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攒了半个月的!你敢碰我跟你拼命!


好好好,不碰薯片,就清冰饮料。

1个月后杨博文再次把自已喝进了医院

你可真能耐啊,我是不是上个月才给你清的沙发底?

左奇函拎着保温桶站在病床边,脸黑得像锅底。
我……我就喝了一口,谁知道它这么冰嘛。


这次要是严重的话打两针屁股针再去打吊针
别啊!我最怕屁股针了!


现在知道怕了?喝冰饮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疼?

杨博文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个通红的眼睛瞟他。
我错了还不行嘛……下次再也不敢了。


怎么还想有下次
不想不想!绝对没有下次!


最好是,这次等你好透了,我连你家冰箱都给换锁。
啊?你也太狠了吧!


走吧去打针两针屁股针还要打吊针可有你好受的了
我不去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我已经喊护士过来了。

小姑娘,过来趴好哦。
左奇函你快救我!我不要打屁股针!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话是这么说,左奇函还是伸手挡了挡,冲护士赔笑。

护士您轻点,她怕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知道啦,我手轻得很。
我恨你左奇函!等我好了我要偷喝十瓶冰果粒橙!


还敢喝?等你打完针咱们再算这笔账。

来吧第2针屁股针打完去输液
我不要第二针!


别乱动,扎歪了更疼。

哎对了,打完针一周都不能碰冰的哦。
哇——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现在说不敢也没用,先把针打完。

第二针扎完,杨博文眼泪挂在腮边,趴在左奇函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都怪你!疼死我了!


好好好都怪我,给你带了橙子糖,要不要?

走吧去输液
要!先给我糖我再走!


就知道吃,给。
嘶……你慢点儿啊,屁股疼!


活该,下次还敢偷喝冰的不?
敢!等我好了第一口就喝冰的!


杨博文含着橙子糖,疼得一瘸一拐的,嘴还硬得很。

行啊,那下次直接给你办个医院年卡,省得你来回跑。
谁要办年卡!你咒我呢!


杨博文气得抬脚要踹左奇函,动作扯到屁股疼得嘶嘶抽气。

别乱动,摔了我可不扶你。

左奇函笑着伸手捞住杨博文胳膊,半扶半搀着往输液室走。

你慢点儿晃,等会坐输液椅都得我抱你上去。
谁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还嘴硬?再犟我就直接把你扛进去了啊。
我不想坐输液椅左奇函屁股刚打了两针还疼着呢坐下去不更疼


那我去给你找个有软靠垫的椅子,总行了吧?

左奇函说着就往护士站走,没两步又回头瞪她。

不许乱跑啊,再作我直接给你按硬椅子上。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点儿!


左奇函刚走,旁边坐的老奶奶递过来个软乎乎的绒垫。

小姑娘,我这垫子多带了一个,你先垫着坐。
啊?谢谢奶奶!


杨博文刚接过垫子,就看见左奇函举着个厚坐垫跑回来了。

行啊你,我才走几秒就有人给你递垫子,人缘挺好啊?
那是,奶奶人可好了,哪像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伙子是你对象吧?看着就疼人。
才不是!


好好好,不是对象,奶奶懂。

听见没,奶奶都懂。

左奇函把手里的坐垫往杨博文身后塞,憋笑憋得肩膀都抖
你还笑!再笑我就把垫子扔你脸上!


别扔别扔,垫着还疼呢,我给你吹吹?
谁要你吹!臭不要脸!


哎哟,这小两口,可太有意思咯。
奶奶!真不是!


杨博文脸烧得通红,伸手掐了左奇函胳膊一把。

嘶——好好好不是,你手轻点,等会给你输的橙子味药水要凉了。
什么橙子味?又骗我!


骗你干嘛,特意跟护士提的,知道你好这口。

左奇函伸手敲了敲吊瓶,液体还真泛着点淡橙黄色。
哇!真的是!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哪有现在的惊喜?乖,输完了给你买常温橙子糖。
我不要打针左奇函刚才不是打了两针屁股针了


这是输液,不扎屁股,扎手。

放心,我给你挡着,不疼。
真的吗???可是我刚才不都打了两针为什么还要打


你肠胃都发炎了,不输液难道还想再疼三天?
输液慢那还是打屁股针吧


你是不是傻?屁股针刚打完还嫌疼得不够?

哟,还选上打针方式了?再磨蹭俩都得再扎一遍。
别别别!我输液!我输还不行吗!


不行哦!!!晚了
啊?怎么就晚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杨博文急得要蹦起来,被左奇函一把按回垫子里。

谁让你刚才磨磨唧唧选半天,护士姐姐快扎,她皮实不怕疼。
左奇函我跟你没完!


来,手伸出来,扎完就不闹了啊。
你帮我挡着!不许看!扎疼了我还咬你!


好好好,我挡,我凑过来给你咬,行了吧?

左奇函真把胳膊凑到杨博文嘴边,另一只手牢牢捂住杨博文的眼睛。

咬吧,轻点儿啊,我这胳膊还要给你拎零食呢。

杨博文张嘴刚要咬,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哎?扎完了?


不然呢,你俩光顾着闹,我针都固定好了。
这么快?我都没感觉到疼!


那是我挡得好,不然你早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我才没哭!你再瞎说我真咬了啊!


来咬,咬坏了没人给你提零食了

杨博文闻言作势就要下嘴,牙尖刚碰到胳膊肘,又轻轻收了力。
我才不咬,咬脏了我还嫌硌牙呢。


哟,还挑上了?那等会橙子糖也别要了,我自己吃。
你敢!那是我的!


左奇函笑着从兜里摸出揣得温热的橙子糖,剥了糖纸递到她嘴边。

给给给,小祖宗的糖,谁敢抢啊。
这还差不多。


杨博文含着糖,眼睛弯得像月牙,指尖悄悄勾住了左奇函的袖口。

怎么,攥我袖子干嘛?怕我跑了去扔你藏的饮料?
才不是!我是怕你走了没人给我调输液速度!


左奇函指尖蹭了蹭她勾着袖口的手背,笑得眼睛都弯了。

行,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
哥哥能不能不输液我们换一种针呗这个打的太慢了

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