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珩艰难抬眸,望着她慌乱落泪的模样,虚弱地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血迹,眼底是极致的温柔与宠溺:“阿辞……不哭……我没事……”
隐忍数年的委屈、愧疚、爱意,在此刻尽数爆发,他望着她,低声呢喃:“我从未负你……从未想过负沈家……”
数万禁军列阵合围,铁甲森森,刀枪林立,将整座山谷围得水泄不通,无半分突围可能。
一袭华贵宫装的萧灵月端坐马背上,容颜娇美,眉眼温顺,可眼底却是与年龄不符的阴狠与偏执。
她缓缓下马,踏入战场,看着满地死伤、浑身染血的萧烬珩与沈清辞,放肆大笑,笑声凄厉癫狂。
“皇兄,你终究还是输了。”萧灵月缓步走近,语气带着极致的怨毒,“你从小就偏爱沈清辞,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亲妹妹!你为了她,冷落后宫,忽视亲人,甚至愿意为了沈家,舍弃皇权!”
“我不甘心!”她厉声嘶吼,“沈清辞凭什么拥有一切?家世显赫、得你偏爱、手握殊荣?我是皇室公主,却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所以你就勾结外敌,屠戮忠良,祸乱朝纲?”重伤的萧烬珩艰难抬眸,眼底满是失望与痛心,“朕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狠心?”
“待我不薄?”萧灵月冷笑,“你若真待我不薄,就该弃了沈清辞,助我掌控朝堂!你隐忍护她,背负千古骂名,可笑至极!今日,我便杀了你们,登基称帝,执掌这万里江山!”
她抬手下令,数万禁军举刀相向,杀气滔天。
就在禁军即将合围之际,沈清辞忽然抬手,亮出一枚鎏金虎符,高声冷喝:“先帝虎符在此,沈家旧部、天下驻军,听我号令——诛杀叛党,勤王护驾!”
鎏金虎符出鞘,金光凛冽,那是先帝亲赐、可调动天下半数驻军的护国虎符,至高无上,兵权在握。
萧灵月脸色骤然惨白,满眼难以置信:“不可能!先帝虎符早已失传,怎么会在你手中!”
“我沈家世代护国,受先帝重托,执掌虎符,镇守山河。”沈清辞手持虎符,身姿挺拔,气场凛然,字字铿锵,“你勾结外敌、弑杀忠臣、祸乱朝堂,形同叛国,天下驻军,人人可诛!”
虎符现世,天地变色。远处天际传来阵阵整齐的马蹄声,数万沈家旧部、天下勤王兵马连夜驰援,旌旗蔽日,浩浩荡荡,瞬间反围禁军,局势彻底逆转。
原本杀气滔天的皇城禁军,见到先帝虎符,瞬间军心大乱,纷纷弃刀跪地,不敢再作乱。
拓跋宸见状,知晓大势已去,想要趁机突围逃亡,却被沈惊寒与苏砚辞联手拦下,层层围困,插翅难飞。
战局瞬间反转,叛党溃败,大势已定。
萧灵月孤身伫立满地兵马之中,浑身颤抖,骄狂戾气尽数褪去,只剩无尽的恐慌与绝望。她机关算尽,谋划数年,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沈清辞手持虎符,一步步走向萧灵月,正要开口宣判其罪状,昏迷的萧烬珩忽然猛地坐起,死死拽住她的衣袖,语气急促恐慌:“别杀她!求你,别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