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新手福利的打赏。
解决了刘丧的发型问题,张起安把目光投向了黑瞎子的墨镜。
那副墨镜,是黑瞎子的标志性装备,也是他的命根子。平日里擦得锃亮,连指纹都不允许沾上一个。
但在张起安眼里,这墨镜太单调了。
“全是黑的,多没劲。”张起安蹲在黑瞎子旁边,盯着那副墨镜,“你天天戴着它装酷,其实里面说不定是个死鱼眼。得给它加点色彩!”
黑瞎子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小安安,劝你少打你瞎子叔墨镜的主意。这玩意儿比你那小命还金贵。”
“切,小气鬼。”张起安撇撇嘴,转身溜进了吴邪的房间。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瓶吴邪用来修补古籍的金粉漆,还有一小盒吴邪娘亲留下的、已经干涸了的玫瑰红指甲油。
黑瞎子听见动静,刚想回头嘲笑两句,就感觉眼前一暗。
张起安已经像猴子一样窜上了藤椅,骑在他腰上,手里举着那瓶金粉漆,一脸狞笑:“瞎子叔,忍一下!马上就好!给你搞个‘土豪金限量版’!”
“我操!”黑瞎子反应极快,抬手就去挡,但张起安速度更快。
“滋啦——”
一股金粉混合着胶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起安没把金粉漆全倒镜片上,而是精准地沿着墨镜边框,涂了一圈金灿灿的边。那金粉颗粒粗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俗气得惊天动地。
但这还没完。
张起安放下金粉漆,又拧开了那瓶玫瑰红指甲油。
他抓起黑瞎子的一只手,强迫他摊开手掌,然后捏着那把细小的刷子,在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上,开始涂鸦。
“别动!这叫配套设计!”张起安一边涂一边指挥,“左手中指画个爱心,无名指画个小花,大拇指……嗯,画个王八吧,配你!”
黑瞎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冰凉的指甲油涂在指甲上,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反抗,但张起安骑在他身上,手里还拿着指甲油瓶子,真要动起手,这瓶子保不齐就扣他脸上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用来摸金、用来耍帅的手,被涂成了十个红彤彤的“鸡爪子”,上面还点缀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和王八。
“大功告成!”张起安盖上盖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黑瞎子的墨镜,变成了土豪金镶边,俗不可耐。
黑瞎子的双手,变成了十个红指甲,上面还画着小学生水平的涂鸦。
“张、起、安。”黑瞎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都在抖,“你叔我……今天如果不把你挂旗杆上晾干,我跟你姓!”
“别生气嘛瞎子叔!”张起安从他身上跳下来,笑嘻嘻地指着他的墨镜和手,“你看,多喜庆!金红搭配,好运加倍!以后你出去,鬼见了都得喊你一声‘红掌柜’!”
这时,张起灵和吴邪闻声赶来。
吴邪看到黑瞎子的造型,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噗——咳咳!黑瞎子!你这是……去参加庙会了?”
那副土豪金墨镜,配上那双红指甲,活脱脱一个刚从乡野集市出来的暴发户,还是那种审美极度扭曲的。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的手,又看了看张起安。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黑瞎子——让他擦手。
黑瞎子接过手帕,看着自己那十个红指甲,又摸了摸那圈金粉,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那种阴恻恻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嘿嘿……嘿嘿嘿……”黑瞎子笑得肩膀直抖,墨镜下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小安安,你很好。真的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擦掉指甲油,但那金粉漆已经干了,粘在墨镜上抠都抠不下来。
“这墨镜,我戴定了。”黑瞎子戴上那副土豪金墨镜,瞬间,一股“黑道大哥”的喜感扑面而来,“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新皮肤。不过……”
他转头,看向张起安,笑容越发灿烂:“起安啊,你给瞎子叔化了妆,是不是也得让瞎子叔给你化一个?比如……用这剩下的指甲油,给你画个‘天眼’?”
张起安瞬间感觉后颈一凉。
他刚想跑,就被张起灵一把捞了回来。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那副“不报复回来不罢休”的表情,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张起安,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自作自受。”
然后,张起灵做了一个让黑瞎子都意外的举动——
他竟然从怀里掏出那瓶剩下的玫瑰红指甲油,拧开盖子,拉过张起安的手,在他右手大拇指上,认认真真地涂了一个红点。
涂完,他还低头,在那个红点上亲了一下。
“我的。”张起灵淡淡道,看着黑瞎子,“不共享。”
黑瞎子:“……”
吴邪:“……”
刘丧(从门缝里):“……神经病。”
黑瞎子看着那个红点,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毁了的手,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
他戴上那副金边墨镜,站起身,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语气幽幽:
“哑巴张,你这护犊子护得……行,这红点挺衬他。不过下次,”黑瞎子凑近张起灵,压低声音,“如果再让我看见他碰我的墨镜,我就把他涂成个红灯笼,挂在旗杆上。”
张起安躲在张起灵身后,看着黑瞎子那副喜感的造型,又看了看自己大拇指上的红点,缩了缩脖子。
这反击战……好像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被小哥亲手涂的指甲油,好像……还挺好看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