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中,康日星就见渠隐曜向后撤了撤,脱下外套扇了扇,然后,开始抖衣服,她不解的看着他,良久,她没了耐心,才问“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马上,我散完烟”渠隐曜说着抖了抖外套
“……”她有些尴尬的站在哪里,看着男孩重复抖着衣服,好久,渠隐曜才嗅了下衣服,确认了一下,估计是没闻到烟味了,就披上衣服朝她走过来
康日星没办法,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
“康日星...”渠隐曜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啊?...”她慌忙的抬起头
“对不起”他淡淡的说“我不知道,我的玩笑让你受了委屈”
康日星:“……”
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人...还是昨天那个说“不见”的那位大佬吗,马上她回过神说
“没没...事,习惯了”她移开目光低下头
他没说话,看着她,尽有些同情她,不在意被人在背后议论,不会随意的接受别人,不会流露心声,看似简单的女孩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就连渠隐曜这样的硬刺她都不会在意,都会自己默默想通,这样的女孩尽然真的有
“你回学校吗”渠隐曜问
“嗯”她轻轻回道
“走吧,一起”他缓缓道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渠隐曜见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自己开了口“康日星”
“嗯?”
“你听过日星...隐曜吗”他问
“嗯,听过的,范仲淹的《岳阳楼记》里有,意思说,太阳和星星都隐藏起来自己的光辉”她说完便又表述了一下“我们名字...挺巧”
“是,挺巧的”他不置可否道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之后接了起来“干什么”
“我刚看完畅昼,他说他妹妹也在十中!...姓康...”陈珈澜说着,想起什么一样说“康日星!?”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她...”渠隐曜说着看向康日星
“怎么了?”她似乎是听了墙角问
“哎呀,她和你在一起啊,你直接问不就好了”陈珈澜说完,挂掉电话
渠隐曜:“……”
康日星抬起头,望了他一眼“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会考虑考虑回不回你的”
“你认识...康畅昼吗”他对上她那双明亮晶莹的大眼睛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沉了下来“你...找他干什么?”
见她这样,渠隐曜尽然想笑,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什么,难怪上次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是他朋友”
“他没有你这朋友”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挑逗道,
“我就是知道,他的朋友我都见过,根本没有你”她说着离他远了一些
“那...如果我是呢?”他有些好笑问
“如果你是,我给你道歉,然后我给你和我哥当中介!”她放出了狠话
渠隐曜见状,只是笑着说了句“你自己说的”
说着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康畅昼打了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他按开免提
“怎么了,隐曜”是康畅昼的声音
康日星愣在了原地,渠隐曜见状,调侃道“畅昼,你妹妹真难搞”
“日星?”康畅昼说
“你和你哥解释吧”渠隐曜说着把手机递了过来
康日星感到没面子,但也没有办法,边想着怎么找回面子,接过电话“哥,我今天...受委屈了...”
她还努力酝酿了下感情,挤了几滴眼泪,那边的康畅昼一听,果然急了,一向最疼爱的就是妹妹,今天妹妹哭了,他连忙安慰着问她
“日星,别哭啊,谁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
渠隐曜一听意识到不对劲,看着面前憋了一肚子委屈正在流泪的康日星,他愣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尽然在心底暗暗发誓,不能让这个女孩流泪
女孩支支吾吾的说到
“就是...渠...隐曜,他抢了我上次期末的第一名”
渠隐曜和康畅昼听后都“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康日星见状不爽的啧了声,最后两个人回到学校,渠隐曜把她送到便回了自己班,某天下午,康日星照常趴在桌子上睡觉,一直到下学她才醒来
“猪,睡一下午了”人都走的没几个时,康日星才悠悠的睁开眼,一边的渠隐曜靠在玻璃上说
“啊...是吗”她含糊不清的说
“走了”他走进来拽着她出了校门
“放...放开,我自己会走”她整理了一下领子嘟囔道
渠隐曜不听,想逗下她,谁知道康日星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看似瘦小的一个女孩,谁能想到她尽然把渠隐曜踢的青紫,踢完之后她康日星就后悔了,连忙说“对不起...”
“康日星,我欠你的”渠隐曜说
她蹲下身去看伤势,挽起他的裤腿,她就不动了,渠隐曜的小腿很好看,线条肌肉很协调,见她愣住,渠隐曜笑到“小姑娘,怎么盯着看那么久”
她立即别开脸,低头咬了一下嘴唇“哪...哪有!”
“你欠我的道歉,还有人情什么时候还?”他见她不说话问
“下次吧”她缓缓的说“先去医务室”
他们去了之后,医生递过消毒液和棉棒
“姑娘,你给他简单消个毒,我给他开药”护士说完,就走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视,她撇了撇嘴,认命似的拧开消毒液
康日星:“……”
她蹲下身,蘸着消毒液给他轻轻按压“疼得话……就受着”
“康日星,我看你是真的忘记这是谁干的了”渠隐曜威胁道
康日星小声嘀咕道“就会威胁我……”
康日星这下不在豪横,乖乖的弄完之后,护士才出来了“护士,没有云南白药吗”见她拿的是消毒药她问
“你没说,我给你去换”护士说完进去了
“怎么?心疼了?”渠隐曜问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这样好得快,省的你老提这事”康日星毫不留情道
渠隐曜:“……”
20分钟后,男生一手扶着女孩的肩,和她走在一条巷子里,她有些冷,不禁打着寒战
“你家还远吗?”她哆哆嗦嗦问
他没说话,正当她疑惑时,渠隐曜停了下来
“嗯?”
“进来坐会吧,穿那么少,感冒了也不知道该怨谁”渠隐曜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