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月不久,哈尼的每日行程单又多了一条,学习中国功夫——太极。
看着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还晚的小外孙女儿,维维尼心疼的不行。
又是一个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萦绕在四合院的飞檐墙角,沾得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哈尼就已经穿着一身练功服,站在庭院的空地上候着了开始扎马步等待宋凌丞。
初春的清晨还有些微凉,风扫过院里的枝桠,落下来几片落叶,轻飘飘落在哈尼的肩头。阿德米蜷在廊下的青石板上,眯着琥珀色的眼睛打盹,时不时抬眼瞟两下哈尼的方向后,又会懒洋洋地阖上眼皮。哈尼可是羡慕坏了,干脆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沉着气扎马步。
辛苦是辛苦,不过看着上涨的数值和对各式招数的熟练,哈尼觉得要是伏地魔敢来,她都能在对方还没抽魔杖之前,“哼哼哈嘿”几拳干爆她这个所谓的表舅。
每日的生活单调又充实,而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德拉科通信啦!
远在英国的德拉科,恨不得把信当短信发,可苦了他家的雕鸮,自家小主人的信隔三差五就要跑一趟远途,搁在健硕的猫头鹰都遭不住,频率高得离谱,几乎五六天就一封,要不是太远,她怀疑的他可以一天一封。
德拉科的信里的内容无非就是,你什么时候回来?中国真的那么好玩嘛,你都舍不得回来了?要是我生日前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还常常抱怨这段时间过的相当无聊,今天吐槽克拉布和高尔笨手笨脚的,陪他玩魁地奇总是拖后腿,后来两个人干脆看着他一个人骑扫帚去追飞贼,他们在底下大吃特吃;明天抱怨西奥多一点意思都没有只会死看书,还不搭理他,哈尼都能想象到德拉科气急败坏但是拿西奥多没办法的模样;后天又和她讲布雷斯的八卦,说扎比尼那家伙的新“恋情”,说实话布雷斯是真的把扎比尼夫人的魅力方面学的淋漓尽致。
最后一定还会在来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哈尼每次捧着信纸都会忍不住发笑,漂亮的花体字配上这语气,她被拿捏死死的。
相比之下,西奥多的来信就简单多了。
西奥多的的信,内容大多数都和课业挂钩,尤其他最近迷上了研究如尼文,听本人说是因为最近迷上了炼金术,想学习一下如尼文研究炼金术,可是这很难,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靠谱的进展。
哈尼每次收到西奥多的信,都会认认真真研读他整理的知识点,在把自己所学到的经验在和西奥多互相交流互补,就像在莎菲克庄园一起上霍华德先生课时一样。
哈尼也在思考她到底何时再回去。
在这里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因为日日坚持的调息练体,翻了倍的上涨,也更加稳定,她也明白,她要是想守护好她想守护的一切,那么她也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几倍、几十倍也或许是几百倍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