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什么是爱。
她只知道,她离不开陆砚寒。
她的人生、她的习惯、她的安全感、她的全部,都是陆砚寒给的。
离开他,她活不踏实。
可父母第一次强硬拒绝她:
“不行。婚约已定,全城皆知,不容你任性。”
“你和砚寒是兄妹,不可能一辈子纠缠。”
兄妹
多么讽刺的两个字。
十年羁绊,十年依赖,十年占有。
被轻飘飘两个字,彻底框死。
苏诱第一次崩溃大哭。
她闹、她吵、她绝食、她反抗。
可从小到大最宠她的父母,这次寸步不让。
订婚宴如期定在月底。
全城名流汇聚。
苏家要把娇宠的小公主,亲手送给别人。
送给除他以外的男人。
陆砚寒看着她夜夜红着眼、委屈、不安、无助。
看着她攥着他袖口,哽咽撒娇:
“哥哥,我不想嫁。”
“你带我走好不好?”
那一刻。
他隐忍、克制、温顺的假面,彻底碎裂。
心底积压整整的疯狂、偏执、占有欲,轰然爆发。
走?
他何止要带她走。
他要抢。
要夺。
要把这场本该属于他的小姑娘,从所有人手里,彻底掠夺、锁死、独占。
谁敢娶他的人。
谁就得死。
月末,海城顶级酒店。
苏家千金与秦家少爷订婚宴,盛大隆重、名流云集。
水晶灯璀璨耀眼,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苏诱穿着一身雪白订婚礼裙,明艳漂亮得近乎刺眼。
可她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满眼委屈、抗拒、空洞。
她像一件被精致包装、即将拱手送人的昂贵礼物。
无助,被动,不甘。
秦家少爷温柔绅士,上前牵她手,笑意温雅:“诱诱,以后我照顾你。”
指尖刚触碰到她手腕。
全场灯光骤然一暗。
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逆光而立。
陆砚寒身着黑色高定西装,矜贵、冷绝、气场碾压全场。
顶级陆氏掌权人紧随其后,恭敬垂首。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震惊、惶恐、不敢呼吸。
谁都知道——
这是真正站在海城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
陆氏少主。
陆砚寒一步步走入宴会厅。
目光穿透所有人,直直锁死台上穿着白裙、满眼慌乱的苏诱。
那目光不再温柔、不再纵容、不再隐忍。
是赤裸裸、极具侵略性、强势霸道、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阴冷、偏执、疯狂。
他走到台前。
无视苏家夫妇惨白的脸色。
无视秦家少爷僵硬的笑容。
无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抬手
直接、强势。
一把将苏诱拽进怀里。
力道极大,不容挣扎,不容抗拒。
苏诱整个人撞进他滚烫坚硬的胸膛,浑身一颤。
她抬头,满眼错愕:“哥哥……”
陆砚寒垂眸看着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沉疯狂。
他低声,只有两人能听见,嗓音沙哑、阴鸷、偏执:
“妹妹”
“你想嫁给别人?”
苏诱慌乱摇头,眼泪瞬间落下来:“我不想……我不想嫁……”
她还想像小时候一样撒娇、任性、依赖他。
可这一次,陆砚寒不再纵容她的幼稚。
他当着全城权贵、当着苏家所有人、当着她的未婚夫。
公然掠夺
强势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