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撂翻两名资深格斗打手的尘埃尚未落定,空旷的训练场鸦雀无声。
水田清里静静立在原地,身姿清冷挺拔,异色的瞳孔深处藏着未散的震颤,还在为脑海里一遍遍响起的温柔心声心绪翻涌。
慕容雪缓步上前,赤色眼眸落在她身上,褪去了考核时的冷厉,带着一丝旁人读不懂的笃定与温柔,清晰开口,当众定音:
“不错。
以后,你就是库拉索。
可以是任何颜色的库拉索。”
这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像惊雷炸响在训练场所有人耳边。
酒厂规矩森严,代号是无数底层人员拼尽性命、浴血厮杀数年都求不来的殊荣。无数人混迹黑暗数年,依旧是无名蝼蚁,可这个刚入职、第一次考核的新人,居然直接破格获封专属代号!
瞬间,人群里炸开浓浓的不甘与嫉妒。
一名常年卡在底层、心气狭隘的男性成员忍不住站了出来,满脸不服,语气满是挑衅:
“凭什么?她才刚来,什么功劳都没有,凭什么直接获得代号?太不公平了!”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慕容雪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冷笑,赤红色瞳眸骤然覆上慑人的寒意,气场瞬间压遍全场:
“凭什么?”
她抬眼睨着对方,语气嘲讽又凌厉,字字诛心:
“人家三秒撂倒三个职业格斗壮汉,动作干净利落、攻防兼备、天赋碾压全场。”
“你呢?一个大男人,连最基础的新人格斗考核都勉强不及格,废物一样拖后腿。”
“你凭什么质疑她配不上代号?你配吗?”
那名底层成员脸色瞬间涨青,硬着头皮强辩:“那凭什么你能随便给她定代号?代号任免从来不是一个中层能说了算的!”
“凭什么?”
慕容雪往前一步,压迫感轰然笼罩对方,气场强势得令人窒息:
“就凭我是BOSS亲自钦点的全场唯一新人考核官,任免新人、授予代号,是BOSS亲手赋予我的特权。”
“这个权利,我有。你,有吗?小趴菜。”
她语气轻蔑,毫不留情:“菜就多练,技不如人就闭嘴。看见人家是女孩子、天赋比你强百倍,就心里不平衡找事?”
那名成员被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只能憋屈的咂了一声:“啧……”
“啧什么啧?”
慕容雪眼神骤然一厉,声线冷得刺骨:
“说不过就立刻闭嘴。不想死,就滚出我的训练场。”
她微微抬眸,抛出最碾压人心的资历,彻底击碎对方所有侥幸:
“别忘了,我十六岁,就坐稳了酒厂中层的位置。你混了这么多年,依旧是任人践踏的底层垃圾,也敢来质疑我?”
冰冷的威胁、绝对的实力、碾压级的资历彻底击溃了男人所有底气。
他浑身僵硬,冷汗浸透后背,在绝对的权力与实力面前,所有不甘都化为彻骨的恐惧。
他低下头,声音发抖,狼狈道歉:“……对不起,白酒大人。”
慕容雪懒得再看他一眼,冷淡挥手,将人彻底无视。
全场无人再敢多言半句,所有人噤若寒蝉,彻底摸清了这位年轻高层的底线——
白酒护短、实力滔天、权限极大、从不容任何人挑衅。
而全程站在原地的新晋代号成员——库拉索,心脏轻轻震颤。
【任何颜色的库拉索……】
原来那道只有她能听见的心声,不是幻觉。
这个身处黑暗高位、杀伐果断的女人,是真的要拉她出地狱,真的要让她摆脱一辈子被定义、被操控的命运。
她抬眸望着身前挺拔冷冽的黑衣身影,眼底第一次,悄悄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名为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