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真源  时代少年团 

碎扣

雾散时恰逢真源

清晨的楼道格外安静 丁程鑫早早醒了过来 想着家里的弟弟们还在熟睡 他打算出门去买大家爱吃的早餐 刚收拾好走出房间 一抬头就看见了伫立在客厅中央的张真源

少年身姿僵硬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背影单薄又沉闷 周身的气氛怪异得很

连日来张真源总是情绪反常 沉默执拗。时不时闹脾气、耍别扭 丁程鑫早已身心俱疲 心底不自觉升起几分不耐 他皱起眉头 以为张真源又是早起没事做 故意摆脸色、想闹出什么幺蛾子引人注意 语气带着淡淡的疲惫与责备 开口喊了一声

丁程鑫
丁程鑫

张真源 你一大早站在这里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划破客厅的寂静

闻言 僵立许久的少年终于缓缓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机械又僵硬 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随着他转身的动作 丁程鑫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脸 话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少年通红的眼尾湿漉漉的 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 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泛红的眼眶滚落 顺着下颌线滴落 那双平日里温柔澄澈的眼睛 此刻空洞一片 没有光亮 没有神采 只剩下无尽的荒芜和破碎 隐忍又绝望

他没有哭出声 没有抽泣 只是安安静静地流泪 可这无声的崩溃 远比歇斯底里的哭闹更让人心慌

丁程鑫心头莫名一紧 诧异之余 往日积攒的耐心耗尽 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生硬的不耐 皱眉问道

丁程鑫
丁程鑫

又怎么了?你又想干什么?

他以为又是张真源小题大做、故作矫情

可张真源依旧一言不发

他没有辩解 没有哭闹 甚至没有再看丁程鑫一眼 空洞的目光轻轻掠过对方 随即缓缓转头 望向了不远处的楼梯口

沉默、死寂 带着彻底的漠然

下一秒 他抬步 脚步轻飘飘的 没有丝毫停顿 一步一步 缓慢地朝着楼梯走去

背影孤绝又落寞 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

丁程鑫看着他上楼的背影 只当他是闹够了脾气 回房间独处冷静 心底只余下无奈的疲惫 没有多想 他轻轻松了口气 摇了摇头 转身拿起墙角的扫帚 打算先把客厅的地面清扫干净 再出门买早餐

客厅恢复了寂静 阳光依旧温暖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别无二致 平静得让人安心

可没人知道 楼上的天台 正上演着一场无法挽回的告别

不过短短几分钟 楼道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带着极致惊恐的大喊 骤然划破清晨的平静!

贺峻霖
贺峻霖

丁哥!不好了!

贺峻霖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 连鞋都没穿整齐 疯了一样从房间冲出来 瞳孔骤缩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哭腔凄厉地嘶吼

贺峻霖
贺峻霖

张真源跳楼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丁程鑫手里的扫帚骤然脱手 重重砸在地面 发出刺耳的巨响

瞬间 天塌地陷

清晨的宁静被彻底撕碎

贺峻霖那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穿透力极强 直直撞在别墅的每一寸角落 二楼的房间里 刚睡醒、正靠着床头缓神的马嘉祺心头猛地一颤 睡意瞬间被惊得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拖鞋都来不及穿稳 踩着冰凉的地板快步冲出房间 走廊、楼梯 他一路狂奔 胸腔因为急促的跑动微微起伏 眉宇间带着被惊扰的不耐与疑惑

大清早的 别墅里一向安静 贺峻霖这慌乱至极的大喊太过反常

马嘉祺快步冲到一楼客厅 目光快速扫过慌乱失态的贺峻霖 又落在身形僵硬的丁程鑫身上 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沉声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了?大早上的喊什么 出什么事了?

下一秒 客厅死寂的氛围狠狠攥住了他

贺峻霖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 眼眶红得吓人 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整个人已经吓得近乎脱力 地上倒着一把散落的扫帚 是丁程鑫刚刚脱手的 凌乱的场景里 藏着一种极致的诡异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嘉祺……

丁程鑫
丁程鑫

张真源跳楼了

短短六个字 轻得像一阵风 却又重得如同万丈惊雷 狠狠劈在马嘉祺的头顶

轰——

一瞬间 马嘉祺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空气骤然凝固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跳楼?

那个永远温柔包容、永远默默迁就所有人 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 软软笑着原谅大家的张真源?那个明明脾气最好、最沉稳懂事 是所有人温柔后盾的张真源?

怎么可能

马嘉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剧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定定地看着丁程鑫惨白绝望的脸 看着贺峻霖崩溃大哭的模样 才不得不被迫承认 这不是玩笑 不是闹剧 是真的

是他们亲手 把那个最温柔的人 逼到了绝路

楼上寂静无声 楼下哭声碎裂 整栋别墅 瞬间沦为无边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