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HP同人  哈利     

宴会(下)

HP: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午餐时间结束,穆拉特带着卢修斯和老诺特先生在在书房商议事情,伊姿贝拉则拉着纳西莎去了会客厅喝下午茶小叙,米娅带着几个小朋友到了后花园玩。

后花园有个可以歇息的小亭子,西奥多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呆在那,拿着书,与世隔绝的模样,米娅和查尔斯聊着学校的事情,剩下德拉科和哈尼面面相觑。

哈尼犹豫片刻,就按捺不住,邀请德拉科去庄园其他地方逛一逛,德拉科自然不会拂了一位淑女的面子,跟着哈尼一起散步到别处。

正午的阳光褪去了晨间的薄雾,变得明亮而清透,像一层融化的金水般倾泻在莎菲克庄园的花园里。细碎的日光穿过成片树叶,在草坪上投下短而清晰的斑驳光影。四周很安静,只有不远处亭台里隐约传来米娅与查尔斯闲谈的细碎声响,西奥多翻书的沙沙轻响若有若无,反倒衬得这片独处的小空间愈发清幽。

哈尼放慢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

德拉科刻意抬着小巧的下颌,维持着马尔福少爷惯有的矜贵姿态,铂金色的短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浅柔光。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不急不缓,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悄悄扫过沿途的花木、草坪与雕花围栏,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这和庄严的马尔福庄园应该相差很大。

“马尔福庄园应该也有这样大片的花园吧。”哈尼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德拉科闻言,鼻尖极轻地哼了一声:“自然是有的。”他微微偏头,灰蓝色的眼眸扫过眼前被阳光照得明丽的花海草坪,“比这里的更规整,也更华贵。我爸爸从不会允许园中花木肆意生长,每一株花草都有家养小精灵打理,修剪得一丝不苟,远胜过这般随意散漫的景致。”

嗯哼,经典的马尔福式评价,挑剔、精致,自带纯血贵族的优越感。

哈尼没有反驳,只是弯了弯眼尾,轻笑着回应道:“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不用刻意规整,花草随心生长,只要把过多的杂草修一修不让它们强了营养,风来有花香,日头盛的时候也有树荫,温馨舒服,更有家的感觉。”

这话让德拉科微微一怔。

他素来听惯了旁人对马尔福庄园极尽奢华的夸赞以及虚伪的的阿谀奉承,从未有人这般评价一座庄园的风景。家的感觉——这是从未出现在他认知里、用来衡量纯血贵族宅邸的标准。

他一时语塞,微微抿紧薄唇,耳尖却悄然爬上一抹极淡的绯红。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局促,他故作随意地踢开脚边一片被阳光晒得发暖的小石头。语气依旧硬邦邦的:“确实不错吧…风格不相同,莎菲克庄园的陈设还算雅致,不算丢纯血的体面,不过我家里还有一群优雅的白孔雀。”

哈尼看着他别扭的模样,暗叹着可爱。这才是她喜欢的那个德拉科·马尔福,骄傲张扬、爱逞口舌之快,虽然少年总是故意带着恶意挑衅哈利,但那只不过是高傲的小少爷对哈利当初没握住他伸出的友谊之手的报复罢了。

哈尼总能给她喜欢的人与事物找各种借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缓缓往前走,路旁的花丛生得极盛,白色的洋桔梗层层叠叠,正是莎菲克家族的家徽花卉。正午的日光落在花瓣上,令花色显得愈发通透,风一吹便漾起细碎花浪,清甜的花香萦绕在鼻尖。

“我都没见过你参加那些纯血的宴会,为什么?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德拉科指的是以前没有魔力波动时被那些纯血贵族们以为莎菲克家出了个“哑炮”的流言。

“嗯。”哈尼轻轻点头,“以前我十岁以前没有一点魔力波动,我总觉得自己可能是哑炮没跑了,所以我有点自卑。”

“难怪我从来没见过你。”德拉科了然颔首,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纯血子弟的不解,“纯血子嗣魔力应该是天生具有的,如若不是哑炮,怎么会十年没有征兆,只到现在才出现?”

