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岚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速去!即刻召集我兽界所有兵马,随我杀上天界!”
另一兽兵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少主,这……兵马都已在此,只是近日少主行事略显张扬,闯下不少祸端,其他军队皆被兽王下令扣押,以作抵罪之用。”
帝岚绝怒目圆睁,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慨:

“你且说说,就凭你们几个,如何能助我杀入那天界重地,啊?”
几个兽兵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不知如何作答。恰在此时,帝岚绝眼尖,瞥见不远处一队兽兵正朝这边走来,心中顿时涌起一丝希望:

“哎?你们来得正好,快,随本少主一同行动!”
然而,为首的兽兵却并未如他所愿,反而将他拦了下来,语气坚定:“不,少主,您得随我们来。”
话音未落,那些兽兵已迅速将帝岚绝团团围住。为首的兽兵继续说道:“兽王得知少主欲前往人族皇宫抢亲,龙颜大怒,特命我等将少主缉拿归案!”

“放肆!你们竟敢绑架本少主!”
他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为首的兽兵面无表情,冷冷道:“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恐怕少主这段时间,只能在监牢之中静思己过了。”

“给我放开!放开!信不信我咬你们!”
说着,他作出一副凶神恶煞、要咬人的模样,吓得那些兽兵纷纷后退。为首的兽兵却不为所动,一挥手:“走!”
帝岚绝依旧挣扎不休,口中大喊:

“放开我!哎……你们竟敢如此对我?放开!啊……我要去救昙昙!啊……”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回荡在空中的回响。
与此同时,夜昙与慢慢已被带到天界南天门前。飞池款步上前,恭敬地拱手施礼,声音清朗:

“恭迎神君!”
少典有琴微微颔首,以示回应。飞池目光敏锐,察觉到神君眉宇间隐现的疲惫之色,不禁关切询问:

“神君神色间似有倦意,莫非迎亲途中遭遇了什么棘手之事?”

“你素知本君实力,区区沉渊族,何足挂齿。然真正令本君不胜其烦的,却是……”
言罢,他目光如炬,扫向神族那顶装饰华丽且圣洁的迎亲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聒噪!”

“神君,天葩院一切已准备就绪,只待您携天妃共入,不知……”
少典有琴眉头微蹙,与飞池低语几句,似在商议着什么。
与此同时,轿子内,夜昙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见四周景象,心中惊骇交加:
“慢慢,我们竟真的来到了天界!这该如何是好?”


“昙昙莫急,待少主得知此事,定会设法救你!”
“哎呀,别提那帝岚绝了,我就求他办这一件事,却弄成这般局面。姐姐与桃儿如今下落不明,我必须出去与少典有琴说个明白!”

慢慢急忙拦住她:

“昙昙,你且冷静。你怎么跟人家说啊,说你身为妖族妖妃,却撺掇兽界少主劫走神族天妃与沉渊储妃,还是说你意图破坏神人妖三族联姻呢,神族要是知道了这些,岂会轻饶于你?你还是暂且安分待着吧!”
“慢慢,你可别吓唬我。我一向崇尚自由,怎料竟会落入这规矩森严的天界之手,如今真是进退维谷啊!”

正说话间,少典有琴与飞池已并肩行至轿前。

“公主,天界已到,请下轿随我入内。”
夜昙与慢慢对视一眼,后者急忙藏身于青葵为夜昙精心绣制的手帕之中。然而,少典有琴目光如炬,早已洞悉一切。夜昙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向外窥视。
少典有琴伸出手来,欲扶她下轿,却在夜昙即将触碰之时,突然调转方向,二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似是对这微妙的小插曲心照不宣。
不料,夜昙在搭手之际,不慎踩到了裙摆,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扑向少典有琴怀中。飞池见状,连忙侧身避让,少典有琴也迅速松开夜昙,保持距离。
夜昙后退一步,尴尬地笑道:
“不……不好意思,神君,真是失礼了。”

随后,少典有琴与夜昙并肩而行,夜昙不经意间回头,竟瞥见柱子上束缚着沉渊族中人,心中不禁一颤:
(“桃儿所敬仰的沉渊界豪杰,在众神面前竟落得如此凄凉下场。若他们得知我这个妖族妖妃竟意图劫走神族天妃与沉渊储妃,那后果……”)

想到此处,夜昙不禁打了个寒颤,心头仿佛被一个“怕”字紧紧缠绕,恐惧如影随形,令她不敢吐露半分真相。少典有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只见夜昙娇躯微颤,似秋风中摇曳的落叶,令人心生怜惜。

“公主,你究竟怎么了?为何如此惶恐不安?”
夜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神族……对待沉渊族,皆是如此冷酷无情吗?”


“自上古洪荒以来,沉渊族便心怀不轨,妄图祸乱五界,其野心勃勃,世代不息。神族先人挺身而出,拯救五界于水火之中,功勋卓著,何来凶残之说?公主为何会替沉渊族鸣不平呢?”
夜昙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辩解道:
“我……我怎会替沉渊族鸣不平呢?我只是未曾料到,神族与沉渊族之间竟已势同水火至此。那……那若是沉渊族人误入天界,神族会如何处置他们呢?”

飞池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公主,天规第五百一十条明文规定,若遇沉渊族人扰乱神族,当诛其肉身,毁其原神,令其万劫不复!”
夜昙听后,心中恐惧更甚,但转念一想,自己并非沉渊族人,又何须惧怕?然而,她这妖族妖妃的身份,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少典有琴目光如炬,再次问道:

“公主,为何突然提及沉渊族之事?”
夜昙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掩饰道:
“呃……都是误会一场。其实,我是想问兽界之事。我自作主张,将我兽界的丫头带来了天界,又担心天界天规森严,故而心生顾虑,特来询问。”

说着,她还展示了一下手帕上的鸟儿。

“刚才本君便察觉有兽物躲躲藏藏,未曾想竟是你的侍从。今日本君还曾见兽界少主现身于接亲现场,如此看来,公主与兽界倒是颇有渊源呢!”
“什么兽界少主啊?本公主根本就不认识他。我之所以带我的丫头前来,只是因为她曾救过我一命。我父皇一直教导我们三姐妹要知恩图报,所以我才带她来了。还请神君切莫见怪!”

少典有琴瞥了夜昙一眼,心中却是不信她的说辞,暗自思量:

(“狡辩!兽界偷袭之事,定是她绑架不成,又生出的新把戏。没想到此女竟如此不愿成为本君的天妃。也罢,既然已将她带回了天界,便不必再与其计较了。”)
想到这里,少典有琴淡淡道:

“罢了,有这鸟儿陪着你,本君耳根子还能清净些。不过,日后你需安分守己,切莫再惹是生非。本君可伺候不起你这等麻烦人物!”
“神君还请放心,她就待在这里边,绝对不出来,也绝对不会惹麻烦的!”


“本君说的,是你!”
夜昙见状,赶忙紧闭双唇,生怕自己的言语不慎,触怒了少典有琴。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