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毛笔”,笑道:
“就是一支普通的毛笔啊!不过,我刚才把它变成了一颗糖,超级甜的,还是我最爱的荔枝口味呢!你尝尝,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说着,夜昙调皮地将“毛笔”凑近少典有琴的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双眼紧紧盯着他,满怀期待地问:
“怎么样?是不是甜到心里去了?”

少典有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双眸圆睁如铜铃——那物件方才分明被她轻巧地舔舐过,而此刻她竟……霎时间,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将他紧紧包裹。他慌乱地提起衣袍,步伐急促,似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

“本君尚有要事在身,你且自行修炼片刻!”
夜昙见状,急忙站起身来,身形轻盈地拦住了少典有琴的去路,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
“哎……你之前不是承诺要亲自教导我的吗?你若此刻离去,又有谁能助我度过这难关?难道你真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考试失利,被无情地逐出上书囊吗?”

言罢,夜昙轻轻拽住少典有琴的衣袖,声音里多了几分撒娇与哀求:
“求求你啦,就再留一会儿,继续教教我,好不好嘛?”

少典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面上闪过一丝震惊与茫然。一旁的飞池见状,也是尴尬地扭过头去,假装未曾目睹这一切。在夜昙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下,少典有琴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重新落座,二人再次沉浸在教习与练习法术的时光中。
与此同时,蓬莱绛阙门外,天后正欲举步踏入,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身旁的仙侍见状,不禁疑惑地问道:“天后,您不是说要探望神君的吗?为何止步不前?”

“探望之期,何愁无时?自葵儿上天界以来,他们二人难得有如此和谐共处之时,本宫又怎忍心前去打扰这份难得的宁静呢?走吧,让他们多享受一会儿这片刻的安宁。”
仙侍闻言,恍然大悟,连忙应道:“是!”
天后再次深情地往里面瞥了一眼,随后转身,优雅地离开了蓬莱绛阙,留下一抹温婉而神秘的背影。
与此同时,帝岚绝终于等到了那阵期盼已久的大风,借力腾空而起,直冲云霄,心中暗自嘀咕:

“千辛万苦等来的风,竟是这般狂猛,足以折枝五百里!罢了罢了,总算是抵达天界了!”
然而,刚一升空,帝岚绝便察觉到风之翼似乎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

“哎……”
话音未落,帝岚绝已被狂风吹得在空中翻滚数圈,最终重重摔落在天界的某个角落,腿部传来一阵剧痛:

“疼死我了!”
帝岚绝挣扎着坐起,环顾四周,呼唤着:

“昙昙,慢慢,你们究竟藏身何处?速速现身接……”
话音未落,帝岚绝试图起身的他再次不慎伤及腿部,痛呼出声:

“啊……”
就在这时,紫芜的身影映入眼帘,帝岚绝心中一紧,连忙化作一只小狗模样。与此同时,紫芜也注意到了他,缓步走近,笑道:

“小家伙,听好了,我是紫芜公主,现在要过来抱你,可别咬我哦!”

(“紫芜?玄商神君的妹妹?天帝的掌上明珠?”)
紫芜一步步靠近,帝岚绝连声吠叫,却不慎再次牵动伤腿,痛呼连连:

“啊……我的脚!我的脚啊!”
坐在地上的帝岚绝,偷偷打量着紫芜,心中盘算:

(“此女虽貌美如花,却似乎有些天真烂漫。若能将她挟持,或许能换回昙昙!”)
紫芜趁机将帝岚绝轻轻抱起,帝岚绝心中惊呼:

(“她身上的星纹,项链上的碎片,皆是威力无穷的护体法器,我……我竟使不出半点法术!”)
被紫芜拥入怀中的帝岚绝,心中无奈:

(“哎……本少主岂是如此随便之人!”)
但此刻的帝岚绝,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紫芜注意到帝岚绝的伤势,心疼道:

“受伤了?谁如此残忍,竟对这样一只小奶狗下此毒手?”

(“小奶狗?”)
随后,他被紫芜带回了弄晴阁,一群女仙围了上来,纷纷伸手抚摸,惊叹不已:“哇……真是可爱极了!”

(“别碰!别碰!手拿开!哎呀……原来‘美女如云’竟是这般恐怖的场景!”)
女仙们议论纷纷:“天哪,公主,这狗狗都如此可爱吗?”

“那可不一定,哮天犬也是狗,但它可没有我这只可爱!”
女仙们纷纷附和:“确实如此!”
帝岚绝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变回人形,推开那些女仙,大声宣告:

“都给本少主住手!本少主是狼!是狼!是狼!”
然而,现实中的他,却只能任由女仙们抚摸拥抱,紫芜将他轻轻抱起,安慰道:

“不要害怕!在我弄晴阁,没人敢动你一根狗毛的!”
两日之后,便是上书囊考核的重要日子。夜昙在这两日里不辞辛劳,彻夜苦练,终于将法卷上记载的法术一一融会贯通,尽数掌握。
第三日,少典有琴忧心忡忡,唯恐夜昙难以顺利通过测试,心中盘算着是否要去找青藜星君通融一番,于是对身旁的飞池说道:

“这原本三日之限是我定下的,要不……还是让她退考吧,免得她受挫。”
飞池闻言,模仿起少典有琴的口吻,戏谑道:

“您身为神君,自可如此对青藜星君言道:‘星君,青葵公主乃本君之天妃,您仅给予她三日时间,便要求她掌握如此繁多的仙法,此举实属强人所难,简直岂有此理,本君特此勒令……’”
少典有琴连忙摆手,示意飞池住口:

“这三日期限本就是我定下的,岂能因此仗势欺人,以权压人!”
飞池眼珠一转,又换了一副口吻:

“那便如此说吧:‘星君呀,本君的爱妃天资并非出众,还望您能多多宽限些时日……’”
少典有琴眉头一皱,坚决拒绝:

“不可!如此徇私之情,太过明显。求人之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更为妥当之法吗?”
飞池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下可糟了!这实在太难了!向来都是旁人求咱们,咱们何时曾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过别人呀!”
少典有琴闻言,不禁长叹一声:

“你还是莫要再言语了!”
恰在此时,上书囊的众学子纷纷前来参加考核,夜昙亦在其中。她随着清衡、紫芜一同走来,却显得精神萎靡,仿佛昨夜未曾安睡。清衡关切地问道:1
夜昙有孕了

“嫂嫂,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无精打采,莫非昨夜未曾休息好?”
夜昙打了个哈欠,苦笑道:
“可不是嘛!这两天我一直在拼命练习法卷上的法术,现在困得都快睁不开眼了!”


“嫂嫂真是辛苦了,但我相信,以嫂嫂的勤勉与才智,定能顺利通过考核,日后也能与我们一同在上书囊求学了!”
“嗯!”

飞池见状,趁机向少典有琴劝解道:

“您莫要怪飞池多嘴,公主如此勤勉好学,咱们若真不让她参加考核,岂不是要伤了她的向学之心吗?”
少典有琴望着夜昙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打哈欠的疲惫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痛惜与心疼。她为了通过考核,竟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这让他如何能不担忧?2
大大,剧情好有意思,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