是从荒年饿肚子熬过来的,最怕断粮。

可这才几天功夫,天上直接砸下来满仓仙粮。别说撑过封锁期,就算云州封城关上三年,这些物资也够全城百姓吃得饱饱的。

一个白发老大爷腿脚不利索,扶着墙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个头。

“仙尊慈悲,真是仙尊在护着我们云州啊。”

有他带头,周围乌泱泱的百姓、巡逻的士兵、街边的商贩,齐刷刷跪了一地。黑压压的人群铺满长街,跪拜声一浪盖过一浪。

“多谢仙尊赐粮活命。”

“多谢仙尊庇佑云州。”

墨影站在王府台阶上,手里捏着刚拆封的京城密报,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密报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皇帝下死命令,封死所有进出云州的粮路商路,联合老臣散播流言,打算困死王爷、污掉民心。

本来朝堂打得一手好算盘。没粮,没物资,民心动荡,再叠加朝野弹劾,就算萧景珩战功再高也撑不住多久。

结果谁能想到。人间帝王堵得住天下官道,偏偏堵不住天外仙泽。

墨影心里疯狂脑补,越想越肃然起敬。这哪是简单的天降福泽,这分明就是仙尊明晃晃护短。皇上针对殿下,仙尊转头就砸下一城物资,直接把朝堂所有算计摁死在摇篮里。

他侧身站好,低声禀报:“殿下,全城物资彻底充盈,军心民心稳如磐石。京城那边的封锁计策,全数作废。”

萧景珩缓步走下台阶。一身素色常衣,身姿挺拔,目光落在满地物资上,指尖轻轻擦过平整的粮袋封口。眼底没有半分大胜的得意,只有一片温和的暖意。

从始至终,他从来不怕帝王猜忌、朝堂构陷。这些年风刀霜剑、明枪暗箭,他早习惯一个人扛住。

可那个人永远这样。不用他求助,不用他开口,只要他陷入半分困境,跨越时空的援手永远第一时间落在他身边。

萧景珩抬眼望向天际还未散尽的浅浅白光,腰身微躬,认认真真对着虚空行了一礼。动作虔诚,郑重至极。

小超市里,徐念念瘫在收银椅上盯着监控,看得乐呵不停。满屏百姓跪拜的画面,看得她心里舒服得不行。她随手点了点电脑里同步过来的消息,全是老皇帝搞小动作的情报。

徐念念忍不住小声吐槽:“跟我玩这套?你能封古代的路,还能封我家冰柜不成?”

这批物资本来就是仓库里压着的临期货。米面粮油、压缩口粮保质期长,平时利润极低,堆着纯占地方,扔了还得亏钱。刚好赶上老皇帝作死,全部投喂出去,既清了库存,又帮萧景珩稳住大局,怎么算都是血赚。

她顺手按了下计算器。成本几千块,换萧景珩彻底破掉朝堂制衡,稳坐不败之势。完美的算账式投喂,一点不亏。

监控里,云州家家户户门口的仙牌香火越烧越旺,烟气袅袅,绕着街巷盘旋不散。徐念念看着,心里软乎乎的。

她真不图这些人的跪拜和感激。纯粹就是看不惯萧景珩被人处处针对。那男人太能忍了,什么委屈都自己憋着,什么算计都自己扛,半句不叫苦,半点不示弱。别人欺负他,那她就帮他打回去。就这么简单。

千里之外,御书房。

老皇帝捏着刚送来的八百里急报,指节用力到泛白。纸上每一个字都像在狠狠打他的脸。

云州天降巨量仙粮,物资堆积如山,军民安定,无半分慌乱。

他狠狠将奏折掼在地上,龙袍袖摆狂甩,脸色铁青:“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他耗费无数人力财力,连通各地官员,层层封锁粮道,精心布下的死局。原以为能把萧景珩困死在云州,一步步削他权势、散他民心。结果一场天降仙物,直接把他所有谋划碾得稀碎。

跪在地上的老太监把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心里透亮,皇上这一步彻底输得干净。不仅没打压住萧景珩,反而实打实坐死了所有人心里的念头——萧景珩得天庇佑,是真真正正的天命之人。

原本那群打算联名上奏、弹劾萧景珩借妖力乱政的宗室老臣,此刻全部闭门不出,装病避事,半句话都不敢多说。谁敢弹劾?仙尊明目张胆偏爱庇护,谁开口谁就是找死。

所有流言、所有算计、所有制衡,全部不攻自破。

御书房里死寂一片,只剩老皇帝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狠戾。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萧景珩陷入绝境,都有天外力量兜底翻盘。这股未知的仙力不受皇权管束,不受世道制衡,完全跳出他所有掌控。

老皇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咬着牙一字一顿:“传密令,寻遍天下方士,查。彻查云州天外异象源头。不惜任何代价,孤必须查出来,那藏在暗处、屡次助萧景珩破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府庭院内,萧景珩已经吩咐墨影有条不紊分配所有天降物资。一部分下发百姓,一部分送入军营,剩余全数封存国库。全城秩序井然,民生安稳。

墨影安排完事宜,折返回来,站在萧景珩身侧低声开口:“殿下,刚收到暗线急报,皇宫那边有异动。”

萧景珩缓缓抬眸。风掠过庭院,吹起他衣摆边角。他眼底那点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