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打完球,有点吵,没打扰到你吧?
杨博文接过水,指尖不经意相触,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他轻轻摇头,语气温和

没有,打得很好。
简单的一句夸赞,却让左奇函心底泛起层层涟漪。 秋日的操场暖意融融,八名少年散落在此,两两相伴,或闲谈,或嬉笑,或安静凝望。没有轰轰烈烈的悸动,只有少年人最纯粹、最温柔的慢慢靠近。那些藏在眼神里的在意、藏在对话里的温柔,都在这朗朗秋日里,悄悄生根发芽,缓缓续写着属于他们的校园温柔日常。
夕阳缓缓偏移角度,褪去正午的灼热,化作一层软软的橘色余晖,铺满整片校园。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打破教室的安静,楼道里瞬间涌来少年们轻快的说笑声。
收拾书包的声响错落响起,陈浚铭第一时间合上习题册,肚子刚好适时咕咕叫了一声。他挠挠头,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思罕。

我要饿死了,今晚食堂肯定有好吃的!
陈思罕快速把书本塞进书包,眼里满是期待

走走走!我听说今晚有加餐炸串,再配一碗酸辣粉刚刚好!
两人迫不及待背着书包往外冲,刚出教室门就撞见等候在走廊的聂玮辰和陈奕恒。
陈奕恒看着两个兴冲冲的小孩,无奈又好笑

一天到晚就惦记吃的。

民以食为天嘛!
陈浚铭理直气壮,顺势拉住陈奕恒的手腕

快走快走,去晚了炸串就没了!
四人结伴同行,脚步轻快地往食堂走去。
另一边,走廊角落格外安静。
张函瑞细心整理好桌面的作业本,叠得整整齐齐,张桂源就站在他身侧,安静等着,没有催促。等他收拾妥当,才自然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一摞练习册。

我帮你拿,顺路。
张函瑞微微颔首,轻声道谢

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
张桂源低头看着他,眼底盛着温柔的暮色柔光,语气轻缓又宠溺。两人并肩走着,低声聊着今天课堂上的重难点,步调始终默契一致。
不远处,左奇函单手插兜,慢悠悠等在高一教学楼的楼梯口。
他目光定定望着教室门口,等那道干净挺拔的身影出现。杨博文背着黑色双肩包走出教室,抬头就对上少年望过来的视线。
晚风轻轻吹起两人额前的碎发,橘红色晚霞落在眼底,温柔得恰到好处。

等很久了吗?
杨博文主动开口,语调温和干净。
左奇函立刻收回散漫的姿态,轻轻摇头

没有,刚过来没多久。
两人并肩顺着楼道下楼,整栋楼的学生渐渐散去,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轻的脚步声。
白天打球出的汗早已干透,左奇函身上带着淡淡的少年清冽气息,不张扬,却格外让人安心。

下午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你会吗?
杨博文忽然转头问道。是晚自习困扰了他很久的压轴题。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

会,我晚自习刚好弄懂了。要不要晚点我去你宿舍,讲给你听?
这个不算刻意、却格外贴心的提议,温柔又克制。
杨博文微微思索,轻轻点头

好,麻烦你了。
两人一路走到食堂,刚好和另外六人汇合。
食堂依旧热闹喧嚣,油烟混着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暖又治愈。
陈浚铭如愿抢到了炸串和酸辣粉,美滋滋坐在位置上大口吃着,陈奕恒坐在旁边,耐心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酱汁。陈思罕举着烤串和聂玮辰分享,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得不亦乐乎。张桂源细心帮张函瑞吹凉热汤,动作轻柔,满眼细致。左奇函没有急着吃饭,先帮杨博文拿好了温热的饭菜,摆好餐具,才坐到他对面。两人吃饭安静斯文,偶尔低声聊几句学习上的小事,没有多余喧闹,却自成一方温柔小天地。
晚饭结束,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天边只剩下浅浅的暮色余韵,校园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照亮整条林荫道。六人先结伴返回宿舍,留下左奇函和杨博文慢慢走在后面。晚风穿过树梢,沙沙作响,冲淡了白日的燥热。

题目不急,你洗漱完再说就行。
杨博文放缓脚步说道。

没事,我随时都可以。
左奇函看着身侧的人,声音很轻

能帮你讲题,挺开心的。
简单直白的一句话,没有花哨的修饰,却藏着少年最纯粹的心意。路灯的光影落在两人肩头,忽明忽暗。一路慢行,没有急促的脚步,只有青涩情愫在晚风里缓缓升温。
相识不久的距离,正在一次次偶遇、一次次同行、一次次温柔回应里,一点点拉近。等到走到高一宿舍楼下,杨博文回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那我先上去了,等你过来。

嗯,我马上来。
左奇函站在路灯下,眼底带着浅浅笑...
(嗯✔️ 作者又开始了每日说说,左奇函给杨博文讲题是因为杨博文有一道题也不会,然后呢,凑巧被左奇函看见了,然后前一天晚上就看了那道题的详细解决答案,并且把这道题的详细过程全部记住了,所以这里就是左奇函给杨博文讲题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