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到六船那了,突发奇想准备写写顾园的故事,ooc致歉内涵多处原文偏顾陶cp向,本篇迫害人: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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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师父决裂之后,顾园似乎变了性子,每天捎给桃花山的信只多不少
两人都心照不宣,但又彼此不在相见。
直到顾园有一天看见自己收的小徒弟带来了一枝桃枝。那一天,顾宗主站在窗下看了桃花半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看着顾宗主突然笑了,孟未醒很少看过自己师父笑,而后她听见师父说了一句
“把程驰喊来吧,就说我病了,病的很重”
小姑娘不理解但照做,哒哒哒的跑去程驰的卧房,把还没睡多久的程驰叫了起来。
眼下有着黑眼圈的程驰被叫了起来,问自己这个小师侄顾园叫他干嘛
未醒还是两个字往外蹦“师父,叫你,信,病,严重”
程驰从这堪比草履虫般的语言中翻译出自己好兄弟找自己干嘛的后认命的跟着孟未醒前往宗主寝居。
人还未至声先闻,程驰扯着大嗓门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顾园挑眉看着好兄弟闯进自己房间
“哎呀,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干什么,总不会是你突然开窍让我帮你恢复你和你师父之间的关系吧?”
程驰的嘴角在看见自己说完后好兄弟非但没反驳甚至还矜持的点了点头后便彻底垮了下来
“不是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亲爱的顾宗主,你看看你好兄弟的黑眼圈,再看看外面的天,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程驰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黑的跟他黑眼圈一样的天
顾园心虚的稍微移开视线,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又面不改色的移会视线
“我师父知道咱俩感情好,况且宗门中初了当初带我出来的亲信以外就只要你去过桃花山,我相信只要你给我师父写信他一定会来的”
程驰快没招了
“那你咋不自己写信?非要我写?”
顾园理所当然的说
“师父现在还不想见我,但听到我生病了一定会来看我的所以此等大任就教给你了”
程驰扶额,但念着自家兄弟确实再不见见陶道长可能真快疯了便帮他写了一封信
至于内容嘛,程驰专程询问顾园,可怜的小顾宗主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好兄弟描述成什么样,只说是越惨越好
(程:懂了👍)
顾以为的是:自己重伤吐血,师父知道后赶来见自己
程以为的是:能往死里写就往死里写
两人都以为彼此信号接收到了,事实却是
陶眠看到信的第一眼天塌了,用最快的速度打包好山里能用的药草后着急忙慌的赶往青渺宗
中途甚至着急到上火,张嘴说话都疼(陶:死腿快走啊,我徒弟要死了!)
等陶眠快到的那天,顾宗主难得早睡,早上不到六点就起来了,
乒乒乓乓一阵捣鼓,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头发丝都专程打理了一下。
叫醒了门内弟子与长老堂主门后,顾园带着浩浩荡荡一堆人站在山门口等人
孟未醒也被自己师父叫起来了,但由于太困,又趴程驰背上睡了(原本在顾园背上的,但顾园害怕未醒把自己打理好的地方睡皱,随转手于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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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等小陶期间)
程:不是顾园小道长啥时候来啊?现在应该还太早了吧
顾:不早不早,现在才八点多呢,我师父知道我生病了一定很着急,很快就来了
未醒:(东倒西歪)师父...我好困...能再睡会嘛...(呼呼...)
顾(把未醒丢给程驰):你先带未醒睡会吧,把未醒安顿好后再回来
程: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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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门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宗主的师父会是什么人,
没一会,远处桃树下出现一道青色身影,来者正是陶眠。
顾园看见自己师父眼睛都亮了,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自己师父。
站在一旁的程驰装都不带装的,手都快挥出残影了
青影顿了顿,突然向后退去,程驰喊了一声
“啊,道长留步!刚来怎么就要走啊?”
那身影依旧不停,顾园慌了,知道师父是生气了,一句师父脱口而出
这次,陶眠没有再走了,但依旧背对着顾园
“你认错人了,你师父也长得像我这么俊朗吗?”
听到这句,顾园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但开口还是先认错
“我知道我称病欺瞒是不对,但如若不找这样的借口,师父根本就不会来青渺宗。”
讲到后面顾园心里甚至生出小小的怨谁承想陶眠的下一句便打破了气氛
“你那只是‘称病’吗?”提起这茬陶眠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在信里写得那么严重……我还以为你要就地亡了,直接轮回到下一世!”
