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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院一年一度的病患狂欢节将至,整栋灰白大楼一改往日死寂,走廊随处散落彩纸、褪色气球,护工们疏于看管,戒备松懈了大半。
距离狂欢仅剩最后一天,院内到处弥漫着躁动不安的气息,平日里安分的病人躁动频发,嘶吼声、笑声断断续续从各个病房飘出来。
他们病房四人各自揣着心思,气氛紧绷又古怪。
杨博文坐在窗边,细细修剪着偷偷藏起来的野雏菊,花瓣洁白,他打算送给苏念栖,指尖反复摩挲花瓣,时不时抬眼偷看她和左奇函相处的模样,温柔之下藏着郁结。
陈奕恒靠在衣柜边上把玩一根银色细链条,漫不经心开口,打破沉闷:

“明天狂欢夜没有门禁,全院自由走动,可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话里暗藏警告,既提防院里其他具有攻击性的病患,也防备左奇函借着混乱靠近苏念栖
左奇函挨着苏念栖坐在床沿,指尖轻轻勾着她的衣角,笑得温顺,眼底却是偏执的暗涌:
“出事也没关系,我会一直跟着你,谁都没法靠近。”

他刻意往她身上靠了靠,肩膀紧贴着苏念栖的手臂,明目张胆宣示占有。
张桂源眉头紧锁,周身寒意浓重,几步上前,直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将苏念栖护在身后,冷眸看向左奇函:

“狂欢节鱼龙混杂,别到处惹事,看好自己。”
他看似训斥左奇函,实则是不想任何人借着节日混乱独占苏念栖
服了

苏念栖坐在床铺中间,被两方的气场夹在中间,有些无奈。前几日独处和左奇函相处的画面还萦绕在心,可面对另外三人藏不住的在意,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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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护工送来节日分发的糖果与面具,各式各样的面具堆砌在床头柜,狐狸、小丑、黑猫样式应有尽有,是明天狂欢会用来遮掩身份的道具。
杨博文挑了一枚纯白狐狸面具递过来,轻声道:

“这个适合你,戴上没人能认出。”
谢谢

陈奕恒抢过一旁黑色小丑面具,把玩几圈递给左奇函,语气带着挑衅:

“戴上它,藏好你的心思。”
张桂源沉默拿起一副黑色简约面具收进口袋,全程没有说话,可目光时时刻刻落在苏念栖的身上,杜绝旁人任何靠近的机会。
傍晚时分,院内响起刺耳的广播,通知所有病患今晚可以自由在楼层活动,提前熟悉狂欢场地。
不少病人欢呼着冲出病房,走廊瞬间喧闹无比,尖叫声此起彼伏。
出去看看吧

苏念栖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景象,刚站起身,四只手不约而同伸过来拉住她的胳膊。
四人动作齐齐一顿,彼此对视,空气里醋意炸开,无声对峙。

“外面太乱,我陪你。”
张桂源率先开口,力道沉稳,牢牢攥住苏念栖的手腕。

“你性格太闷,没意思,我带她逛逛。”
陈奕恒笑着扯开张桂源的手。
杨博文轻轻拉住苏念栖的袖口,性格温和却态度坚定:

“楼下花园花开了,去看花比较安全。”
左奇函直接侧身将苏念栖揽进怀里,牢牢禁锢,唇角漾开一抹疯气的笑:

“你们都别争了,白天她是和我待在一起的。”
长长的走廊灯光斑驳,两边病房的病人戴着怪异面具来回游荡,处处透着诡异狂欢前的癫狂。
路过拐角时,一名情绪失控的病患猛地朝苏念栖冲来,张桂源反应最快,上前抬手挡住对方,力道凶狠直接将人推开。

啧
陈奕恒顺势把苏念栖往后带,杨博文挡在她身前,左奇函收紧手臂把她埋在怀里,低头贴着苏念栖的耳朵低语:

“看见了吗,只有我们能护住你。”
惊魂一幕过后,再也没人提议分开行动。
五人结伴走到天台门口,晚风呼啸吹来,能看见院墙之外城市零星的灯火。
疯人压抑许久的爱意与疯狂,全都等着明日,在喧嚣狂欢之中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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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新人物马上要出场了

大家可以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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