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为数不多的亲近朋友都忍不住打趣:“砚寒,你对你妹妹也太好了吧,简直宠上天了,谁都比不上。”
每一次,陆砚寒都只是淡淡垂眸,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一丝温柔笑意,低声应一句:“她值得。”
值得世间所有温柔,值得他倾尽所有,值得他疯狂偏执。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兄长对妹妹极致的疼爱与宠溺。
陆砚寒自己,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我欺骗。
他告诉自己,这是亲情、是守护、是报恩、是家人的责任。
直到他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贪恋她的眉眼。
直到他会因为别人多看她一眼而心底酸涩、戾气丛生。
直到他会因为她和别人说笑,而整夜心绪不宁、辗转难眠。
直到他清晰明白——
这从来都不是亲情。
是爱。
是深入骨髓、非她不可的深爱。
好感度持续稳步暴涨:
66→74→82→88→92→96
只差最后一步,彻底破界、彻底沦陷、彻底不顾一切。
盛夏的南城,多雨多雷。
入夜之后,狂风骤起,乌云遮月,整座城市陷入沉沉夜色。
顷刻间,滂沱大雨倾盆而下,狂风拍打落地窗,发出阵阵轰鸣,雷声滚滚震天,响彻整片夜空。
巨大的雷声沉闷炸裂,震得玻璃窗微微震颤。
苏诱从小生理性怕打雷
小时候每一次雷雨夜,她都会吓得大哭,整夜不敢入睡。
那时候,年纪尚小的陆砚寒,不敢光明正大陪她,只能整夜守在她的房门外,静静靠墙站立,彻夜不眠,听着房间里她浅浅的呼吸声,默默守护整整一夜。
今夜雷声格外浩大,轰鸣阵阵,震耳欲聋。
别墅断电一瞬,整栋宅子陷入短暂昏暗,只剩下应急暖灯缓缓亮起,光线温柔昏暗,更衬得雨夜惊悚压抑。
书房内。
陆砚寒刚刚结束一场紧急跨国视频会议,指尖还残留着工作的凉意,周身气场冷沉凛冽。
雷声轰然炸开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瞬间抬眸望向次卧的方向。
心底瞬间绷紧,满是担忧。
他太清楚她的害怕。
不等他起身,房门被轻轻推开。
纤细柔软的少女身影,怯生生出现在门口,长发微乱,眼底带着生理性的害怕,鼻尖微微泛红,小手紧紧抓着门框,身形轻轻微颤。
她抬眸看向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微颤:“哥……打雷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瞬间击溃陆砚寒心底所有的克制。
他所有的冷静、理智、隐忍、分寸,尽数崩塌。
他快步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褪去所有工作冷戾,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怕了?”
苏诱轻轻点头,清澈的眼眸望着他,满眼全然的依赖、全然的信任、全然的软糯。
“我睡不着。”
窗外雷雨轰鸣,狂风肆虐,天地昏暗。
可只要看着眼前的人,她就有满满的安全感。
陆砚寒喉结剧烈滚动,漆黑的眼眸深深锁住她的小脸,眼底压抑十年的深情、偏执、隐忍、渴望,尽数翻涌,再也藏不住半分。
在这一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再也不想只做她的哥哥。
再也不想隔着身份克制爱意。
再也不想默默守护无人知晓。
再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
他想要她。
完完整整、明目张胆、一生一世、独占所有。
“我陪你。”
他低声开口,语气郑重滚烫,不再是兄长的迁就,而是爱人的承诺。
苏诱顺从地跟着他走到卧室,暖黄应急灯光温柔洒落,隔绝了窗外所有风雨雷鸣。
柔软的大床温暖安稳,房间干净馨香。
陆砚寒坐在床边,依旧维持着最后的克制,只是安静坐着陪她。
苏诱轻轻侧身,柔软的脑袋微微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肩头,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脖颈,清甜温柔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
她轻声呢喃,软糯又真诚:“哥,有你在,我就一点都不怕了。”
“你是我最安心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