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者快要疯了。
下面正文开始:
小哥的盲盒。
张起安有个坏习惯,喜欢偷藏张起灵的东西。
不是什么值钱的,就是些零碎:一枚铜钱,一段麻绳,或者一张写废了的符纸。他管这叫“集邮”,张起灵管这叫“顺手牵羊”。
这天张起安翻箱倒柜,把张起灵装杂物的木匣子翻得底朝天。里面没什么宝贝,全是灰。
就在他失望之际,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东西——是个巴掌大的小布包,用黑色的锦缎缝着,针脚很密,但一看就不是专业人士缝的,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张起安眼睛亮了。这针脚,除了他那只会杀人不会做针线活的哑巴张,还能有谁?
他贼兮兮地四处张望,确认张起灵在院子里陪吴邪修东西,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布包上的死结。
“哗啦。”
里面的东西掉在手心。
不是金银,也不是玉石。
是糖。
确切地说,是几颗已经化了又干涸、黏成一团的橘子硬糖,糖纸都褪了色,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甜腻味。还有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用一根红绳穿着,被糖渍浸得发黑。
张起安愣住了。
这糖……他记得。
是刚来吴山居那年,他发高烧,嘴里苦,非闹着要吃橘子糖。那时候吴山居附近没有店,张起灵沉默地听他闹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出去了,回来时手里攥着这几颗糖。
后来他病好了,糖剩了几颗,他随手塞给张起灵,说
“给你了,压寨夫人得有点私房钱。”

没想到,这人真收着了。还收了这么多年。
张起安捏着那几颗黏糊糊的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他正发呆,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张起灵站在门口,看着空了的木匣和张起安手里的东西,眼神暗了暗。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伸手想拿回那个布包。
“不给!”

张起安猛地回过神,把手背到身后,仰起头瞪着他,
“张起灵!你居然私藏我的糖!还藏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变态?”

张起灵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
“啊?”

张起安一愣。

“我捡的。”
张起灵纠正道,目光落在那几颗糖上,声音低沉,

“你给我的。就是我的。”
“……”

张起安被这逻辑噎住了,气鼓鼓地说,
“那……那糖都化了!不能吃!”


“不吃。”
张起灵终于把那几颗糖拿了回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用那块歪歪扭扭的锦缎重新包好,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他抬头,看着张起安,一字一顿地说,

“放着的。”
“放着干嘛?”

张起安凑过去,鼻子蹭着他的下巴,
“又不能当饭吃。”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把那个小布包重新塞回张起安的手心里,然后合上他的手指,握成拳。

“想你的时候,”
张起灵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融,

“就看看。”
张起安握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小布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
什么嚣张,什么混不吝,全没了。他眼眶一热,猛地扑进张起灵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傻子。想我了不会叫我名字啊?我又不会跑掉……以后这种破糖我不吃了,我给你买最好的!一箱子!不,一卡车!把你牙甜掉!”

张起灵任由他抱着,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

“不要一卡车。”
他低声说,

“只要一颗。”
“哪一颗?”


“你嘴里那颗。”
张起安瞬间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张起灵便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慢,带着橘子糖残留的陈旧甜味,还有岁月的沉香。
良久分开,张起安嘴角都是红肿的,他看着张起灵把那个小布包重新放回木匣的最底层,盖上盖子,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誓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很多。”
张起安眨眨眼,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第二个藏什么?藏我的臭袜子吗?”

张起灵看着他,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把他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道

“藏你。”
不管你藏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收好,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哪怕是一颗化了的糖,一根掉落的发,或者是你闹腾时甩出来的一滴汗。
都是我的。
张起安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红着脸把头埋回去,小声嘟囔
“……变态。不过,勉强合格吧。”

窗外,吴邪探头看了一眼,见张起灵正低头给张起安擦嘴角的糖渍,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吴邪默默缩回头,心想:难怪那木匣子从不让人碰。原来里面藏着的,是那小子所有的“胡作非为”和“真心实意”。
这哪是杂物匣,这分明是张起灵的“张起安博物馆”。
只不过,展品只有一个,且终身展出,概不退换。
———————完结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呀。要不然作者是真的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