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桃闻言,心中涌动感激之情:

“谢谢你,辰安。”
白辰安笑着,再次将沁桃温柔地揽入怀中,二人静享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时光仿佛在此刻凝固,只留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
良久,白辰安依依不舍地将沁桃送回桃夭院,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沁桃则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即将与白辰安成亲的消息告知了月月。
月月闻言,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什么?你竟答应与妖族少主成亲了?”
沁桃一脸不解,反问道:

“是啊,有何不妥吗?”

“何止不妥!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你乃沉渊储妃,堂堂的沉渊储妃,竟要嫁妖族少主,此事一旦败露,你将如何自处?”

“你且宽心,此事我早已思量周全。即便父皇得知此事,来妖族兴师问罪,但葵儿姐姐尚在沉渊界,昙儿姐姐则身处天界,他定不会轻易将此事外扬。况且,辰安已答应明日带我上天界,届时我便可寻得昙儿姐姐,与她共商对策。”

“只怕此事远非你想象中那般简单,届时恐怕更加难以收场。”
天界之上,众人皆目睹了少典有琴怀抱夜昙,轻盈如风般掠向天葩院的温馨一幕。

(“昙昙,未曾想你竟也步我后尘,落入神族之手。但请放心,本少主定会竭尽全力,助你挣脱束缚,重获自由!”)

“这小两口,情深意切,竟也不避讳旁人,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啊!”

“兄长与嫂嫂愈发恩爱了,这还多亏了母神的撮合呢!”
另一边,清衡与胡荽也目睹了少典有琴与夜昙的归途。清衡的目光在胡荽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温柔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欲为胡荽披上。胡荽见状,连忙后退一步,恭敬道:

“公主既已归来,胡荽自当返回天葩院,继续侍奉左右。”

“且慢!夜深天寒,我怕你难以抵挡。这披风,便借你一用,以御寒气。”
言罢,清衡不容胡荽拒绝,便轻轻地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肩上。
胡荽心中一暖,轻声道:

“清衡君……”
清衡打断她的话,温柔而坚定地说:

“无需多言!我对你的好,你只需坦然接受便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胡荽站在原地,手抚披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与此同时,天葩院内,少典有琴与夜昙相对而坐,桌上热茶袅袅升起。少典有琴细心地为夜昙斟满一杯热茶,夜昙凝视着他俊逸的侧脸,心中不禁赞叹:他,真是好看极了。
少典有琴被夜昙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不安,轻声问道:

“你……可感觉好些了?”
夜昙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少典有琴的手,感受到他微微的紧张。她温柔地说:
“你别担心!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不再感到寒冷了,不仅身体暖和了,心里也暖洋洋的。谢谢你,有你在身边。”


“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轻轻抽回手,低头轻啜一口热茶,掩饰内心的波动。夜昙也笑着端起茶杯,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在幽邃阴沉的沉渊浊心殿内,青葵悠悠转醒,意识逐渐清明。
嘲风守在一旁,见她睁眼,轻声问道:

“你醒了?”
青葵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娇柔:

“哦……方才只觉周身寒热交替,许是初来乍到,一时水土不服,让殿下忧心了。”
嘲风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试探着问:

“你……可还记得方才之事?”
青葵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方才……我隐约记得殿下提及与雪妃在这沉渊之地生存不易,历尽艰辛。”
嘲风紧盯着她,继续追问:

“还有呢?”
青葵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她低垂着头,不经意间瞥见嘲风那泛着诡异绿色的手,心中一紧,忙说道:

“哦……殿下的毒还未解吧?殿下在这沉渊处境如此艰难,想必行事定有深意,是青葵一时任性了。我这就为殿下解毒!”
言罢,青葵便从榻上起身,准备行动。
嘲风见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哎……”
没过多久,青葵凭借自身医术,成功帮嘲风解了毒。只见嘲风原本泛绿的手恢复了正常色泽,身上那诡异的绿光也消失不见。
嘲风看向青葵,却见她秀眉轻蹙,似有心事,不禁关切问道:

“怎么了?”
青葵微微叹了口气,神色忧虑道:

“我只是突然想到,雪妃被困于寒窑之中,生病无药可医,受寒无人问津,实在令人担忧。殿下,不如您带我去落微洞吧,让我去悉心照料她的身子。”
嘲风微微一怔,随即劝道:

“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你在沉渊界亦是处境艰难,这些恩怨情仇,就不必再卷入其中了。”
青葵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如何使得?殿下您方才还说雪妃的衣食住行条件连乞丐都不如,她又曾被禁足,身心俱疲,若再染上病痛,那可如何是好?”
嘲风一脸茫然,反问道:

“我提过吗?”
青葵神色焦急,语气急切道:

“病痛之事刻不容缓,耽搁不得。我这就去收拾药箱,前往落微洞!”
嘲风见她心意已决,忙改口道:

“哎……不可拖延!母妃久病缠身,这些药恐怕不够。你多带一些!”

“好!”
青葵应了一声,便匆匆去准备药箱了。
嘲风心头骤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神色慌张,急忙高声呼喊谷海潮:

“海潮!”
谷海潮听到呼喊,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急切问道:

“大人,何事如此急切?”
嘲风眉头紧锁,语气急促:

“快,快去找我母妃!”
谷海潮一脸茫然,下意识地应道:

“啊?”
嘲风心急如焚,再次强调:

“青葵要见我母妃,刻不容缓!”
谷海潮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脱口而出:

“大人,您这可真是在玩火自焚呐!”
嘲风恼羞成怒,怒喝一声:

“滚!”
谷海潮见状,连忙应道:

“好嘞!”
随即谷海潮便转身匆匆离去。
谷海潮一路疾行,很快来到了落微洞。此时,雪妃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品茶,神态闲适。
谷海潮快步上前,恭敬地喊道:

“雪妃!”
雪妃微微抬眼,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

“何事如此匆忙啊?”
谷海潮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呃……我们家大人想带一位姑娘来落微洞。”
雪妃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轻笑着说道:

“他自小就爱招惹女子,这等小事……等等,你说什么?来落微洞?”

“是!”
雪妃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喃喃自语道:

“他从未带女子来过这儿啊!难道是我儿终于明白了为娘的苦心,懂得收敛野心,打算娶媳妇安家过日子啦?”

“这事说来话长啊!不过这次大人是想让这位姑娘对他动心,所以……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年幼之时,母妃被困寒窟,忧思成疾,生活困苦,衣食无继,病痛缠身。”
谷海潮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位姑娘心地善良,坚持要过来给您看病,算算时间,再有一炷香的功夫,就……就……就该到了!”
(˜▽˜) 这章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