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兄一路辛苦了,别在门口站着了,快些进来吧。”

“好!”
沈云安一手牵着一个妹妹,大步跨进了卫国公府的大门。
兄妹三人来到沈云安的院子。
这处院子是沈汐和与沈汐瑶提前好几天便开始布置的,窗下换了新纱,案上摆了沈云安惯用的大茶杯,床头挂了一柄他喜欢的弯刀,桌上摆着兵书。
沈汐瑶推开房门,得意地展示着姐妹俩的劳动成果。
“这可是我与阿姊亲自给阿兄布置的房间,阿兄可还满意?”

沈云安脱下披风随手挂在屏风上,目光从窗纱扫到茶杯,从弯刀看到兵书,最后落在两个妹妹脸上,大手一挥,语气豪迈而真挚。

“满意!妹妹布置成什么样阿兄都满意!”
他大步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板,又摸了摸枕头,觉得软硬适中,便更满意了。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沈汐瑶脸上,话锋一转,开门见山。

“依依,你怎么会看上太子那个病秧子呢?”
沈汐瑶早有准备,在沈云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认真地迎上他的目光。
“阿兄,太子他很好。他待人至诚,从不因为自己是太子便居高临下;他心里装着江山百姓,看得比谁都远;他对我更是处处用心。我是心悦于他,才想嫁给他的。”

沈云安没有被说服。
他抱起双臂,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神色严肃而担忧,他是真正替妹妹着急。

“你以前不是说过,想要一个能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伴一生的夫君吗?阿兄都记得。

可如今满京城都知道太子体弱多病,身中奇毒命不久矣,他如何能与你相伴一生?”
沈汐瑶抿了抿唇,目光坦然而坚定。
“我与师兄已经在想办法为太子解毒了,师兄是这天底下最懂毒的大夫,他说已有眉目,只要再集齐几味药材,便能尝试新的解毒之法。

阿兄,事在人为,我们没有放弃,太子自己也没有放弃,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


“若是——”
沈云安还想说什么,沈汐瑶便打断了他。
她对沈云安说了一句简短而任性话。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这事你别管了。”

声音不高,语气却带着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
沈云安看着突然变得这般任性固执的小妹,知道再跟她争下去也是徒劳,便起身走到正玩着玲珑球的沈汐和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求助。

“呦呦,你也不劝着点你妹妹。”
沈汐和抬起头,手中那枚玲珑球在她指尖轻轻转了一圈,目光平静地迎上沈云安的目光。

“阿兄,我支持妹妹做的任何决定。她不是一个会拿终身大事当儿戏的人,她选择了太子,必然有她的道理。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要她高兴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云安看看沈汐和,又看看沈汐瑶,两个妹妹一个比一个坚定,一个比一个不容置喙,他满肚子的担忧和反对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1
看到这儿还挺有意思,继续往下蹲蹲看