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严重,孙弄溪被送去了医院,夏一帆也跟着去了医院。他一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心里很是慌张,该怎么解释呢?算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冲动,解释就相当于承认自己的“罪行”,况且舅妈会信吗?
电梯停下,一个那人背着包,急匆匆地跑着,她一眼就看见正在坐着的夏一帆,她吐出一口气,厉声质问道:“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夏一帆抬头,看着女人的眼睛,蠕动着嘴唇,却一个字也没说。
“说啊。”女人急地甩了夏一帆一巴掌。她只从老师那里得知自己的儿子跟夏一帆打架,送进了医院。
体育老师赶紧安抚女人激动地情绪,道:“孩子只是手臂受伤了,没什么大的伤害。”
“什么叫没什么大的伤害?他是我的孩子,你......"女人继续质问道。
......
该说些什么吧,夏一帆想破脑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在脑海里一直重演着当时的场景......他只是去上体育课,又刚好一个去了器材室那东西,却偏偏遇到了孙弄溪,他本想拿完东西直接走开,可孙弄溪拦住了他,故意刁难他......
夏一帆客观的将事情的整个过程向舅妈说明。
舅妈直起身子,指着他怒吼道:“他比你小,你就不能让一下吗?心胸不能大一点吗?让他你会死啊!”
“大吗?就只大三个月......”夏一帆心里默念着,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过于困难,他不能解决,该怎么没办呢?干脆等孙弄溪好了,自己好生伺候吧。
舅妈坐在长椅上,掩面哭泣,过了一会,手机的电话铃声不停传来,夏一帆默默的站着。
直到孙弄溪打着石膏出来,他从了一口气。
孙弄溪躺在病床上,向他的母亲不停哭诉,“妈,我不想见到他,你让他走。”
舅妈很宠这个儿子,加上她也不喜欢夏一帆,直接当着夏一帆的面说道:“行,我跟你爸打电话。”说完,白了他一眼。
夏一帆抿着嘴,悄悄退出病房,来开了医院。他双手插兜,踢着地面的石子,他真的相信舅妈会把他赶出去。
......
周千星红着脸走进老旧的院子。
他将王老师的手机砸在地上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如此冲动。最终还是被请家长。
他爸刚和他见面,就给了他一巴掌,还是李老师拦住他爸,否则他估计得进医院了。
“你为什么跟老师对着干。”男人的质问声响彻整栋教学楼。
一瞬间,周千星感觉自己丢尽了脸,这是学校。
男人继续问道:“说啊,哑巴了?我都不想管你这些事。”
周千星是学生,也正处于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母亲去世后,周千星就和他爸分开住,他觉得打自己的那个男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父亲。他的学费和一切开销,他爸一分没出,他只起了一个监护人的作用。不,监护人他也没做到。
他不服,理智被愤怒一点点吞噬,“你凭什么大我?凭血缘?你有做到监护人的职责吗?”周千星不想在学校继续把自己的脸面丢尽,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疯了似的逃出了学校。(走的后门,后门看管不严)
他在外面四处瞎走,大概到了学校放学的时间。周千星回了家,却看见家门口蹲坐着一个人,他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