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家和吴家是商圈里公认的老牌死对头。
两家从小到大比成绩、比资源、比人脉,就连宴会上的站位都要暗暗较劲。
而翟潇闻和吴宣仪,就是这场常年对峙里,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翟潇闻性子散漫桀骜,看着温柔随性,骨子里骄傲又不服输,自带少年傲气;吴宣仪外表灵动温柔,却是典型的外软内刚,聪明倔强、事事不肯认输。
从小到大,两人见面必拌嘴。
“吴宣仪,你怎么每次比赛都刚好差我一点点?”
“翟潇闻,得意别太早,下次我一定碾压你。”
所有人都默认 —— 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平相处,更不可能有交集。
直到一纸家族联姻协议,砸懵了两家所有人。
为了合并产业、稳固两家根基,长辈直接敲定:翟潇闻与吴宣仪订婚,即刻搬入同一栋别墅同居磨合。
消息出来那天,翟潇闻皱着眉坐在窗边,难得没嬉皮笑脸,语气满是抗拒:
“让我和我死对头结婚?开玩笑。”
另一边的吴宣仪,也一脸无奈地扶额。
她不怕竞争、不怕比拼,唯独最怕 ——和翟潇闻朝夕相处。
可两家态度坚决,没有反悔余地。
两天后。
偌大的独栋别墅里,大门被推开。
吴宣仪拖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玄关,抬眼就撞上翟潇闻漫不经心的目光。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熟悉的 “火药味” 扑面而来。
翟潇闻双手插兜,挑眉打量她:“没想到吧,吴大小姐,最后还是栽我手里了。”
吴宣仪白他一眼,毫不示弱:“彼此彼此,翟少爷,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迫和死对头同居,委屈你了?”
“委屈谈不上,就是觉得…… 荒谬。” 翟潇闻淡淡开口。
两人从少年时期斗到现在,针锋相对早已成习惯,突然要同住一个屋檐、共用一个客厅、甚至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看怎么别扭。
管家站在一旁温和提醒:“少爷、小姐,以后这里就是两位的家,房间已经收拾好,一左一右相邻,方便照顾彼此。”
方便照顾?
两人同时在心里冷哼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大型死对头同居现场。
早上吴宣仪起得早,安静在餐厅吃早餐,翟潇闻慢悠悠下楼,故意坐在她对面,懒洋洋开口:
“真勤快,难怪事事都要跟我抢。”
吴宣仪咬着面包,淡淡回怼:“总比某些人懒散懈怠,还总爱侥幸赢我强。”
翟潇闻失笑,不气不恼,只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以前见面是赛场、是宴会、是竞争场合,两人永远紧绷着、永远在较劲。
可同居之后,他才慢慢看见不一样的吴宣仪。
她会在下雨天悄悄把阳台的花收好,会记得定时投喂院子里的小猫,安静看书的时候眉眼温顺,完全没有平时和他互怼的锋利模样。
看似娇俏温柔,实则格外坚韧、通透清醒。
而吴宣仪,也渐渐打破了对翟潇闻的固有偏见。
她以为他永远散漫自恋、目中无人。
可她看见,他会默默收拾好她不小心打翻的水杯,会在她熬夜看书时,安静递一杯温牛奶;外人面前张扬桀骜的少年,独处时格外细心温柔,心思细腻又会照顾人。
只是嘴硬,从来不肯好好说话。
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死敌,变成了吵吵闹闹、却彼此包容的同居关系。
一次雨夜,雷声轰鸣。
吴宣仪从小怕打雷,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原本在客厅打游戏的翟潇闻,敏锐察觉到她的不安,默默关掉屏幕,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他没说温柔的情话,依旧是别扭的语气:“怕打雷?吴宣仪,你也有软肋啊。”
嘴上调侃,身体却很诚实,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身前,隔绝了窗外的风雨光影。
吴宣仪愣了愣,抬头看向他。
暖黄灯光落在翟潇闻侧脸上,褪去了所有桀骜和锋芒,温柔得不像话。
那一刻,她忽然发现 ——
自己好像,早就不讨厌这个死对头了。
甚至…… 有点心动。
翟潇闻垂眸,刚好撞上她怔怔的目光,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他喉结微滚,轻声开口,第一次认真、不带半点调侃:
“其实…… 和你同居,好像也没那么糟。”
曾经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因一场被迫的家族联姻,住进同一个屋檐。
从互相嫌弃、步步试探,
到慢慢窥见彼此温柔的软肋,悄悄沦陷心动。
原来最长久的缘分,
从来不是一见钟情,
是冤家相遇,日久生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