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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百岁

云之羽x星汉:霍家骨,宫门角

霍无咎将烤好的兔腿和香肠一一摆上石台,又教雪公子怎么刷油、怎么翻面、怎么撒香料。

雪公子学得认真,素色袍角被炭火烤得微微发烫,雪团球在一旁追着草蚱蜢疯跑,偶尔扑到烤架边,被肉香勾得“喵喵”直叫,又被雪重子拎着后颈皮扔回雪地里。

“这些肉吃不完的,”霍无咎将剩下的腌肉用荷叶包好,指了指雪地,“埋在雪里,能保鲜很久。

你们想吃的时候,就挖出来烤一烤,香料我也留了许多,够你们吃一个月的。”

雪公子看着那些被埋进雪洞里的肉,忽然笑了:“朗角,你把雪宫当成什么了?膳房?”

“当成家啊,”霍无咎脱口而出,“这是宫门的雪宫,是你们的家,也是我的家呀。”

雪重子正在喝茶的手微微一顿,他看了霍无咎许久,然后垂下眼眸。

“你们在吃什么!我在花宫都闻到了。”

“就是啊,你们两个居然吃独食,太不仗义了。”

两道声音从远处传来,花公子和月公子用轻功飞了过来,落在雪地上。

花公子瞪大眼,看着石台上堆着的烤肉,又看看烤架上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天啊!烤肉!居然还是烤肉!你们两个居然吃独食,太不仗义了!”

月公子身形清俊挺拔,目光落在霍无咎脸上,又落在烤架上,有些诧异:“……你就是宫朗角?”

雪公子笑着介绍:“他就是宫朗角,我们的朋友。”

“月公子,花公子,”霍无咎站起身,微微躬身,“在下宫朗角,幸会。你们来得正好,不如一起尝尝?”

“当然!”花公子已经一屁股坐在蒲团上。

月公子也缓缓坐下,看着霍无咎将一片烤好的兔腿递到他手边。

“……多谢。”

花公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吃起来了,烫的呲牙咧嘴,霍无咎无奈的笑了笑,“花公子,慢些吃,还有很多呢,我带了很多,够吃一段时间了。”

“唔唔唔……好吃!”花公子鼓着腮帮子,“宫朗角是吧?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就是我花公子的朋友!下次,可不可以也给我带一只猫啊?我不要雪团球那种,我要白的,像雪一样的白猫,行吗?”

“行,当然可以。”霍无咎弯了弯眼,将一片烤好的香肠塞进花公子嘴里,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投喂。

月公子坐在一旁,看着霍无咎翻烤肉片的动作,那手腕细得一折就断,腕子从雪貂裘里滑出来一截,隐约能看见皮肤下淡青的血管,还有一道细长的、暗红色的旧疤。

“你手上是毒纹。”

霍无咎下意识地将手腕往裘里缩了缩,却被月公子轻轻按住了肘。

“别动,让我看看。”

他将霍无咎的袖口轻轻往上推了推,露出那截苍白的手腕。

腕间不仅有一道旧疤,还有数条极细的、暗红色的纹路,从腕子内侧蜿蜒而上,没入衣袖深处。

月公子的眉头轻轻一蹙:“……慢性剧毒,入脉至少十二载。朗角,你这毒……”

“四岁那年中的,目前无药可解,但也不要人命,只是每月十五,要尝一遍经脉寸断之苦。”

月公子的目光沉了下去,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递给他:“这是月宫特制的‘凝露丹’,能暂封经脉,减缓毒性游走。

你每月十五前服一粒,虽不能根除,却能将痛楚减到最低。”

“月公子……”霍无咎怔了怔。

“拿着,”月公子将药瓶塞进他手里,“后山虽不能去前山,却并非不问世事。你既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便不能看着你疼。”

花公子也凑过来,玄黑袍角在蒲团上一卷,他从腰间摸出一只小小的锦囊,里头装着几枚亮晶晶的石头:“这是我花宫机关匣里的‘暖玉’,贴身戴着,能驱寒气。

你身子冷,戴着这个,比穿十件狐裘都管用,就当是我的见面礼。”

他将那几枚暖玉不由分说地塞进霍无咎另一只手里。

“……谢谢。”

“谢什么,”花公子摆摆手,又抓起一根香肠往烤架上放,“以后有肉吃,记得叫上我们就行。”

“你长命百岁的活着,我们也就能时常见到外面的新鲜事物,没有你,还有谁会想着给我们带这些呢,所以啊,不用客气。”

月公子也淡淡的笑着:“你长命百岁的活着,我们也就能时常见到外面的新鲜事物。没有你,还有谁会想着给我们带这些呢。所以啊,不用客气。”

霍无咎眉眼弯了弯。

“好,有你们一群人期盼着,我定会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