顾园被说沉默了,撇了一眼好兄弟程驰那心虚的脸色顿时明白了一切
程驰也被看的心虚,摸了摸鼻尖
“那什么,我在信里写得是有点浮夸。但兄弟这文采太斐然了,渲染起来洋洋洒洒拦不住。我也没说什么特别过的话……”
他口中说的“没特别过”,是指对于顾宗主的病重情态进行了详细描摹,包括一天吐三次血,饭吃了吐吐了吃,半夜睡不着觉在榻上抽抽……云云。
便溺不能自理这个他没写,还是要稍微守护一下宗主的形象。
顾园听着程驰的话都差点忍不住抽一下嘴角了,但某副宗主却依旧理直气壮的说是为了他好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自己师父请进门,
但师父似乎不想跟他进宗门,陶眠居然转身又准备回去了
(实则速度0.005厘米每秒)
顾园连忙上前挡在陶眠跟前,使出从小到大都好用的技能:撒娇服软加装可怜
果然,陶眠还是吃这一套的,再加上好兄弟程驰在一旁打配合,顾大狐狸顺顺利利的把陶道长忽悠进自己窝里了。
在进山门的时候,陶眠走在前面,顾园开开心心的跟在师父身后
如同小时候一样,陶眠在前面领路,一狗跟在师父身后,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
好似只要有师父在,顾一狗便什么也不用怕了。
想起从前,顾园不由得悲从中来,但还没来得及陷入情绪的浪花便被师父一个勾手的动作打散了思绪
顾园顺从的快步走到陶眠身边便听见师父想让身后那群门人散一散,说他好似是被押送上山的
顾园不由失笑,心道谁能把师父押送走路啊(薛桐丫:谁在念叨我?)
向后看了一眼,那群门人立刻装作有事的样子
顾园耐心安慰师父让师父当身后是一群会走路的土豆就行
只不过最后在陶眠的再三建议下顾园还是把门人遣散开了
顾园其实只是想让所有人见见自己师父,但师父好像不愿意,那便算了(顾:俺不得劲啊)
让好兄弟帮忙看着点自己师父后顾大忙人又把自己关进了门里,连同晚上的事物一起处理了
(顾:啊啊啊!死手快写,改完就能陪师父玩了)
在处理完事情后,顾园忙不迭的询问自己师父在哪里,得知陶眠在池边钓鱼后飞奔(bu shi)去找师父了
刚到竹林附近,顾园听到师父与程驰的交谈声,好奇会谈些什么,于是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站那偷听了许久
越听顾园也越沉默,与师父一起共用了晚膳后把师父安排进离自己最近的客房去了
(那里其实原本是未醒的,但未醒被某缺德师父安排去程驰那了,毕竟小孩子还是比较闹人的)
帮师父铺铺床干干活,磨磨蹭蹭就是不愿离开,想和师父多待一会。
只不过没憋多久,顾园便委屈的说出声了
说陶眠变了,和自己疏远了,连对其他人都比对自己好的多
陶眠没正面回答,让徒弟多吃点药,别一天到晚想东想西,
顾园还是倔,与陶眠对峙着,最后是陶眠先败下阵来,问他想干什么
顾园狮子大开口(小开口),让师父留下来陪他,但陶眠立马拒绝了
顾园都错愕了难不成师父在外有其他弟子了?默默的自己生着闷气,
但看见师父被风吹的觉得冷时还是先一步把窗户关上,窗户发出比较大的声音,似是孩童赌气般
顾园没有看见陶眠眼底的思念,陶眠也没看见顾园眼里的伤心,好似一个圆圈,两个人永远见不到彼此的内心。
仙人突然开口,不仅叫了顾园的小名,还夸了他,但顾园仍不高兴
他说“师父为什么这般固执,”顾园转过身来,最倔强的人反而说别人犟,“我只是希望师父能常伴左右,只有这样微薄的心愿,为何师父偏偏什么都答应,就是不答应这个要求呢。”
陶眠看着自己徒弟,问了他一个问题
“青渺宗东山再起,周围虎视眈眈,你迟早要再次面对其他的董良骏和霍兴澜。徒弟,你还会像当年一样,对他们的一家老小赶尽杀绝吗?”
不出意外,顾园的回答是会,并且是斩钉截铁的,
仙人眼里的哀思似乎更重了,陶眠又重复了一遍
“顾园,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很好的大人了”
“即便没有师父的帮助,即便不请师父出山,你也能周全地应对你的敌人和对手,你会在你的道上走得很稳,收获更多志同道合的有缘人,到达更远的地方。只是师父不该再与你同行了。”
顾园眼底的火苗与房内的蜡烛一同被风吹灭了,他知道师父不会原谅自己了。
晚年的顾园许多次午夜梦回的时候都在想如果自己不那么固执,
如果自己但凡伪装一下,他与陶眠是否便不会走到如今的结果,但他说不出来了,临终前,顾园最后把自己的小徒弟叫到榻前,与孟未醒絮絮叨叨了许久,神智越来越混沌,明媚的阳光模糊了眼前女子的脸庞,恍惚之间有了几分故人的影子
泪水爬上脸庞,顾园张了张嘴,依稀辨认出他最后说的是
“师父...”
一狗三十五年,青渺宗宗主顾园久病成疾驾鹤西去,桃花山迎来又一度春,仿佛迎接故人魂兮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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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完了,WC突然发现我居然写了零零散散三千字欸,能不能来点评论啊?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给我说,作者超活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