“我的父母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只希望我平安快乐的长大,如果有一天需要牺牲莎菲克或者说是冈特的声望,来维护我,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诧异,仿佛听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在马尔福家族,荣耀、血脉、魔力、名声,是刻在骨血里的准则,是与生俱来的责任与枷锁。卢修斯从他幼时便严苛教导,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要恪守纯血规矩,半点差错皆是不体面,不论什么都要争第一。他从未听过,纯血贵族家会不在乎子嗣的魔力强弱、名望高低,只盼孩子平安喜乐,虽然他们也在意他,可是在没有危机到生命之前,一切以马尔福家的荣誉为第一。

“莎菲克家族都是这样的嘛?嗯…怎么随性?我爸爸说,你们莎菲克虽然也是纯血贵族,但是却很不一样。”

德拉科不知道如何形容,其实卢修斯很不喜欢莎菲克的家风,如果不是莎菲克底蕴深厚,穆拉特又在魔法部职位颇高,以及伊姿贝拉·冈特的母族,卢修斯是不愿主动接触莎菲克的,即使他的妻子和伊姿贝拉是难得交好的挚友。

“德拉科,拥有魔法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尺,血脉更不是。魔法是恩赐,不是枷锁。生来拥有魔法是幸运,即使像那些麻瓜或者哑炮没有魔法也从不是过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做好人坏人都有自己定夺,过的精不精彩也是取决于自身,就算会被环境影响,但是选择权总归在自己手里。”

不论这番话会对德拉科有多少影响,但是希望在那个时刻到来时,他会真的首先会自己、家人考虑,而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名头。

他骤然停住脚步,铂金色的睫毛快速颤了两下,灰蓝色的眼眸里都是错愕与不解。在他从小到大的世界里,卢修斯反复教导他,身为马尔福的继承人,他生来便背负着家族的荣光,灌输的那些纯血论无非就是:

纯血巫师血统最高贵,麻瓜、麻瓜出身巫师、哑炮低人一等;

魔力与血统是评判巫师价值的唯一标准;

要结交顶尖纯血家族,绝不与“低等”巫师交好;家族利益、名声永远凌驾个人喜好与快乐之上;

以及马尔福家族荣誉至上,一言一行必须维持贵族体面。

可眼前的小女孩却说魔法是恩赐,不是枷锁;血脉是出身,绝非标尺。

荒谬至极。

这是德拉科心底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可他却无法像驳斥其他人那样立刻开口嘲讽。他见过卢修斯对哑炮的嗤之以鼻,见过贵族圈子对麻瓜出身巫师的排挤,早已默认了这套冰冷的规则。但是哈尼所说,他又有一丝渴望,但是他注定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

“德拉科,你先是自己,才是马尔福,你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德拉科愣楞的看着哈尼,从来没有人和他说,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这种话,德拉科觉得自己心里的一道墙被打破了,这句话像海水一般淹没了他。

德拉科猛地回神,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他飞快别开视线,下颌绷得笔直,恢复了那副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我…我知道了!”

“我们回去吧,晚上的客人们要到了…”哈妮看着渐渐落山的太阳,对着的德拉科说到。

“好,那个…哈尼?我是你第一个朋友嘛?”

对于哈尼的名字的德拉科有点难已开口,总觉得有点过于亲昵,但是他不懂为什么,他竟然挺喜欢的。

“Sure.”

