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光温柔和煦,褪去了正午的燥热,软软融融地铺洒在别墅的庭院里。
微风卷着院中的栀子花香漫过来,清甜的香气萦绕在周身,驱散了饭后的慵懒倦意。几人吃完早餐,收拾好餐桌,索性搬了小板凳坐在庭院乘凉,难得没有训练、没有行程,只剩慢悠悠松弛的闲暇时光。
贺峻霖抱着一包零食盘腿坐下,晃着小腿提议:“好无聊啊,我们玩个小游戏吧,真心话简易版,不刁钻,纯放松!”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所有人的附和。
少年们围坐成一个圈,阳光错落落在每个人肩头,氛围松弛又热闹。简单敲定规则:轮流提问,全员作答,输的人不用惩罚,只需要满足大家一个小愿望。
第一轮转圈很快结束,指针稳稳停在张真源身上。
刘耀文眼睛一亮,率先开口提问,语气满满都是宠溺:“源哥,那我问!你最近最想实现的小愿望是什么?”
圈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中间的张真源身上,专注又认真,没有一丝看热闹的戏谑,全是小心翼翼的迁就。
张真源撑着下巴笑了笑,眉眼温润干净:“没什么大愿望,就想最近好好休息几天,睡个懒觉,不用赶早训。”
一句简简单单的碎碎念,却被所有人默默记在了心里。
几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藏着默契的打算。
宋亚轩软软开口:

“那我们之后都悄悄晚点叫你起床!绝不吵源哥睡觉。”
严浩翔点头附和:

“训练我帮你多盯动作,你累了就随时歇着。”
马嘉祺语气温和笃定:

“接下来几天早训我跟教练沟通,给你多留休息时间。”
丁程鑫坐在张真源身侧,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轻声补了一句:

“想吃什么、想休息多久,都随你,我们都配合你。”
一圈人七嘴八舌,没有一个人打趣他的愿望简单,所有人第一时间想的,都是怎么帮他实现。
张真源愣了愣,心底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他无奈又温柔地笑着摇头:
“不用这么夸张啦,我就是随口说说。”


“不行!”
贺峻霖立刻反驳,认认真真看着他,

“源哥的愿望最大,必须当真!”
少年们的偏爱从来都明目张胆,温柔又热烈。
几轮游戏下来,格外默契的是,每一次提问、每一次互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偏向张真源。
轮到别人答题,大家都是轻松调侃、嬉笑打闹;可只要轮到张真源,全场氛围瞬间温柔下来,提问小心翼翼,作答处处迁就,连玩笑都舍不得多开一句。
又一轮指针转动,这次是张真源提问。
他看向众人,语气温和:
“你们最近有没有觉得累的地方?”

话音落下,几人纷纷摇头。
刘耀文第一个开口:

“不累!只要能跟大家一起、能陪着源哥,一点都不累。”
宋亚轩乖乖点头:

“我也不累,而且源源哥一直很照顾我们,我们一点都不辛苦。”
马嘉祺看着温柔浅笑的少年,眼底盛满柔光:

“最累的一直是你,真源。你总习惯照顾所有人,从来不说自己辛苦。”
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
庭院里的嬉闹声淡了几分,大家静静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张真源,眼神赤诚又温柔。
丁程鑫微微倾身,目光牢牢锁着身侧的人,声音轻柔却格外郑重:

“真源,以后不用总逼自己周全。”

“你可以偷懒,可以疲惫,可以任性一点。”

“我们六个,从来不是你一个人在撑,我们是你的后盾。”
风吹过庭院,吹动树梢沙沙作响,也吹乱了少年眼底温热的情绪。
张真源向来沉稳内敛,习惯了包容、习惯了付出、习惯了做团队里最靠谱的人,早已忘了自己也可以被好好偏爱、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守护。
这一刻,被五个少年满眼温柔包围,被明目张胆的偏爱簇拥,他心头酸涩又滚烫,眼底泛起浅浅的温热。
他弯起眉眼,露出干净治愈的笑容,轻轻点头:
“好。”

游戏继续进行,可所有人的下意识偏袒从未停止。
张真源不小心输了一轮,按照规则要满足大家一个小愿望。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贺峻霖代表大家开口,语气软软的:

“我们的愿望就是——源哥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好好放松,我们来收拾、来忙活!”
刘耀文立刻接话:

“对!你坐着歇着就行,喝水、拿零食我们给你递!”
于是接下来的午后时光,就成了全员伺候张真源的专属时刻。
宋亚轩拆开零食,挑了最好吃的递到他手里;严浩翔帮他摆正遮阳的椅子,怕阳光晒到他;马嘉祺调好适宜的风扇风速,角度刚刚好对着他;刘耀文跑来跑去,主动包揽了所有琐碎杂活;丁程鑫就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陪着他,时不时跟他轻声闲聊。
张真源靠在椅背上,晒着温柔的阳光,吃着手里的零食,看着眼前忙前忙后、满眼都是他的兄弟们,心底一片安稳柔软。
从前他总以为,温柔是自己给予别人的善意。
如今才彻底明白,被一群人明目张胆偏爱、岁岁年年偏宠到底,才是世间最安稳的温柔。
风拂繁花,日光正好。
少年围坐一堂,岁岁朝夕,万般温柔与偏爱,从来尽数归于张真源。
——第六十一章 完

✨下一章预告:深夜谈心,全员细数对张真源的偏爱,藏在岁月里的双向奔赴,温柔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