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真源  时代少年团 

满目残伤

雾散时恰逢真源

夜色彻底笼罩住整栋训练楼 楼道的声控灯随着众人的脚步声逐一亮起 亮白的光线铺满地砖 几人在医院处理完宋亚轩的伤口 慢悠悠结伴归来 此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一路上气氛轻松融洽 几人说说笑笑 早已褪去白天事故带来的慌乱

宋亚轩轻轻活动了一下小腿 语气轻快

宋亚轩
宋亚轩

现在基本不疼了 包扎完舒服多了

贺峻霖笑着应声

贺峻霖
贺峻霖

本来就是小擦伤 还好没什么大事 吓我们一跳。

马嘉祺走在最前方 沉默着抬手推开练习室的大门 屋内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冷清的路灯光斜斜照进来 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满地的玻璃碎片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 地板整洁干净 唯独空气里萦绕着一缕散不去的淡淡血腥味

众人视线一扫 立刻看见蜷缩靠在墙壁上的张真源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没有开灯 整个人安静得过分 脚底原本简单包扎的纱布 早已被暗红的鲜血彻底浸透 血色层层晕开 黏在皮肤上 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玻璃渣 模样狼狈又刺眼

听见开门的动静 张真源缓缓抬眼 长长的睫毛低垂 眼底压着浓重的疲惫与酸涩 安静地望着走进来的六人

空气瞬间安静一瞬

刘耀文看清他脚底的伤势时 心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错愕 可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下午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话 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愧疚 瞬间被压得一干二净

丁程鑫停下脚步 眉头轻轻皱起 语气平淡冷漠 听不出半分关心

丁程鑫
丁程鑫

收拾碎片怎么还把自己弄伤了?

马嘉祺往前踏出一步 面色沉冷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马嘉祺
马嘉祺

说到底 根源还是你看管得不好

他盯着角落的少年 字字严肃

马嘉祺
马嘉祺

如果你一开始就能强硬拦住他们追逐打闹 镜子根本不会碎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也不会有人受伤

马嘉祺
马嘉祺

你现在踩到玻璃受伤 只能说明你自己不够当心

张真源指尖微微收紧 喉咙干涩发涩 忍着心底的委屈 低声开口解释

张真源

我当时劝阻过他们了 我真的拦过

张真源
马嘉祺
马嘉祺

劝阻没有用 就是你的问题

马嘉祺直接冷声打断 没有给他丝毫辩解的余地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们出门前特意托付你照看所有人 守住现场秩序就是你的责任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 你再说什么 都只是借口

严浩翔站在一旁 微微颔首 冷静附和

严浩翔
严浩翔

确实 如果当时制止到位 这场意外完全可以避免

贺峻霖跟着认同

贺峻霖
贺峻霖

就是啊 又是碎镜子赔钱 又是亚轩受伤麻烦 连你自己都受伤 源头就是你没管住大家

宋亚轩垂眸看向他渗血的脚掌 声音软糯 却带着冰冷的定论1

段评

有点好笑像小三(无恶意)

宋亚轩
宋亚轩

张哥 我知道你尽力了 可是结果已经摆在这儿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深究真相 没有一个人想起 张真源是因为着急扶起摔倒的宋亚轩 才仓促踩上碎玻璃 硬生生受了重伤

刘耀文紧紧抿着嘴唇 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歉意彻底消散 他牢牢记住哥哥们的偏袒与宽慰 默默站在人群里 一言不发 没有为张真源说半句公道话

六人站在门口明亮的光影里 唯独张真源深陷昏暗的阴影之中 所有人的眼神里只有淡漠与不耐

张真源尝试撑着墙壁站起身 可脚底稍稍用力 尖锐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最后只能无力地重新坐回地面

良久 他抬眼望着众人 嗓音沙哑又平静 彻底放弃了挣扎与辩解

张真源

碎片我全部清理干净了

张真源

丁程鑫淡淡吩咐 语气只有生硬的安排

丁程鑫
丁程鑫

早点起来 地上太凉 明天记得再仔细打扫一遍 别留下细小的玻璃渣

马嘉祺紧跟着补充 语气公事公办 只剩追责

马嘉祺
马嘉祺

后续公司对接镜子赔偿的事情 需要你配合说明全部情况

从头到尾 六人没有一句关心 没有一句询问伤势 没有人递药 没有人扶他 更没有人提一句带他去医院

微凉的晚风从窗户缝隙灌进室内 刺骨的寒意裹住张真源单薄的身躯 破碎的镜子早已清扫干净 可横亘在他与六人之间的隔阂与偏见 根深蒂固 无法消除

大雾漫天 冷风不止 他满身伤痛、满腹委屈 到最后 依旧是所有人眼中唯一犯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