迎接宾客不需要莎菲克家的孩子们去做,他们只负责在开始的时候在父母亲旁边露个脸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去跳支舞便可以找相熟的同龄人去玩了。

宴会开始后,米娅、查尔斯和哈尼做完自我介绍便去找熟络的朋友了。

米娅的朋友并不多,也没有能参加这次宴会的,不过哈尼到是注意到一个很眼熟的人,她记得看电影的时候这个人是德拉科还没上任找球手之前的,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特伦斯·希格斯。

他确实长得很帅,一直徘徊在米娅身边,看样子心思很不单纯。

查尔斯那家伙身边的竟然是那个赫奇帕奇院草塞德里克·迪戈里,两个帅哥站一块确实养眼。

“德拉科!”

娇滴滴的一道女声响起,哈尼回头,只见一道墨绿色身影冲向德拉科,后者明显也被吓一跳,下意识就往哈尼身边站的更近了。

潘西·帕金森差点摔一踉跄,好在身后的达芙妮拉住了她。

“潘西,你的淑女礼仪呢?丢在家里了吗?”德拉科皱着眉。

“德拉科,我只是…”

下一秒便被德拉科打断,“行了!这位是哈尼·冈特,哈尼这是潘西·帕金森,达芙妮· 格林格拉斯。”

德拉科向哈尼介绍着,哈尼含着笑,礼貌的打招呼。

潘西被德拉科冷淡的话语噎得楞在原地,脸庞瞬间蒙上一层尴尬的愠色,眼神牢牢锁在哈尼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不情愿地回了礼。而达芙妮站在她身侧,优雅拢了拢礼服裙摆,礼貌地朝哈尼颔首示意,眼底藏着几分贵族少女惯有的分寸与试探。

不多时,几道身影慢悠悠穿过喧闹的宾客人群走来。走在前方的布雷斯·扎比尼身姿挺拔,深邃的眼眸带着他标志性的漫不经心与轻佻,扫过哈尼时礼貌却疏离。紧随其后的是身形壮硕的克拉布与高尔,两人穿着规整的礼服,模样倒是憨厚敦实。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维持着马尔福独有的矜贵姿态,逐一介绍。

“这是布雷斯·扎比尼。”他顿了顿,又看向身后两个大块头,“这是克拉布和高尔。”

布雷斯率先勾起唇角,姿态优雅地微微欠身,嗓音温润又带着几分慵懒:“幸会,冈特小姐,你可以叫我布雷斯。”他素来和母亲一样擅长周旋于各类贵族之间。

克拉布和高尔也只是笨拙地跟着点头。

悠扬舒缓的圆舞曲骤然响起,空灵的旋律驱散了席间细碎的交谈声,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投向舞池,贵族男女们两两结伴,陆续步入中央。米娅已经被特伦斯邀请入了舞池,查尔斯和塞德看上去是躲起来了,已经不再宴会厅中,西奥多邀请了达芙妮,克拉布和高尔两个憨憨去吃小蛋糕了,只剩下德拉科、哈尼、潘西和布雷斯留在原地。

德拉科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眸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忐忑与认真,随后微微俯身,抬手做出标准的贵族邀舞姿态,掌心微微收紧,“哈尼,可否赏光,做我的舞伴?”

此话一出,潘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掩藏不住,她从来没有被德拉科主动邀请跳一支舞过。

布雷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不动声色地挪步让出位置,眼底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当然,我的荣幸,德拉科。”

温热的触感相触的瞬间,德拉科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他立刻握紧那只柔软的手,小心翼翼地牵着她步入灯火璀璨的舞池,将身后所有探究、嫉妒、诧异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

“不要盯着看了,看多久人家也不会邀请你的,潘西。”布雷斯朝潘西伸手,“不如让我邀请你,如何呢?”

潘西又看了眼在舞池里跳舞的两人,抿着嘴,搭上了布雷斯的手。

晚风穿过敞开的落地窗,携着花园残留的花香拂入宴会厅,轻柔的舞曲萦绕耳畔。少年挺拔矜贵,少女温婉从容,两人随着舒缓的旋律缓缓移步,铂金色搭配同样夺目的淡金色,成了这场盛大晚宴里,最惹眼的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