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你千万千万不能有事儿……

(……………作者留言……………)
好吧,我已经尽力了,这个……我实在调不过来了

(……………………………………)
怎么办?

医院长廊的光线昏暗又温柔,暖黄的灯光孤零零洒落下来,铺满冰冷的地面,将长长的走廊衬得空旷又压抑。四周格外安静,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与仪器细微的滴答声,清冷的氛围层层笼罩在整条走廊之上。 杨博文独自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脊背微微佝偻,整个人陷在昏暗的光影里。他抬手抵着额头,指尖微微发僵,目光死死凝望着前方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里面所有的一切,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听不到半点声响,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压得他心口阵阵发闷。 漫长的等待消磨着他所有的耐心,无边的忐忑在心底肆意蔓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纷乱的画面,各种糟糕的念头层层叠叠涌上来,剪不断,理还乱。纷乱的思绪缠绕着他,让他心神不宁,心绪彻底乱成一团麻。 无尽的自责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一点点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他反复回想过往的种种细节,心里翻来覆去地懊悔。若是当初自己能够多细心一点,多顾及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意外,眼前也不会是这般令人煎熬的局面。 沉重的愧疚感死死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带着滞涩。他安静地坐着,身形单薄又落寞,眼底盛满了无力与焦灼。看着始终紧闭的房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结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都变得无比漫长,煎熬的情绪萦绕在心头,让他深陷在自责与不安之中,无法挣脱。
过了一会,手术室大门推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没事吧?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不过尚在昏迷,需要静养”
好的医生

沉寂许久的手术室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冰冷的金属门滑动声打破了长廊长久的死寂,推着病床的医护人员缓步走出,悬在所有人心中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历经漫长手术的救治,左奇函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时摆脱了致命的危机,虚弱地躺在移动病床上,面色苍白安静,毫无动静。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推着病床穿过安静的走廊,直达医院顶层独立静谧的VIP病房,为他安排好后续休养与监护环境。宽敞整洁的病房内医疗设备齐全,一根根纤细的管线连接在他的身体各处,精密的仪器屏幕不断跳动闪烁着数值,实时精准监测着心率、血氧等各项生命体征数据。紧绷的危险彻底散去,但术后的虚弱仍萦绕周身,平稳跳动的仪器数据无声证明着他逐渐安稳的状态,也让守候在外的人稍稍安下心来。
你傻呀!~你为什么……

这等待的感觉太熬人了
你不是说我签了契约就是你的人吗?为什么现在躺在这儿的是你?

为什么……

你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这位家属,情绪不要过激了”
好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慢慢静养调养几日就可以恢复”
那最短几天?

“短则三天,长则三个月,只要细心照料,可能后天就会醒来”
好,谢谢,谢谢医生

“在他耳边多说说外面发生的情况可能更有机遇醒了,也不要太难过了,他能活过来已经是万幸中的千幸了”
安静奢华的VIP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响,清冷的白光落在病床四周,衬得整个空间寂静又压抑。杨博文静静站在床边,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虚弱沉睡的左奇函身上,眼底翻涌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心头积攒的万般不解层层叠叠涌上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定定看着对方苍白失色的脸颊、毫无血色的唇瓣,还有身上缠绕的管线与不停跳动的监测仪器,心底的自责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四肢百骸,一点点变得沉重浓烈。他始终想不通,好好的一切怎么会突然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想不通为何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会让一向鲜活明媚的左奇函,安静脆弱地躺在这里,靠仪器维持着平稳的状态。
无数细碎的懊悔缠绕在心底,越思索就越愧疚。倘若当时自己多一分谨慎、多一分留意,或许所有糟糕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份沉重的愧疚死死盘踞在他心底,挥之不去。他垂着眸,周身被浓烈的无力与自责包裹,只能静静守在床边,满心都是无法消解的愧疚与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