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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颖莎没有马上回答，然后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

孙颖莎声音里带着笑：

刘晶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她翻了个身，又拿起手机，把王楚钦的那条语音点开，插上耳机又听了一遍。

第二天下午，太阳比昨天还毒。

王楚钦把车停在驾校门口的时候，车里的温度显示屏跳出来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他熄了火没下车，先开着空调吹了一会儿，驾驶座上的遮阳板翻下来了，他墨镜没摘，整个人靠在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

刘晶韵在副驾驶上，安全带都没系好就掏出了手机，两条腿盘在座椅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拇指在屏幕上刷刷地划。

王楚钦瞥了她一眼：

她头也没抬，反手去摸安全带，摸了半天没摸到，最后是王楚钦探过身子一把扯过来给她扣上了。

她笑嘻嘻地应付了一句，语气甜得发腻，但眼睛压根没离开屏幕。

王楚钦发动车子，驶出体育局大门。

车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刘晶韵的手机里传出来一段节奏很强的背景音乐，紧接着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说什么，听不太清，但那个音乐配着那个语调，一听就知道是那种视频。

她看着屏幕，嘴角往上翘

王楚钦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没说话。

下一个视频，又是一个男声，这次是那种故意压低的嗓音，配着慢动作的运镜。

刘晶韵又嘿嘿了一声，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一点，她还把手机往自己那边偏了偏，好像怕被人看到屏幕似的。

王楚钦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斜了她一眼。

她正盯着屏幕，眼睛弯弯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视频里隐约能看到是个男的在做什么动作，光线打得很刻意，皮肤上不知道是抹了油还是出了汗，亮晶晶的。

刘晶韵头都没抬，手指又划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刷到一个新视频，背景音乐换成了那种很撩的萨克斯，画面里一个男的背对镜头转过身来，她的表情管理直接崩了，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王楚钦的方向盘打了个急转弯，拐进驾校那条路的时候油门踩得比平时重了一点，刘晶韵被惯性带得往车门那边歪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他把车停进车位，挂P挡，松安全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