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凌枫家里的佣人会来这里做饭,苏先生喜欢吃没有鸡蛋的西红柿鸡蛋面,喜欢吃一些小甜点。
经常,凌枫会带着一些朋友和商业伙伴来这栋别墅娱乐,娱乐节目一定有一个吉他独奏,苏先生喜欢弹吉他,常在小院里弹吉他,在舞台上的他总是有那么一种忧伤感。
经常,凌枫会在这里过夜,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苏先生入眠,在睡过觉之后,凌枫总是会很大声的说“虽然你只是我的床伴,但是这方面的技术要是没有什么长进的话,我是会很不满意的”,让别墅里留着的佣人都听见。
普通的一天晚上,凌枫照样在沙发上整理着公司文件,苏小白拿着水果放在茶几上,现在的他温顺的像只小绵羊,还记得当时刚来的时候,面对他的羞辱他总会瞪瞪眼睛,表示出不甘和愤恨,可现在,却是剩下温顺。
“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吃水果。”凌枫抬起眼厌恶的说。
“刚才是你让我洗一点水果的。”苏小白低头,不再说话。
凌枫欺身上前,他的脸顷刻在苏小白面前放大,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苏小白莫名的心悸,凌枫狠狠吻上苏小白的唇,霸道而凌厉,是惩罚,也是报复。
“我说过你在这里是个什么身份,床伴只需要被人操的时候服务周到,主人的命令一丝不苟的执行就好,你,不需要说话。”凌枫起身,整了整衣服,看着在沙发上红唇肿胀,衬衣纽扣微微松开的苏小白。
“这就是你说的,算账?”苏小白抬起眼睛,还是七年前那双澄澈纯净又无害的眼眸,让人心醉。
“你七年前欠我的情债,那个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有没有想过那个时候的我是有多么伤心,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现在到就算偿还你当时的罪孽。”他说的暧昧。
“那么我问你,那个时候的你,爱没有爱过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分手吵架的时候,大雨中你挣脱我的手的时候,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他双眼通红,眼角的小黑痣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
这七年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从未有过哭泣,任何时候都没有,初去B市委屈的时候,办吉他班同行竞争诬陷的时候,父亲苦口相劝回S组织的时候,遇到林子墨说起你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滴眼泪沾染眼眶。
只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所有的坚强都不复存在,在苏小白这里,在苏磊这里,凌枫是千军万马前的万丈霞光,是可以保护自己的护城河,让苏小白有了想哭的资本。
那你知不知道就在你留给我只是背影的时候,大雨中的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怎样?死缠烂打说在一起的是你,干净利落说分手的是你,你要怎样,求我留下来,你以为我凌枫就是那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其实你也就不过是个玩弄感情的骗子而已,我以为,你不会因为我爸的一百万就离开我,可是呢?我以为那个时候我爸重病,你会来看看我,会来我身边,可是呢?苏小白,这样的你,我爱不起!”还没等苏小白把话说完,他突然控制不住的咆哮,好像七年来所有的爆发点在这一刻都有了迸发的理由。
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对着苏小白的心脏猛烈地进击。
对你,是爱,可是,你对我却是玩弄。
七年,渐渐变得成熟,现在才知道成熟不是针对时间和岁月,而是针对人,苏小白在自己面前,他这七年来的所有成熟稳重变成乌有,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幼稚鬼。
明明说好,带他回来只是为了一解当年之气,把他带到身边仅仅是为了好好报复他。
可是为什么,每每看到他流泪,还是想要轻轻吻去他的泪痕,告诉他,爱哭鬼,眼泪不值钱。每次抚摸他的脸,都会想要狠狠地捏一把警告他多吃一点,脸上没肉他摸不惯。每次看到他毛绒绒的脑袋,总是想好好揉一揉让他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别那么糟糕。
“苏小白,你以为现在的你能逃得掉吗?”凌枫瞥了他一眼,厌恶的说。
只是我们的过往那么不堪,只是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失望至极。
“哈哈......原来是这样......爱不起,骗子,玩弄感情,哈哈......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样......”苏小白笑的很猖狂,又很绝望,眼角的泪滑过顺着小黑痣流了下来。
你哪里知道苏小白只要是碰见你,我就已经逃不掉了,不管是七年之前还是七年之后,你早已经让我变成你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