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宝儿登基6年,朝局稳定,勤政爱民,颇受百姓爱戴。
近日来,俞浅浅察觉到自己身体频繁出现不适,最严重的一次竟然还咳出了血,她看着帕上的那抹鲜红,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她知道,她可能要回去了。
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迟早要回到属于她的那个时代,只是或早或晚。在回去之前,她撑着病体,为她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朋友留了饯别信,俞浅浅心中亦有不舍,她更舍不得宝儿,那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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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浅浅睁开双眼,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里是…医院?
身边是两鬓斑白的母亲,俞浅浅泪水不受控的顺着眼角滑落,许久未见,她愈发觉得,母亲整个人都清瘦了。
她声线虚弱,轻声唤道:

“妈妈…”
闻声,俞母恍然惊醒。
“浅浅,醒了?”

“妈,我这是…”
“浅浅…”俞母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你先好好养伤,那些事情我们等你伤好了再说。”
俞母话音落下,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俞母寻声望去,便只见一身笔挺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的男人站在门口,金丝框眼镜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温润如玉。
俞浅浅也余光落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心里不自觉的打了个颤。
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现代…

“伯母,我是浅浅同事,听说她受了伤,来看看她。”
“这样,那你们先聊,我去找一下浅浅主治医生。”
俞浅浅思绪还没回来,俞母已经走出了病房,原本还站在门口的男人也已经走到了她的床边,他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床头柜,在她面前坐下,并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

“好点了么?”
她本能抽回手。

“好多了,谢谢关心。”
在那个世界,齐旻偏执阴暗的爱令她心生厌恶。
如今在见到这张脸,她心里依旧泛起一丝恐惧。
但似乎还有一点别的情绪。
她好像…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厌恶他。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和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诡异的安静。

“喻浅,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

“我现在发现,你这张脸…居然生的还不错。”
齐旻倏地凑近她耳边,低语道:

“浅浅…”

“你果然,心里有我。”
俞浅浅心中一惊。

“真的是你…”

“你是不是很意外?”

“我也是。”

“在狱中,我喝下你亲手准备的毒汤,而当我再睁开眼,就已经在这里了…”
刚到这个世界时,他什么都不懂。
曾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公安局。
也是在那时,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截然不同。
在这里没有皇帝,没有战争,没有男尊女卑,每一个人都是鲜活而自由的独立个体。
这就是她口中那个很远很远,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吗?
他努力学习这里的一切,也在努力寻找她。
也许是命中注定。
他终于在电视里看见了她。
她叫喻浅。
青年历史学家。
电视机里正在接受采访的她是那么的耀眼瞩目。
她本就该是这样的,曾经是他自私自利的将她囚禁在他的身边,敛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光芒。
虽然现在的他与从前截然不同。
但她还愿意主动靠近他么?
或许是不愿的。
即便他早已不再是从前的他,可曾经的遍体鳞伤却都是真的。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