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捡起小票,是云徐金阁的新婚定制款对戒。
这张小票既然夹在纪凌的文件里,那大概率都是纪凌自己订购的了。
可这是对戒,必然是结婚用的。
但是向晚和纪凌只是一纸婚约绑定的临时夫妻,且纪凌从没和向晚提起过这事,那这枚戒指肯定不是给她的。
一时间,种种猜测涌上心头。
前些天忙于工作,没来得及细想,向晚现在才发现纪凌从未提过和她结婚的原因。
总不能是看她被前夫绿了太可怜。
向晚曾猜测纪凌是为了逃避家族联姻,但这副对戒表明她的猜测是错的。
爱一个人,才会想和她戴一副对戒。
那么,纪凌是心中有人而不能如偿所愿了。
想到这,向晚心脏胀痛酸涩。
果然,就算是假婚姻,感情问题依然存在。
只不过这感觉比陈林出轨好太多了,上一段婚姻她有过长久的打算,以至于决裂的时候走的狼狈。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总不会再踩同一个坑了吧?
只要她不动心,不期待,待够一年就拿钱走。
向晚把小票重新夹回材料里,当做没看见,她也的确没有立场去理论。
“夫人,不在家吃午餐吗?”
张妈没来的及打理花,正准备给向晚做饭。
“不了,我得给纪先生送材料。”
或许这段婚姻是演戏,但向晚也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关心。
于是她朝张妈笑了笑,让她午餐多吃点。
向晚在家里耽搁了一会,纪南先她一步踏入纪凌的办公室。
“哥,我结婚这事你可上点心啊,你也知道当时我追安安有多不容易。现在差个化妆师给安安做妆造,你得帮我找找。”
纪南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杨秘书,纪先生要的资料。”
向晚看见纪凌办公室的门紧闭,把资料交给杨月就走了。
“夫人,您去休息室坐会儿,我去告诉纪总。”
杨月见向晚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劝道。
“不用了,杨秘书你拿进去就好,我工作室刚刚有顾客找。”
杨月应该是目前为止,除了纪凌和向碗之外,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婚姻真相的人。
但是她好像也搞不清楚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不敢自做主张,还是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你说什么?她走了?”
啪嗒一声,钢笔被纪凌扔在办公桌上,钢铁与木板碰撞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
“是的,夫人今天工作繁忙。”杨月保持微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你出去吧。”纪凌觉得头疼,手指按着眉心。
纪南在旁边一脸懵,但是他哥哥的表情并不太好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最好别问这事。
“哥,那啥,我先回去休息了哈。”
“等等,你嫂子就开了家化妆室,我回去帮你问问。”
“什么?”纪南年仅二十五就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耳聋,他哥刚才说什么嫂子?“哥,你说错了是吧,你刚刚说的是勺子对吧!”
纪南在脑海里给纪凌找补,纪凌却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就是你嫂子,年纪轻轻就耳聋,真不知道许木安看上了你什么。”
纪南难得的没有反驳纪凌,他哥结婚了?天哪,这太恐怖了。
“哥,这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家里只有你知道,但是我没打算瞒着,这次你结婚回老宅,我就会挑明和向晚的关系。”
这意思是你可以随便说,看来纪凌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事闹大。
纪南恍惚地跟着小李去车库,刚好程然打电话来了。
“喂。”
“你声音听起来很虚啊。”
“说正事,你打电话来干嘛?”
“哦,你最近不是在找化妆师吗?”程然语气得意洋洋,“我这有个不错的人选。”
纪南瞬间来了精神,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不少:“哥,你没骗我吧?”
听见纪南叫他哥,程然大悦,他是独生子,平日过不了当哥的瘾。
“当哥的怎么能骗你呢?她微信推给你了,这个化妆做的妆造可是一绝,我妈都夸她呢!”
能让程夫人赞赏的可见有点真本事,可转眼纪南又想起嫂子也是干这个的,不让嫂子当主化妆师似乎不太好。
“程然哥我跟你说个稀奇事。”
“你说啊。”
“我嫂子也是化妆师。”
“?你嫂子?你哪个嫂子,我没结婚纪凌也没结婚,你从哪认的哥?”
“我表哥纪凌啊!他结婚了!”
这句话的给程然的震撼程度不亚于母猪会上树,他赶紧给向晚发了消息,毕竟向晚作为一个化妆师能进入纪凌的私宅,肯定和纪凌关系不浅,她应该知道点事。
“晚晚你知道纪凌结婚这事吗?听说他老婆也是化妆师,你们是同行肯定见过,快给我讲讲!”
向晚坐在沙发上吃薯片差点喷出来,程然从哪里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