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白砚舟猛然惊醒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有汗珠,打湿了头发。
孙老头被动静吵醒“小少爷醒了,醒了好阿,醒了就好,这就说明你突破了那个劫”
白砚舟回神过来揉了揉脑袋“什么时候了?”
孙老头“才过去几天而已,把这个带着你的玉佩”
接过玉佩“我要更衣回长沙,我还有事情要办”
孙老头“大少爷都安排好了,放心吧,还有大少爷就知道你醒了就想回长沙,所以收拾收拾去火车站吧”
张启山踏进家门,环视四周却不见夫人的身影,心中顿生疑惑。他急忙找到尹新月询问情况,得知夫人因厌厌的病情而突发昏厥,已经被解九紧急送往北平医治。如今数日过去,仍旧未有任何喜讯传来。这个消息如同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那份牵挂与焦虑让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男人也显得有些失措。
立马打电话给白庭均“厌厌他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就突然昏迷不醒了,治疗进展如何?需要需要什么?还是说很棘手”
白庭均听着对面张启山焦急万分的语气,都说佛爷处事沉着冷静,没想到啊,看来厌厌在张启山心里非常的重要“佛爷放心,厌厌没事了,这会儿估摸着在回长沙的火车上,明天上午十点半左右到”
张启山松了一口气“厌厌到底是怎么了?”
白庭均“这件事你还是问厌厌吧,他会跟你说的”
张启山“好,打扰了”挂了电话
伤口都来不及清理,第一时间便是把牺牲的亲兵名字写下,打算好好安置他们的家人,并打算重赏其他亲兵,要他们对下墓的事三缄其口。
张启山回房清洗伤口时,温水沾身,身上的纹身便出现了,此时他发现,二月红冒死带出的那块青铜碎片,似乎跟自己纹身的花纹有关。
同时回想起那次厌厌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张启山就来车站接厌厌了
那边下车没多久出来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熟悉的人“张启山!”
张启山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身看到厌厌完好无损语气有些激动“厌厌”
厌厌快步走过去扑到张启山怀里,张启山稳稳的接住
“等等……张启山你受伤了”下来后
张启山“小……小伤而已”
拉着他的手“回家给我看看”
回到家后给张启山重新包扎了一遍“孙老头给的药很管用的”
张启山“厌厌我听你哥说你的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可以……事情是这样的……”
新月把学西医的表妹莫测莫测跟着齐铁嘴拜访红府,给二月红治伤。二月红躺在摇椅上昏迷不醒,幸好莫测及时来到,给他喂了药,才让二月红幸免于难。
丫头“多谢莫小姐救我相公”
莫测“不客气”
“事情就是这样,我也算弄明白了八哥说我跟你在一起会改变你命运多舛了。”
张启山抱着厌厌“遇到你是我张启山最大的幸运”
“所以你好好养伤听到没有”
张启山“遵命,夫 人 ”
齐铁嘴问及二月红墓室里的事,二月红便把自己的密室告诉他,让他进去研究,但研究过后记得把密室里的模型烧毁。齐铁嘴看了红府密室里的模型,发现这个模型就是墓中的地形,且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们走过的地方只是整个墓室的冰山一角。齐铁嘴看完后,便按照吩咐把模型烧毁,不让这个秘密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